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2)

但看邱夷的表貌似不算，他居然皱着眉真的在想，想了半天才说：“不想。”

方闲毫不客气地上手，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调了调位置，让他替自己挡挡太，好睁开直视他的睛：“我喜不喜你很重要吗？喜的话然后呢？”

问完又觉得有脸，他还是不懂塔城里的文化氛围，这问题算不算一挑逗啊？

“邱夷。”方闲喊了他一声，然后了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把自己接的那些雨全倒邱夷的掌心。他像是掌握了邱夷的使用技巧，只要往邱夷手里放一些什么，他就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

方闲“哦”了一声：“那你一直问我喜不喜你，是想我和你结合吗？”

自从方闲塔城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除了多云以外的天气。他翻手去接，雨滴滴答答落在他掌心，积蓄起一小汪池。

但此刻不同，他学着方闲的样用手去接那些雨，试着去受方闲所受的世界。

那现在呢？

“那要什么？”邱夷问。

靠得太近了，邱夷觉自己快要不知怎么呼了，思考也很迟滞，半天才理好他的问题：“一般……一般就结合吧，神和，就意味着永远无法离开对方了。”

“就谈恋啊，一起吃饭一起玩什么的，和什么任务啊战争啊都没有关系，喜的人也未必需要是自己生死与共的搭档。塔城外的人没有什么追求，可以把时间浪费在完全没有意义的事上，比如说，一起淋雨？”

手背突然有意，居然雨了，并不大，温和地落。

邱夷看着他，好像又懂了一，在认识方闲之后他真的懂了很多以前完全不懂的事：“那还浪漫的。”

“嗯？”邱夷没有反应过来。

但他的思维就这样断，不知要说什么了，于是沉默地和方闲对视着。

方闲觉察到，很莫名：“怎么突然笑了？”

应该是因为视角吧，在这个时刻，方闲难得觉得邱夷有压迫。虽然他是很大的哨兵，但除了第一次见面以外，方闲几乎没有从他上受到过任何锐利的东西。

方闲倒很轻松，抱着自己的一晃一晃的：“邱夷，你知吗，塔城外的人互相喜是不用结合的。”

邱夷看了靠在猞猁上的黑翅鸢，笑了。

虽然邱夷背，整个面都是昏暗的，但方闲还是看见他脸上现一些茫然困惑：“呃……不知。”

邱夷坐起来，转了个，面向方闲，自上而地看着他：“你真的不喜我吗？”

他也坐起来，和邱夷面对面，离得很近：“在你们这儿，两个人，两个哨兵或者向导，互相喜的话，一般要嘛啊？”

bsp; 当时他不知为什么，只知不太兴，现在也明白了，因为神就是主人意志的外化，当时的方闲还只当他是普通朋友，但当时的他已经很喜方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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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跟我们的哨兵向导份都没有关系的那，单纯恋。在恋之外，我们该考考，该匹匹，能搭档搭档，不成搭档也可以谈恋。结不结合的……嗯虽然我很难接受你和别人结合吧，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想把喜和这些匹什么的牵扯在一起。”

“嗯，”方闲，“很浪漫啊。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跟我谈一场塔城外的那恋啊？”

邱夷也见过雨的，任务的时候，但是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觉，毕竟每次在前线，注意力都全放在战事上，雨还会影响哨兵的五判断，让他更辛苦。

方闲看他的样，又觉得很好笑，机人会不会短路啊，幸好邱夷是比较级的那，有动的那。

甚至是迟钝的，像一个密但柔的陪伴型机人，很笨。

方闲伸手拍了他的嘴，打断他：“快呸呸呸。”

方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好玩啊，每次看到这个机人因为自己那要死机的表就觉得很好玩。

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对邱夷的答案了预设，偏离他预设他还会不兴，简直无理取闹。

“嗯？”方闲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挑了挑眉。

也不知邱夷有没有发现他不兴，很自觉地就开始解释：“因为我之后还是会回第一军团的，但是第一军团的任务都太危险了，如果你跟我终结合之后我死了的话，你也会受影……”

塔城里不讲究避谶，但邱夷还是照了：“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