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xia次(1/1)
司机立刻会意,在前面的路口掉了头,一路开向祝寒栖家的小区。滕臻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朝祝寒栖家走去。
他一直走到祝寒栖家楼下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把门禁卡带在身上,根本进不去楼道的门。滕臻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凳,有些烦躁。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祝寒栖家的灯也没有开。
现在已经十点,祝寒栖竟然还没回家。滕臻掏出手机准备打给祝寒栖,拨号的前一刻突然又有些犹豫。祝寒栖既然不在家,会不会是去约调了?要打给他吗?还是算了?
滕臻坐在石凳上想了一会儿,觉得心烦透顶,感觉自己根本不该来,又不舍得走。他默默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放任自己坐在原地发呆,却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滕臻?”祝寒栖惊讶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喜悦。他远远地就看到这里坐着一个人,可是石凳旁边没有灯,光线很暗,他一直走近才看清楚。他刚才忍不住又去看了一遍滕臻的电影,回来的路上正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滕臻,没想到竟然看到滕臻在他家楼下。
可是他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升腾出来就被滕臻冰冷的眼神掐灭了。滕臻听到祝寒栖叫他的名字立刻变了脸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要是你不想玩,我就回去了。”
“不要!不要走”祝寒栖慌忙地拉住滕臻的手臂,“我错了我不乱叫了”
他低下头,压低了声音:“主人”
“想玩那就乖乖听话,”滕臻笑了笑,轻轻拍着祝寒栖的脸颊,“好好做你的狗,我不想听见你说话。”
祝寒栖心里有些难过,比起玩,他现在更想开诚布公地和滕臻谈一谈。可是滕臻现在完全抗拒和他沟通,他怕自己再多说什么滕臻又会像上次那样直接走掉,只好心有不甘地抿起嘴。他拿出卡刷开楼道的门,等滕臻进去之后跟在滕臻身后走了进去。
祝寒栖在电梯里偷偷打量着滕臻的表情,看着滕臻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他鼓起勇气开口:“主人,我”
“啪!”滕臻直接用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不长记性了是不是?”
祝寒栖红了眼圈,摇摇头沉默了片刻,却又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汪呜”
那个声音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让滕臻心里一颤。但他什么也没说,不动声色地走出了电梯,打开了祝寒栖家的门。
祝寒栖的家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似乎比往常更加整洁了一些。滕臻看了一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滕臻打开了地暖,对着默默地站在门口的祝寒栖命令道:“跪下,把衣服脱了。”
屋子里的温度还没升起来,祝寒栖脱下衣服之后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他迅速地把衣服放在一旁,跪着爬到了滕臻的脚边。滕臻紧张地打量着祝寒栖光裸的躯体。好在这一次祝寒栖的身体倒是光洁无暇,上一次皮带抽打出来的红痕已经褪去了,看上去也没有新添什么痕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滕臻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刻的紧张和庆幸实在有些可笑,他甚至忍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却让祝寒栖吓得颤抖。
“浪货就是浪货,墙上都要挂个假鸡巴么?”滕臻指着那个被祝寒栖当作“小夜灯”的假阳具,踢了踢脚边的祝寒栖,“去,把你的逼套上去。”
“汪”祝寒栖应了一声,从茶几下面叼出润滑剂。自从上次滕臻来找过他之后他每天都会把后xue做好清洁,今天总算是有了作用。他红着脸挤出润滑剂,仔细地涂抹在后xue,小心又急切地扩张着。他的后xue许久没有用过,他一时也不确定能不能吞下那个尺寸的假阳具,可是滕臻的脸色也让他不敢过多磨蹭,潦草地扩张了一会他便朝着那个假阳具爬了过去。
祝寒栖把假阳具重新粘在了适合的高度,转过身扒开tun瓣缓缓地朝那个假阳具靠近。他从来没有把那个假阳具当成情趣用品用过,这还是第一次,他心里有些别扭,但是迎着滕臻的目光他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些。祝寒栖抬起屁股,企图让那个假阳具凑近他的xue口。
“啪嗒。”
这种吸盘更适合粘在瓷砖或者玻璃一类的光滑表面,在粗糙的墙面吸附力差了很多,祝寒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让假阳具掉了下来。祝寒栖看着掉在地上的假阳具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把假阳具继续粘回墙上还是粘在地面,也不敢开口问,只好惶恐地看着滕臻。
滕臻黑着脸朝他走来,捡起假阳具一下一下地抽打祝寒栖的脊背。
“sao逼松得连假鸡巴都夹不住了么?”
“呃”祝寒栖绷紧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没有躲开,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呜”
滕臻听见哭声停了手,这才感觉出不对劲。他之前没试过这种工具,不知道这种看似柔软的硅胶制品打在身上到底有多疼。假阳具这样的粗的直径,杀伤力相当于棍棒,却比棍棒多了一分韧性,狠狠地陷进皮rou,没什么声响却痛得钻心。祝寒栖的后背本来就没有多少rou,刚才滕臻随手抽过的地方已经浮出了大片大片骇人的青紫。伤痕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滕臻的预期,让滕臻有些懊恼。
滕臻停下来之后祝寒栖也极力克制住了哭声,忍着啜泣重新在滕臻面前跪好。看着面前的祝寒栖,滕臻心里却涌上一股邪火。一条养不熟狗而已,不过哭了几声,有什么好心疼的?自己才是,遵照自己的心情去玩就好了,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圣水玩过吗?”他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祝寒栖愣了愣,摇摇头。
“能玩吗?”
祝寒栖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着滕臻,没有回答。
滕臻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能玩吗?”
祝寒栖含着眼泪,慢慢地点了点头。
祝寒栖爬到了卫生间。滕臻比了个手势让他用犬姿蹲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祝寒栖仰着头看着滕臻,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那一刻还是慌了起来。
祝寒栖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对狗来说尿ye是主人的赏赐,那是滕臻的东西,他可以喝下去的。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别的都可以做到,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如果这样做可以让滕臻高兴
可是他也没办法不去想尿ye是多肮脏多恶心的东西,自己该要有多下贱才能对这种东西甘之如饴?他对脏和血腥避之不及,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玩也不会改变一些原则,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轻易地答应去尝试圣水调教。
滕臻看着祝寒栖簌簌抖动的睫毛,愈发的心烦意乱。本来有不少尿意,对着跪着的祝寒栖反而完全尿不出来。他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脏话,把脸看向别处,不再看着祝寒栖。
滕臻酝酿了许久才克服了心理障碍。
被一股温暖的水流浇在脸上的那一刻祝寒栖有些懵,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那些又咸又涩的ye体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嘴流进了他的口腔,他想试着咽下去,却止不住地反胃。
好像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在喝另一个男人的尿。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脏到了极点,像是有什么突然在脑子里炸开了一般,他再也无法保持原来的姿势,蜷缩着一边流泪一边剧烈地干呕。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祝寒栖的头发和身体上都淋到了尿ye,狼狈到了极点。他睁开眼睛,却看到滕臻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一脸不满的神情。
“漏了这么多”滕臻指着瓷砖上的ye体,“这就是你说的能玩?”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主人你别走”祝寒栖看出了滕臻有想走的意思,有些慌张,却又不敢用自己脏掉的身体碰到滕臻,反而蜷缩着躲远了一些,“下次,下次狗狗一定不会漏出来的”
“那就下次再说吧。”滕臻说完,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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