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爵跑路/易感期榨jing/医生指jian前列xian(2/2)

“!!!”脆弱疼痛的前端猛然了一个温的地方,埃德温的十指两边的质把手里,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化了,不仅是被灵活的尖逗着的,还有酸胀的,这觉太好了以至于后被探手指的时候他连反抗都不想,只是小声喃喃:“里面还有东西”

但是,还不够随便哪里,再狠一对待他吧。

“哈啊嗯”不多时,埃德温的已经堆积起足够的快,没被刺激的可怜收缩着黏腻的,滴在阿尔弗雷德正压埃德温前列的手指上,医生的动作滞了一,很快又继续了,压力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哈啊!”到后来,阿尔弗雷德以极快的频率一地狠戳着那块栗大小的凸起,尖也不停地在打转,埃德温挂在他肩膀上那条越来越沉,整个不但没有因为刺激而退缩,反而愈发地抬起,几乎是悬空地迎合着医生的动作动。埃德温的里蓄满了汽,透过它能看到医生绒绒的金棕后脑勺在他面前耸动,他们俩已经认识25年了,阿尔弗雷德一直是他最忠心、最无私的朋友,大概也是因此,两人也都不会在意在彼此面前失态,哪怕是“新婚夜被妻到昏过去”这样丢脸到极致的景。

“呜呜啊啊啊”埃德温落在地上的五只修脚趾抓住地板,脆弱的被叼在牙齿间轻咬亵玩,信息素的撩拨让双胀到急需的地步,已经有少沿着往上走了,只是每经过那段被压狠了的淤痕环绕的分时都会疼得他,膀胱酸胀着开始积蓄意。

阿尔弗雷德摔坐在地上,捡起跌落在地的镜用衣襟仔细地着,抿着嘴看埃德温因为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后而痛苦地蜷起了。他把镜重新好,重又定地抓伯爵的脚腕,埃德温因他的动作而僵,但没有再过激反应。

沉重息的间隙中听见这句话的医生让从嘴中去,抬看着伯爵通红泛着角,他保证:“当然了。”

“我知。”医生边着他的边回答,伯爵自己可能看不到,但从他门起就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嘴儿在蠕动,褶皱上糊了一圈亮晶晶的,说明里面定然是在偷吃着什么的。

心有灵犀般地,阿尔弗雷德的指关节重重地碾过他的,一边却仿佛闲聊家常似的问他:“接来要怎么办呢?”

埃德温双迷蒙地看着他,脸颊绯红,一副不必他说,早已经发了的样。医生从怀里掏小试,开封后里面的珊瑚迅速挥发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迅速地充斥了不大的空间,这是埃德温历来用以度过易期的方式,因为常年禁他的易期并不非常激烈,所以只要闻着的信息素上几炮就万事大吉了,但现对于被凌了一晚的来说,起无异于一酷刑,因此尽埃德温迅速地对信息素产生了反应,但望依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让男更加又又痛地折磨他仅存的理智,阿尔弗雷德捋的手速愈发快,最后医生整个人脆跪在他前,将男人的在了嘴里。

“嗯嗯啊”手指轻柔地在前列上打转,刺激得前端海绵愈发大,医生偶尔伯爵的,激得埃德温惊一声后,又回到之前的温柔中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

想上厕所”这几个字。“当然,您不必害羞。”他准备工作后便蹲在桶旁边,将伯爵的一条的大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让对方凄惨的完整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但埃德温对被掰开的反应极大,几乎是条件反地狠狠蹬将他踢到了一边。

“嗯。”阿尔弗雷德安抚地拍着他的大,一只手轻柔地伯爵的,不多时埃德温的呼便变得重,痛苦中夹杂着舒息,医生娴熟地捋了会儿那,咕哝:“我猜你的易期提前了。”

“我可以相信你,对吧?阿尔弗雷德”

前列骨节碾压和柔指肚压的完全不同,到埃德温整个人朝后反折过去,脖颈伸到极限,腰的在空中颤抖,刑求供一样的激烈指每一他一句颤声的回答:“离婚当然要离婚!离婚!啊啊啊啊——!!!阿尔走开、走开——”

明知伯爵的意思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却没有遵从,而是留在原,用力地男人凭空成结的大前端,埃德温终于哭叫着被榨,一开始还是一缕一缕的,但很快白便汹涌地冲过狭窄的,每一发都会引起的剧痛,但阿尔弗雷德毫不手动、甚至是特意握被勒紫的分再松开,男此生第一次经历如此痛苦的,几乎要从桶上跌落来,但最后被医生握着行固定在位置上,直到连也一起完,结才慢慢消退掉。

“啊、啊——什么东西——死了——”埃德温刚刚平静来的双随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又剧烈地搐起来,原来医生取来了一块刚刚准备的巾,虽然实际温度并没有那么,但对于极其鲍来说是碰一都难以容忍的,而阿尔弗雷德将巾折成一个合适的大小,将胀的朝两边扒开,对着中间成一条的殷红敷了上去。蒸气蒸腾着了一夜充血的,伯爵哀叫了一声,蒸汽后凝成,将里面残余的带着来,滴滴答答地淌过颤抖的,凝聚在地板上,积了白的一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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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指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激烈、更用力地挤压伯爵的,“你永远都可以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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