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餘溫(2/3)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绞得更。她从来只打别人,从未被人打。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摑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佔有了。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暴地佔有。这觉太危险,也太让人上癮。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把最脆弱的完全暴给他。

在她上,发沉闷而的响声。

,第一觉是剧痛先到,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行贯穿的觉。她从来没有被过这里,那的东西一寸寸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完全没贴着她肤时,一奇异的满足却从最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被西奥多如此制反转,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女人国的功臣,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可是当那再次狠狠贯、直抵最时,一陌生的电却从脊椎直衝。不是屈辱,而是某被彻底压制的兴奋。她竟然在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她的房在被挤压变形,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发,将她的微微抬起,迫使她发更清晰的浪叫。在她快速,带黏稠的,顺着大侧缓缓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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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还在将军动的,带一串黏稠的,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腰用力,整去。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暴,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床垫里。掌摑的力不再有丝毫收敛,红在他手掌剧烈颤抖、晃盪。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上她实的后,轻轻压、试探地陷闭的皱褶。

这个认知让她全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的瞬间,她的后明显痉挛了好几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把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克雷丝莉特的呼了。后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昨夜她主动躺、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都被他用手指试探。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是当那手指轻轻陷的皱褶时,一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嗯啊……!」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沉溺慾的

每一次再重重,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后被撑开到极限,唾混在一起,发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亢,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地塌

清脆的掌摑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剧烈一颤,瞬间留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亢的息:「啊……再……再打……」

她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愉。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的速度,同时连续几打她的。每一都打得颤盪,红痕叠。将军的叫越来越放,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衝撞。

西奥多没有给她息的机会,腰立刻开始猛烈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袋拍打在她上,发响亮而的「啪、啪」声。他空的那隻手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而结实的上。

「将军……你这副样,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一边继续掌摑,声音沙哑而充满佔有

「呃啊……」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间带着重的息,忽然俯,凑近那被掌摑得红沟。一稠的唾准地落在闭的后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压过的地方缓缓落,浸了那的收缩。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的样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壮的趴伏在凌的床单上。她尚未来得及惊呼,再度狠狠贯,直抵最

将军的叫瞬间,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愉。死死绞侵的,一阵阵收缩,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去。

「张大……」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

「夹得这么……」他低声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原来是要被这样才会兴奋成这样。」

克雷丝莉特的呼明显了,肩胛骨随着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线条瞬间绷,又在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地埋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啪!」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盯着自己的一寸寸没的后,看着红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上。

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将那被唾的小完全暴在空气里。皱褶因为被行拉开而微微张开,亮的在晨光闪着的粉红光泽。

她竟然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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