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shenyin竟能ying成这般(微微h(1/1)

念头方起,便被他强行打住。

“无耻之尤!”他暗骂自己一句。

诚然是个清修客,到底还生着一副凡人皮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非是自己龌龊心生邪念,实在是这rou身本具Yin阳相吸之理。犹如春草发芽、秋树落叶,皆是天地纲常,算不得道心有亏。

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若世人皆生来木石心肠、无欲无求,这仙道未免太过容易,世间何来许多面壁枯坐的头陀?

师尊曾言:真修行不在无念,而在念起即觉,灵台不昧,不为欲尘所牵。

这番道理在心头转过,顿觉通达,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澄明暗自点头。

正自宽慰间,鼻端温软nai香偏又浓郁了三分,小腹坠胀难当,一股滚烫热流直往下窜,尽数聚拢在双股之间。

佘雁声眼睫沾满水汽,沉甸甸如覆薄霜,定息良久,方才缓缓掀开眼帘。

他此时肩背紧绷,shi透的中衣紧贴皮rou,将宽肩窄腰的肌理拓得如刀斧劈凿。通体蓄满暗劲,稍有分毫松懈,便要破衣而出。

腰腹间最是难耐,随着粗重气息上下起伏,一股蛮荒野劲在经脉里乱窜,烫得惊心,全然压制不住。

垂眸下看,双腿之间不知何时高高支起个难堪的轮廓。

阳根胀得如铁杵一般,硬邦邦坠在那里,水浪轻轻拍打在粗硬的布料上,又软绵绵地荡了开去。

佘雁声强捺下心猿意马,这等隐秘蠢动,倒叫他想起少年时分。

彼时阳气最盛,偶有气机浮动时,丹田一热便生了反应。只消暗运清心法诀,真元顺着经脉往下一裹,层层迭迭压下去,须臾便得平复。

他素日律己极严,这点皮囊本能,向来翻不起大浪,久而久之,几忘却自己还有这等俗事需求。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身陷妖境,真气本就捉襟见肘,方才又渡了大半与她压制热毒,所余真元勉强护住心脉,哪里分得出余力去镇这股子邪火?

只得眼睁睁由着它凭空胀大,将单薄绸裤撑得大张着、紧绷着,横蛮不堪。他平素清心寡欲,未料此物能胀大至这般田地。

他叹了口浊气,强迫自己合上双目,不去瞧这可耻轮廓。

燥热间,脑海中无端翻出一幅春宫来。

正是初入画壁那日,石殿墙上所刻的艳画。

彼时他只斜扫一眼便自移开,心下还嗤之以鼻,只道是凡夫俗子的皮rou交缠,也配惑人心智?

此时此刻,那壁画倒似被水洗过一般,水光鲜明,一笔一划皆浮在眼前。

画中男子伏在妇人胸前,口衔ru珠,腮帮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妇人双手插入男子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娇啼。

ru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着津涎往下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做派粗鄙作呕,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ru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声双目陡睁,深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壁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入识海深处,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出来咬他一口。

那是业种,入土时不声不响,一朝逢着雨露春光,便要破土发芽。

佘雁声指甲深掐掌rou,借着一阵刺痛,灵台勉强夺回一瞬清明,拼尽全力将秽相按回幽暗之中。

只是鼻端还萦绕着淡淡nai香,和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软气息,适才的细碎娇yin也似长了脚,黏在耳轮上挥之不去。

她软着嗓子哼唧,带着些哭腔的颤音,一声接一声,从脑仁里一路扎到坚挺的阳物上,洞中一静,余音越是绕梁不绝。

这最是叫他羞恼。

自问心下未存半分绮念,亦瞧不上妖狐这等魅惑手段,更未想过与这半妖女子生出什么首尾。

可身下皮rou不听使唤,凭着两声软语、一缕甜香,便被勾得原形毕露。

实在丢人。百年清誉,险些便要折在这方寸幻境,折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女人手里。

不知过了几时,石屏那头的动静渐次息了,喘息重归平稳,想是折腾乏了,又自睡沉。剩下这股nai香未曾散尽,依旧浮在半空,似一层温软薄雾,将他周身裹了个严实。

佘雁声眼尾带着一抹未曾褪尽的暗红,垂首瞥了一眼仍旧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适才这一番熬炼,比昔年闭关三载抵御心魔还要凶险疲命。

抬手掸了掸素白衣袖,好似要将满身甜香与无明杂念一并挥去。

无非是一场试炼。

画壁设下的情劫考验,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终有破局之时,至于适才那一瞬的意马心猿、浑身燥热,不过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数。

思及此处,重又合上双目,抱元守一,继续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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