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带daojuchu门 盛niao调教 guanchangdan(1/1)

风千壑跪坐在床上,任由姜子湘梳着自己的头发。与以往只着一件半透的白色单衣不同,今日穿着了一件祭袍。

祭袍的料子是天蚕丝织的布,摸上去柔软至极。其上坠着的银饰皆是族中最好的工匠打造,衣袖边缘上华丽刺绣,更非寻常族人能穿的起的。而且在族中,黑色的衣裳是只有姜氏及其妻儿才能穿着。

姜清崖一边替人梳着发,一边笑道:“师尊的头发真长,都垂到地面上了。我记得以前师尊的头发可没有这样长。”

这样的长发,调教师尊的时候扯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风千壑仍是发着呆,直到被姜子湘轻轻扯了一下头发,呻yin了一声方才回神。

“师尊在想什么呢?总是走神可不是好习惯。”姜子湘放下玉梳,将一指粗细坠着银饰的黑色抹额绑在他额头上。

“没想什么。”风千壑握紧了锁在手腕上的银白锁链,垂眸任他动作,咬牙忍着身上不时传来的快感。

祭袍中未穿着任何里衣,甚至连裤子也没有。xue内被塞了一根粗长玉势,粗糙的麻布料被缝在里面,不时蹭着挺立的ru尖。Yin蒂上夹着的银铃也以细丝连在祭袍衣摆上,只坐着都叫人坐不安生,刚刚那一扯,使得插在ru孔中的细丝也顺势顶在了内里粗糙的布料上。

姜清崖自那次蛇池惩罚醒来之后,便被安置在此处,日日被锁在床上,承受着姜子湘的调教。姜子湘虽未如同姜清崖那般喜欢看着他被道具玩弄到昏厥,小的调教却是无时无刻的刺激着身体,连休息时都在被身上的道具逗弄着,但刺激太小无法到达高chao,使人更加难耐。

“好了,师尊。今日我带师尊出去走走如何?”姜子湘在他面前化出一面水镜,水镜之中,一个身着华丽祭衣,眼角微红的长发美人显现在其中,眼中因身体上不断的刺激而带着些许水光,美得令人怜惜。

这身装扮,使风千壑想起很久以前初任族中大祭司的自己。他轻呼口气,道:“许久未曾见过姜清崖了。”

“尊上近日忙着族中事务,过几日便回来。”姜子湘撩起他脸侧的一缕长发放到嘴边亲吻着,扶着人下床。

“啊”只才站起身,风千壑便觉Yin蒂被拉扯着,低声呻yin出来。姜子湘却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将长杖递到他手中,自己绕到他另一侧扶着他的胳膊。“师尊怎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风千壑咬了咬嘴唇,轻呼口气接过长杖。赤足踩在地面上,每走一步都被撩拨着敏感处,还未走到门口,便觉双腿中一股连玉势都堵不住的ye体顺着大腿内侧留下,将两腿之间蹭的shi漉漉的。好在祭袍衣摆宽大,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未着一物的下身。

“师尊这般的速度,恐怕走上几个时辰都无法离开咱们居住的这个山顶。”姜子湘握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手指一点,让他体内那根玉势往上顶了一下。“若是师尊今日天黑前没能与徒儿回来,今天晚上,师尊可就要受罚。”

“别不要。”风千壑似是极怕他的那些手段,被人的话一激,一步一步加快了速度。姜子湘施术将他双腕上的银链隐了去,替他推开门。日头已经偏西,风千壑抬头看去,远处大大小小的民居排列在山间,到处可见忙碌的族人,悠扬山歌时不时的从姑娘口中飘来。风千壑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景色,直到被xue中玉势一顶才回过神。

“师尊喜欢?师尊别看现在族中景象如此,在十几年前因中原修者的攻打,大战过后,族中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超过一百个。”

“我从未听谁提起过。”风千壑摇了摇头,撑杖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姜子湘指着远那个风千壑看了许久的民居地,道:“今天我们就去那走走,如何?”

那处看似离风千壑居住的相隔很近,路却弯弯绕绕,一趟走下来,便是常人都要小半个时辰。姜子湘看着人思考的模样,xue内的玉势猛的往上一顶,道:“师尊都不愿意陪徒儿散散步吗?”

“啊随你便是了。”风千壑被顶的一个踉跄,小xue不自觉的抽搐的吞吐着那顶上来的玉势,小小的高chao在脑中炸开。姜子湘似是得逞一般的握紧了人的手,笑道:“那我们可要快些走了,现在离日落只有一个多的时辰了。若是早到,还能多玩一会儿。”

“嗯。”风千壑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很快,风千壑便感觉不对。通向民居地的路似乎被弯了好几节,一路走下来xue中不知吐了几次水,待终于走到那通向居住地吊桥前,风千壑已然被身上的道具玩弄的双眼迷离,瘫在姜子湘怀里,双腿发软,一步也走不动了。

“师尊,天要黑了。一截路师尊走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走到,是不是该罚?”姜子湘低头吻去人的眼泪,手指动了动,埋在人小xue的玉势猛烈抽插起来。

“嗯啊啊——子子湘”多日的调教第一次到达高chao,使得这种更加激烈,大股yInye自xue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姜子湘看着怀里的人因高chao而显得更为诱人,不由得低头亲在人唇上,将他打横抱起。“师尊,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子湘饶啊”ru尖随着人的动作不断在衣料上磨蹭着,将那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打断在口中。姜子湘只两步便抱着人瞬移回山顶上,推开门直向侧室走去,将他放在塌上。姜子湘撩起人的衣袍,看着风千壑似发洪一般都下身,笑道:“谁走路能把自己走到高chao的?师尊这般yIn荡的身子,族里可找不到第二个。师尊你说是不是?”说罢便探进人的衣领,手指拨动了一下人的ru头。

“嗯”被人一弄,下意识顺着人的话回应,小xue将那不断顶着的玉势又咬紧了几分。这些反应被姜子湘看在眼里,扶着人坐起,让他后xue含着自己那处坐下。“师尊可别忘了,若是天寒之前没有回来,可要受到惩罚的。今日,师尊便做徒儿的尿壶吧。”

“不行唔啊!”粗大rou棒在体内抽插,时而与前面小xue中的玉势同进同出的Cao弄着。风千壑双手紧紧抱着姜子湘的肩膀,双腿强撑着身体,似是怕被两根刺穿了一般。姜子湘亲在人额头,随即握着人的细腰猛的往下按下。

“呜”

“师尊躲什么?”姜子湘握着风千壑的腰强行让人在自己身上抽插起来,一次一次皆是顶到深处。姜子湘听着身上人似是被Cao哭一般的呻yin,满意的眯起眼。风千壑不知自己高chao了多少次,直到感觉一股热流喷在内壁上,方才停下。

姜子湘松开人的腰,抚过人腰上被被自己捏出的红痕,道:“师尊的小xue真是美味,Cao多少次都不会腻。”

“不不要了”风千壑瘫在人身上,无意识的小声求饶道。随即,风千壑感到一股不同于刚刚的热流喷在内壁上,水流冲刷在内壁上的凸起上,将人刺激的不住的抖了起来。

“不行出去”风千壑小小挣扎扭动着,随后被人掐了一下ru头,方才安静下来。

姜子湘抽出自己的下身,将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银珠塞进人后xue里,银珠一进xue中便不停的轻柔震动着,连带着xue中被其堵住的尿ye都不断敲击着内壁。随后,便用那银链吊着人的双手将他拉扯着跪在床上。姜子湘替他理了理身上的祭袍,隔着衣服蹭着风千壑的ru尖,看着他道:“这是徒儿罚师尊的。若师尊让尿ye漏出来,便只能让师尊用上面的小嘴盛了。”

说罢,将人床榻周围的床帐放下。黑色床帐将窗外微弱的月光也尽挡住,风千壑只得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忍受着身体上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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