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就中的第一次(二)huaxue破chu/neishe(1/1)
他往前躲,那个人也跟着他往前蹭,整个人都紧紧压在他身上,胯间的大家伙隔着一层裤子贴在自己屁股上,小幅度的一拱一拱,热烘烘的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热度,一只手还在撩拨着他腿间稚嫩的花苞,手指轮番的拨弄着颤抖的Yin唇,把隐藏的深深的花蒂偷偷的诱哄出来,随着他的指尖颤抖硬挺,两根沾着透明ye体的指尖从前向后轻点,似乎在弹奏着神秘的乐章,从Yin户的上方,轻轻拨开已经开始绽放花瓣,又抚开瑟缩的小Yin唇,从Yin蒂顶上滑过,终于滑到未经人事的xue口,指尖好奇的在xue口流连片刻,把粘在xue口要坠不坠的透明ye体抹掉,指尖带着这yIn荡的证明滑过会Yin,又向后面的菊口探去,细细致致的把滑ye抹匀摊开,又在洞口打招呼一样点了两次,那两只作恶的手指又向前游去。
分明是温柔到不能在温柔的前戏,韶瑾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随着那两根手指的动作越飞越远,小腹涌起一股难耐的热流,随着指尖的游走和那人在自己耳边的呼吸越积越重,终于在那两根手指大发慈悲的探进了Yin道口时,欲望“哄”的一下爆炸开来,他忽的大脑一片红白,大腿上热乎乎一片淌过,等恢复过意识时,他整个人都扒在门板上,那人一只手卡住他的腿根,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侧才定住他不断下坠的身体,这回不用那个人暗示他也听到了“滴答滴答”水ye滴到地板上的声音,他听见自己气若游丝的骂:“你你这个坏坏东西呼”
那个人也没想到他竟然被两个指尖就玩到吹chao,甚至自己的第一节指节都没插进去,这么敏感的身体,这么奇妙的构造,出门捡到矿也不会有此时这么大的惊喜了,他的Yinjing已经硬到发抖,向他抗议怎么还不让他享用身下的极品rou洞,实在是没耐心在继续前戏,而且一次chao吹应该已经让身下的人足够shi润也足够放松了,他让韶瑾两手扶助门把手,压着他的腰微微弯下,把屁股后翘起来,分开他的大腿,用手掰平Yin唇,火烫的gui头贴上抽抽噎噎的xue口,调侃道:“你这个sao东西,坏配sao,我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韶瑾回头想说话,可是那粗硬的家伙贴在xue口蹭了蹭权当打过招呼,就压着黏膜一寸寸的挤了进来,那条粗长的Yinjing布满着青筋,虬结可怖,shi软的小xue却没有查觉危险在靠近,犹自蠕动的吐出一口透明的ye体来。
毕竟是第一次,xue内再shi也是第一次接纳这么粗大的东西,两只手指尖都能玩chao吹的嫩xue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Yinjing碾压过xuerou,已经被鸡巴cao过的xuerou抽搐着咬紧外来的家伙,要把它咬住不让它动,呻yin着太大了太粗了受不住了,但是内部没被cao到的地方却跃跃欲试的迎接着这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家伙赶紧插过来,一时间Yin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长了一万张小口一样密密麻麻的缠附上去,一时间屋里静谧无声,一个沉浸在插xue密密的快感里,柔滑多汁的Yin道吞咽着硕大的Yinjing,Yin唇被顶的外翻。另一个却是被捅得要疯了,那个太大的东西要把他劈成两半了,过量的刺激让他不自觉的屏息,手指捏着门把手咯咯作响,眼白翻上来,等那人的Yinjing完全插入,Yin囊贴上来的时候,韶瑾都快被憋死了。
手指摸到相连的地方摸了摸,xue口被撑的光滑,紧紧的裹着Yinjing,还是shi润的,他沾着shi乎乎的ye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不是血的味道,并没有受伤,他突然有一点介意的问道:“你以前和别人做过?”要不然怎么这么敏感,莫不是被调教过?
韶瑾缓过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空气,才答道:“没有啊,我今天第一次,怎么你和人一夜情还玩处子情结这套吗?”
那人听了没由来一点高兴,却席卷来更强烈的欲望,底下Yinjing瞬间又大了一圈,韶瑾被噎了一下,回头骂道:“你什么毛病唔”话没说完,就被那人的唇堵住,缠住他的舌头不放,含含糊糊的声音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传出来:“嘘我要动了,第一次的话要温柔些”
不知道这个温柔些是不是他对自己的告诫,反正韶瑾是没感受到温柔,那人说完要动,大鸡巴就猛的往外一抽,xue内空虚了一秒,那个大家伙又势不可挡的撞了进来,连着数下,插的韶瑾下半身如风中的落花,只能随着狂风的动作摇摆,双手渐渐没力气,上身下沉,屁股越翘越高,反而便宜了后面的yIn魔,他每下抽出去插进来撞的都不是一个点,好像在用gui头在韶瑾的体内寻找宝藏,到处挨挨探探,便偏美一下都使足力气,菜鸡韶瑾没两下就被cao的失声尖叫起来,“你!你慢一点!!啊太深了我肠子疼啊啊嗯涨你这个狗东西!”
身后的人一声不发,专注的cao干这身下这个越日越软的洞口,某一下突然撞到一个地方,韶瑾声音蓦地变了调,修长的脖颈儿扬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儿似的:“救命”
“啊嗯救命别别干那里嗯受不了了”
身后的人动作不停,这回也不整根拔出了,每次只拔出一点点,滚烫的gui头只对准他体内的那一块猛烈攻击,他低头嗅嗅身下人的脖颈儿,小口口的舔舐啃咬,不一会就留下了几个鲜红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清浅牙印一层接着一层,他的鸡巴深陷那人xue内,小幅度的顶撞着敏感区,那包裹着他的rou膜仿佛为他量身打造,每次戳到敏感点,就痉挛着一层层包覆上来,小心翼翼的讨好吮吻祈求更多的顶撞,腰身躲闪往前着,又不甘舍弃快乐的凑回来贴在自己的胯上,“我来救你宝贝儿你叫什么?”他听见自己问,那个人短短续续的回答:“我我不告诉你!”
“哈哈,那我就叫你唔叫你紧紧吧,你这saoxue真的紧,哎别动!”
韶瑾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坏,还这么准,一下子误打误撞猜到自己的名字,更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么一念凭空多了一股yIn邪之气,当场被激的腰一软,不堪重负的屁股就要往下沉,被那人大手一捞,Yinjing顺势一插,竟从宫口柔嫩的rou块上一扫而过,顿时Yin道缩的更紧了,那人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干的更猛,又开始大开大合的全根进出,敏感带宫口轮番刺激,嘴里还继续调笑道:“紧紧不愧是紧紧,真的又紧又嫩水又多”,gui头碰到宫口,带出一股清ye,随着Yinjing的拔出被带出体内,又随着狠狠的插入在相交处飞溅开来,噗嗤噗嗤的水声yInyIn作响,那人又凑过来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姓毕?”
韶瑾被cao的头脑昏沉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反问:“为为什么?”
那人压低声音在在耳边,念咒一般吐出两个字:“逼紧。”
太过分了这个人!韶瑾头脑一空,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手脚瞬时脱力,头重重的抵在门板上,面条一样的腿支不住身体直往前栽去,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腰硬拖了起来,他整个人几乎对折了,那人却仍不管不顾的cao着他抽搐的Yin道,那个人狂野的动着腰,每一次都插到最顶端,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道:“紧紧,你真是个宝贝!紧紧,紧紧”
韶瑾头冲下,热血冲下来,几乎要晕了,他有心骂那人几句,喉咙除了随着那人动作哼哼唧唧也发不出其他声音,有心打他一顿,可是浑身软的面条一样,有心用包裹着那人的小xue夹死他,可是那个印鉴东西被人cao了半天就像认了主,只缠绵的裹紧住恶劣的Yinjing,随着坏东西起舞,他脸涨的通红,被Yinjingcao的四处飞溅的yInye射到了他的脸上,一滴一滴的,一股一股的,噗嗤噗嗤似乎要给他洗脸,他头脑越发昏沉,那人又咬着他的后背,逼问他:“紧紧,我这么叫你行不行啊?你说你姓不姓毕呀?”
gui头越发强硬的戳开宫口,每一插都实打实的cao进去,他感觉到体内的Yinjing弹跳不已,甚至昏聩间竟回答道:“嗯紧紧我就叫瑾瑾嗯哼哼唔瑾瑾是我”
那人以为他被cao昏了头,抱住他的屁股,狠狠的掰开屁股rou,把自己嵌进那处凹陷,恶狠狠的捅进去,皮rou相接的声音噼啪作响,混着水声潺潺,耳边那人还在问他是不是姓毕,韶瑾这下真的被cao昏了头,他崩溃似的哭喊道:“我姓毕,我是逼紧!我逼最紧!啊啊啊啊啊!呜”
最后这一声尖叫破音了,那人听见他崩溃的哭声似乎也被刺激的不行,掐着他窄细的腰身粗暴的直插进了子宫口,那道口子被连续戳的柔顺至极,乖顺的咬住gui头,承接着弹跳的Yinjing狂躁的射Jing。
韶瑾意识暂失了一会儿,他说不清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醒过来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已经被抬起来,被紧紧的压在门上,体内的Yinjing抖动着还在射Jing,宫口被撑的有点疼,他眼皮上黏糊糊的,脸上还有shi淋淋的ye体顺着下巴淌下来,那个人抓着他的一只手覆在他的小腹上,痉挛的小肚子一抽一抽酸软无比,一条舌头在自己脸上温柔的舔着,鉴别到:“唔这是眼泪,你爽哭了?唔这是刚才chao吹喷出来的,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刚动几下你就喷了两次唔,这是?Jingye?你被我cao射了?”他好像不好意思一样:“对不起哦,我刚才太激动了,忘记摸你前边了,但是既然你射了,就还是我的功劳对不对?”
他一边舔一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那个Yinjing竟然还断断续续射了一股,等到他把韶瑾脸上乱七八糟的ye体舔干净,他才抖了抖自己插在韶瑾Yin道里的Yinjing,确认射完了一样遗憾的叹道:“紧紧,你真好,我真不想拔出来”
韶瑾回手给了他一肘子,那人竟不依不饶又缠上来:“我射的这么深,你会不会怀孕啊?你还是告诉我名字,要不然我告诉你我叫什么,要不然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哎呀!”
韶瑾回手掐了那人的腰一下,浑身还是没力气,只有气无力的骂道:“滚”
射的太深了,那人还不拔出去,高chao过后敏感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又想起自己刚才叫自己“逼紧”就羞耻的要死,他愤恨的扭动着身体想把对方甩出去,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那东西又硬邦邦的撑开了他的内壁,身后的喘息又粗重了起来,他欲哭无泪:“你是狗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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