第七部：天崩(3/3)

在发生可见的变化。

空气中的尘埃、碎石，甚至那些发光的能量碎片，像被磁铁引的铁屑一样，发疯似地往它上扑。那场面诡异至极，就像它正在用这些垃圾重塑自己的。

它的形在，肌变得饱满，覆盖上一层动的、介于态金属与生角质之间的暗金光泽。它不再是那副濒死的囚徒模样，而逐渐显一冰冷的、充满非人力量的廓。

它低，俯瞰了一脚这片囚禁、折磨了它无尽时光，此刻正在它力量余波彻底毁灭的荒原。

没有留恋，没有复仇的快意，甚至没有一丝绪波动。

仿佛只是看了一路边的风景，然后，转。

它面朝东边，那是它觉到“壳”的方向。

翻译机里，那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比之前更清楚，也更让人发冷：

它没喊叫，没宣告，只是确认了目标。

一刻，它全爆开刺的金光，那光芒烈到让我们无法直视。光芒收敛的瞬间，原地只剩一撕开夜空、直往东去的淡金痕迹，像天神用光刀在天上划了，半天不散。

走了。就这么着，用超人想的样和快法，走了。

后，五指山最后的支撑结构彻底崩溃，五般的山峰轰然倒，砸它们自己制造的大渊，激起遮天蔽日的烟尘和冲击波，将那个古老的“天牢”以及里面所有的秘密、野心与尸，一同埋葬。

风暴渐渐平息，只留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冒着袅袅余烟和残余能量火的恐怖坑，像大地上一个新鲜、狰狞的伤疤。

死寂，重新笼罩了戈。只有风声呜咽，如同挽歌。

我摸索着，从贴袋里掏那块依然的金属牌。它还在。

“我们得离开这里。”我沙哑着嗓对白素说。

“怎么走？车没了，通讯也可能被刚才的能量爆发扰。”白素冷静地分析。

“走回去。”我望着东方，那金轨迹消失的方向，“它去了东海。事不会就此结束。哈山家的铁柜线索，刘生的秘密，还有那个‘壳’……”

我顿了顿，一个更的念浮现来：“戈沙漠曾经提过，东海某些海沟存在无法解释的重力异常。你想想它刚才念叨的‘壳’，还有它那的样……如果它现在的是不完整的，那它要找的‘壳’，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被大禹借走、后来扔在东海里的……定海神针？”

白素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那里可能藏着它完整形态的关键，或者……是另一个囚笼，甚至控制它的方法。”

“对。”我一充满尘土和臭氧的空气，迫自己冷静思考，“钟先生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我们最后传的数据。他肯定也在分析，并且会调动资源关注东海。我们必须赶过去，赶在事变得完全无法收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