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女ru男h)(2/3)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太……暴了……你不能……不能轻一吗……”

这中间的差距大得像天堑,大到他无法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在反抗。

余艺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的比脸还要白,平坦而单薄,两粒尖是淡淡的粉,像还没完全绽开的苞,此刻因为冷和恐惧微微立着。他的腰很细,细到让杜笍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在若隐若现。

余艺觉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更加壮更加的东西抵住了自己,那让他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她的不是那纤细柔弱的类型,肩背舒展,腰肢致,腹隐约可见肌廓,是那健康而有力量

她俯,一只手扣住他的腰,那腰细得过分,她的手指几乎能在他腰侧迭。另一只手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

但她没有嘲笑他,而是真的放慢了节奏,变得比之前更加温柔,更加耐心。

杜笍低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变大了一些,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愉悦,还有一些更恶劣的、让人想揍她的东西。

他的反抗在第一次被贯穿的时候就已经溃不成军,剩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本能的、更像是撒的推拒。他伸手去推杜笍的腰腹,手掌贴着她实的肤,那让他愣了一——光、温、带着肌收缩时微微的起伏——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赶把手缩了回去,但缩到一半又被杜笍抓住了手腕,回了她的腰侧。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伸手勾住了腰的边缘,不不慢地往拉。

杜笍站起,居地看着他,摆被她抬手撩起来脱掉的动作带起了一角,一截腰腹的线条。

杜笍没有着急。她等了一会儿,等余艺的挣扎渐渐弱去——他被药力耗尽了力,呼越来越急促,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肤上渗了一层薄汗,在灯光泛着的光泽。

他拼命地摇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发糊在了脸上,声音尖利而破碎:“不要——我说了不要!你开!——啊——!”

余艺气得浑发抖,得更凶了,但他刚要开骂人,杜笍就动了一准地碾过了某个,把他的骂声撞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息。

“骂完了?”她问。

他哭了,哭得很凶,泪大颗大颗地从落,浸了枕。但他的是诚实的,那已经得发端渗透明的,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余艺发现自己陷了另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同时理着太多信息——药力带来的生理渴望、被囚禁的恐惧、以及某他说不清楚的、正在迅速膨胀的、让他到更加羞耻的期待。

余艺的剧烈地抖了一,他想要夹,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了他的两之间,他合不拢,只能睁睁地看着最后那层遮挡被剥掉,把自己完全暴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视线里。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看,看到了她的——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杜笍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

温柔比暴更要命。

余艺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知觉还在运转,清晰地、忠实地向他反馈着每一个细节:那被撑到极限的胀痛,那被反复碾压的快,那让他想要尖叫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渴望。

“你……你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虚弱得像一缕烟,“别碰我……你别碰我……”

然后她的视线往移。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暴,但每一个动作都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像是在一件她早就想好了要的事

这话说来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来想说的是“你开”,但的却是“你不能轻一吗”。

然后他的脸从粉变成了红,泪还挂在脸上,表却从委屈变成了惊骇,又从惊骇变成了羞愤。他的嘴哆嗦了两,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是变态!你是个怪!”

余艺的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半褪,小腹方那片区域。那里已经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肤上,勾勒形状。

余艺的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嘴大张着,发不任何声音,泪角无声地落,指尖死死地攥住了的床单,指节泛白。

每一次都变得又轻又慢,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不急不躁,一地把他磨碎、磨、磨成一滩

着气,剧烈起伏,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杜笍的表,只能觉到她还在看着自己,那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的肤上,得他浑发抖。

她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再以一准而沉重的方式重新没。她的腰腹力量很好,每一次动作都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晃动。

“别松手。”杜笍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不容拒绝的随意,好像她不是在命令他,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扶着。”

薄衫被从中间撕开,余艺的上半完全暴在空气中,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余艺的手僵地贴在她腰上,掌心受到她每一次动作时腹的收缩和舒张,那力量和节奏让他产生了一微妙的眩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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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没有给他更多准备的时间。她以一不容置疑的姿态沉了去,那被包裹的、被绞让她的间逸一声低沉的叹息,眯了眯,表在那一瞬间显餍足的慵懒,像一位品鉴家在饮珍藏多年的佳酿后,任由那醇厚的滋味在尖蔓延,微醺的醉意从底缓缓升腾。

余艺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扭动想要躲避,铁铐的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已经被勒了一圈红痕。他的反抗激烈而毫无章法,像一只被住翅膀的蝴蝶,扑腾得再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变化,她的笑容加了,底的光变得更加烈。

她的呼变得比平时重了一些,但依然是平稳的,有控制的,只有偶尔从鼻腔里逸的那一声低沉的息,才了她也在享受这个事实。

他别过脸去,咬住嘴,试图把那些即将脱的声音咽回去,但杜笍突然加快了一瞬的速度,那个突如其来的加速撞碎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一声破碎的从他的齿间挤了来,又,像被踩了爪的小兽。

她不在意,她是真的不在意。这副跟别人不一样,她知,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她的发是黑的一样,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值得为此产生任何绪波动。

杜笍开始动了。

杜笍低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到小腹方,然后停住了。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

杜笍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他,表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她俯,一只手撑在余艺的耳侧,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衫领,用力一扯。扣崩开了,两颗,三颗,骨碌碌地到地板上。

了。太满了。太——

“你叫得真好听。”她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奖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他此刻的模样是她中唯一的风景。

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从彻底占据的觉像一闪电,从他的脊椎底劈上去,沿着脊一路烧到后脑勺,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

她渐渐褪去衣,把自己的完全暴在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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