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H(1/1)

虽然已经对师父说要查清楚,可赵理山还尚无头绪,沉秋禾死了叁年,周家人也死光了,只剩一个朱彩凤,而朱彩凤现今在医院里躺着,醒来之后会不会说,说了又是不是实话,他拿不准。

赵理山从风水店搬回来一摞书,堆在茶几上,翻到手指上的皮都快磨出茧子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算把吊魂的来龙去脉研究透了,也不知道是谁给沉秋禾吊的魂。

最终还是要依靠于Jing血共感。

想到这里,赵理山眉心拧着,他靠在沙发上,书扣在胸口,沉秋禾正坐在沙发另一头,这一天都安静得不正常。

早上他给她穿衣服,让抬手就抬手,就算他不小心用劲过大,扯了一下她的领子,沉秋禾也只是皱皱眉,老老实实地一点也没挣扎。

下午他在沙发上看书,沉秋禾就坐在旁边,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划,划过来划过去,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赵理山靠在沙发上,书扣在胸口,已经好一会儿没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沉秋禾十分的不对劲。

到了晚上,看到沉秋禾躺在床上,赵理山才终于知道她是做的什么打算。

“鬼又不用睡觉。”赵理山声音发沉,“你上床干什么?”

沉秋禾没答,生硬地将手搭在他胸前的被子上,赵理山瞅瞅那只放在胸前的的手,又看看沉秋禾,他差点以为沉秋禾要转性了,结果现在才知道她今天忍着脾气给他好脸色,是为了晚上这出。

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他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用这种方式获取记忆。

沉秋禾等得不耐烦了,指甲掐着他的手臂,无声催促着,赵理山撑起上半身,靠上床头,“但这次我来,你要老实点。”

赵理山语气不容商量,刚说完就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沉秋禾没有挣扎,两条腿被他分开,膝盖弯曲着,小腿贴在他腰侧。

她的身体很软,尤其是双ru,此刻被衣服遮住大半,只有边缘溢出来一点,赵理山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扯了扯,粉色的ru头在空气里微微缩了一下。

捏着捏着,赵理山又觉得不对,取Jing血就取Jing血,做那么多多余的动作干什么。

他收回手,快速解了裤子,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顶在她的腿心,那里已经足够shi润,他腰往前挺,gui头撑开入口,往里推进了一寸。

“呃——”

沉秋禾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赵理山等了片刻,又推进去一寸,沉秋禾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着。

赵理山扣着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rou棒抽出来再插进去,沉秋禾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尾椎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赵理山被她勾得又进去了半寸,gui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上,那里的rou壁比别处更软更热,含着他的顶端一吸一吮。

赵理山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

沉秋禾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呻yin,赵理山腰腹发力,节奏不变,不快不慢,刻意维持着传教士的姿势。

然而就算是这样,xue里面又滑又紧,rou壁裹着他,像无数张嘴同时吮吸,赵理山喉间闷哼着。

太舒服了。

射Jing的冲动从脊椎底端往上涌,堵在gui头前端,赵理山强压下去,身体本能地不想结束。

再等等,再等一下。

沉秋禾皱眉小声嘤咛着,能感受到赵理山抽送的幅度变小,频率也变慢,等那股冲动过去才会重新加速,反反复复。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使劲掐进他小臂的皮rou里,赵理山低头看了一眼,她掐得不轻,小臂上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催促着他快点。

赵理山腰腹继续发力,不快不慢地顶,沉秋禾掐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从他小臂上滑到他的手背上,指甲抠进他指缝间的皮肤。

赵理山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按在枕头旁边,身下的动作没停。

沉秋禾被他按着手,腿夹紧他的腰,xue里的rou壁绞紧,从深处往外挤,把他整根裹住,一抽一抽地吸。

赵理山理智回笼,不再克制,射了出来,滚烫的Jingye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痉挛的rou壁上,沉秋禾的身体抖了一下,小腹绷紧,把他的Jingye全部含住了。

沉秋禾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睁开,眼睛里没有记忆涌上来的那种恍惚,也没有画面闪过时的失神。

她皱着眉,撑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开,赵理山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Jingye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浸shi了床单。

沉秋禾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又抬头看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赵理山从她微微抿起的嘴角看出她在生气。

她觉得他是在敷衍她。

沉秋禾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来,膝盖压在他腰侧,接着握住他那根梆硬的性器,手指收拢,从根部往顶端撸了一下,gui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ye,沾在她掌心里。

沉秋禾将gui头对准自己腿心的入口,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赵理山脖颈青筋凸起,强忍着没往上顶去。

沉秋禾坐到底,tun丘贴上他的胯骨,她皱着眉,适应了两秒,然后抬起腰,又坐下去。

她的动作比他刚才快,每一下都坐得很深,gui头直直撞进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她呜咽着却没有慢下来,继续抬起坐下,速度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赵理山仰腰腹的肌rou绷紧,沉秋禾的腰动得越来越快,ru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赵理山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软rou,喉结又滚了一下。

沉秋禾骑累了,速度慢下来,喘息的频率变高了,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她皱着眉,腰抬到一半停了一下,然后坐下去,这次坐得很慢,gui头一点一点地碾过她的rou壁,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赵理山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掐住她的胯骨,同时腰腹发力,往上顶了一下,gui头撞进宫口。

“呃啊——”

沉秋禾的身体弹了一下,赵理山又顶了一下,这次更重,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想把他按下去。

赵理山便继续往上顶,沉秋禾按不住,手从他小腹上滑开,撑在他胸口,借力抬起腰,想躲开他的顶弄。

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性器直直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沉秋禾的腰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的皮rou。

赵理山被她咬得闷哼一声,腰腹发力上顶,沉秋禾咬着他不松口,他就一直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牙齿慢慢松了,从咬变成含着,嘴唇贴在他肩膀的皮肤上,舌尖无意识舔过他肩膀上那个牙印。

赵理山的身体僵了一瞬,rou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他翻身把她压进床铺里,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回头顶。

“说了这次我来。”

他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向深处cao入。

“嗯——”

沉秋禾颈侧的筋绷成一条线,赵理山低头咬住那根筋,牙齿陷进她颈侧的皮rou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粗硬rou棒不断抽送着,赵理山松开口,舔了舔那个牙印,沉秋禾偏头瞪他,赵理山的嘴唇上沾着她的血,他伸出舌尖舔掉,然后低头吻住了她,把血腥味渡进她嘴里。

沉秋禾想咬他的舌头,赵理山及时退开,又重新贴上来,两个人牙齿撞着牙齿,舌头缠着舌头,血混着唾ye从嘴角往下淌。

赵理山的手从她胯骨上松开,覆上她的ru房,rurou软得不像话,他揉着捏着,指腹碾着ru尖,把那颗硬挺的rou粒压在掌心里搓。

沉秋禾的腰开始扭,难耐地蹭着床单,底下的水越出越多,每次他插进去都会带出一小股ye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赵理山撑在她上方,汗珠从他额角滴落在她脸上,沉秋禾眨了一下眼,那滴汗滑进她的眼眶里,酸涩让人睁不开眼,他的呼吸顿了一下,gui头每次都撞进宫口。

“嗯……啊……”

沉秋禾的声音连不成调,被他顶成碎片。

Jingye从gui头的小孔里喷出来,灌进她体内最深处,他顶着她一下一下地射,那些滚烫的ye体浇在她痉挛的rou壁上,沉秋禾的身体抖了一下,xue里猛地收紧。

赵理山被她绞得闷哼,射得更深了。

红绳从两个人手腕之间垂下来,绳股被汗浸shi了,贴在皮肤上,赵理山等了许久,什么也没等到,他抬起头,沉秋禾也在看他,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什么都没发生。

赵理山皱了下眉,沉秋禾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两个人对视了许久,都在等,但什么都没有。

Jingye从xue口往外淌,白色的浓稠ye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沉秋禾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表情从茫然变成愤怒。

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斜方肌的肌rou里,又想把他按下去自己来,赵理山挣开,她就更用力地按。

两个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地较劲,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掉在了地上,床单皱成一团,红绳在两个人之间不断地绷紧又松开。

最后赵理山终于把她压下去了。

沉秋禾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rou棒从后面顶进来,她的手指攥着枕头,囊袋拍在她tun丘上,屁股被拍得发红,tunrou一颤一颤的。

沉秋禾往前爬,赵理山掐着她的腰拽回来,爬一次拽一次,爬一次拽一次,她趴在枕头上喘气,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往前耸。

赵理山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角度和姿势插得更深,挺翘的rou棒顶着她的前壁,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抖一下,手指攥紧枕套又松开。

赵理山抽送的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tun丘上,啪啪啪的rou体拍打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乱成一团。

这个晚上,他们做了很多次,赵理山已经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次。

窗外天亮起来,两个人浑身汗shi,床单都shi透了,赵理山压在沉秋禾身上,又一股浓稠白浊射了进去,射完后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

两个人气喘吁吁,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跳,一下一下地,和他的心跳迭在一起。

不,那不是心脏,灵体是没有心的。

赵理山半阖着眼,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晃,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沉秋禾趴着不动,这不太像她,按她的脾气,只要他停下来,她就会翻过来骑上去自己动,非要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不可。

赵理山嘴唇贴着她后颈汗shi的皮肤,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从她腰侧划过去,指腹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前摸,摸到她的手,十指交缠。

红绳从两个人交握的缝隙里垂下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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