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遥远的过去(4/5)

“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这条街的老街坊？”沈之澄故作诧异，“连雀仔浩都不认识？”

黎珩抿了抿，忍着笑意。

旁一位牌友闻言，说：“我以为你说谁呢，原来是找雀仔浩。不用等了，他最近衰到贴地，前阵过路被车撞倒，真是倒霉到家。”

沈之澄一惊：“死了？”

对方洗着牌，“噗嗤”笑了来：“那倒没这么夸张，就是撞断了。”

“来来来，打牌打牌。”

“再打几圈——”

“他在哪家医院？”沈之澄问。

牌友不由警觉起来，瞥他一：“问这么多什么？”

“他欠我钱。”沈之澄皱着眉，“我来了好几趟都找不到人，差怀疑他跑路。”

一桌人顿时笑了起来。

“找他追债？我劝你别想了。”

“借给他的钱，从来都是有去无回的。”

“他自己日都过得很，有钱也拿去给自己买酒喝了，怎么可能还你？”

“再不还钱，我们都打算去他家门泼红油漆蹲了。”黎珩无奈，“我记得他住庙街，就是那家凉茶铺楼上。”

沈之澄摊了摊手：“主要是凉茶铺里住着位老婆婆，万一吓到老人家，不好收场。”

黎珩的角微微上扬。

去年他们一起追查鬼开门的案，曾在庙街那间凉茶铺订过几百杯凉茶。他竟还记得，铺里那位老人叫陆婆婆。

话时，总要掺一些真实细节，才能卸对方防备。

就在这时，隔桌一名牌友凑过来：“怎么会是庙街？我记得雀仔浩住在桂林街那边的劏房。”

弟二人对视一，记地址，锁定目标位置。

……

锁定雀仔浩居住地的大致范围后，弟二人赶往桂林街。

这里的巷错综复杂，到都是棚屋、木板劏房、笼屋。他们顺着巷一间间走访打听，终于找到了雀仔浩的住。

两人走访周边住后得知，雀仔浩前段时间了车祸，确实院治疗，可他无力承担昂的医药费，只能提前院，在家休养。

这是一间狭小的合租劏房，是合租的室友开门将二人迎了去。

“你们找雀仔浩？”室友抬手指向里侧独立的劏房，“就在最里面那一间，刚才还听见他在床上唉声叹气，你们直接去就行。”

黎珩和沈之澄迈步朝屋里走去。

劏房通风采光极差，拥挤压抑，弟二人并肩站着，本转不开。

听清二人来意，半靠在板床上的雀仔浩立刻开辩解：“投信到电视台？别开玩笑了！我这条被车撞得打满石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连楼买饭吃都不到，怎么可能跑去电视城寄信？”

他抬起缠着石膏的右，神气愤：“那天晚上我从雀馆来，半路被一辆私家车撞倒。我本来以为这次发财了，能赔一大笔钱回来，谁知，那个司机居然直接肇事逃逸。警察到现在都没抓到那个人，所有医药费都是我自己垫上的。”

“我现在脚不便，本没办法门工，每天发愁房租和药钱，哪里还有心思去电视城投信？投信又没钱拿！”雀仔浩顿了顿，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警察来得正好。我这段时间躺在床上，越想越不甘心，能不能顺手帮我查一查，那个撞了我就跑的司机？我实在咽不这气。”

“通事故归通警辖。”黎珩语气冷淡，“我们过来，是为了查项天华的相关线索。”

“项天华都死了这么多年，他的事跟我能有什么关系？”雀仔浩的脸沉了来，忽地反应过来，“难是他老婆在你们面前说话？就因为我这些年去找她要钱？”

“既然你心里明白，我们就不用多绕弯，趁早把事说清楚。”沈之澄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