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攻X嫡子受(2)(1/1)
4.
我晒了衣服和被褥,便听见院外喊:“璞弟弟可起了?”
“起了起了!”我急匆匆赶去开门,便见珺哥哥一身雪衣站在木棉树下,红花似火,衬得他如玉一般。
他朝我一笑,我想起昨晚的梦,只觉自己腌臢,一时竟不敢直视他。
“珺哥哥怎么来了?”我垂眼,只用余光偷偷看他。
“怎么还这样生分,”珺哥哥笑着拉过我的手,“璞儿不是知道我的字嘛?叫来听听。”
“奉谦哥哥!”我不禁喜形于色,这才发现自己竟反握住了他的手,一时心房咚咚直响。
奉谦哥哥摸了摸我的头。
“今日父亲考校功课,我们一道去罢。璞儿可用过朝食?”
他竟亲自给我带了早饭。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些东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父亲书房门口的,整个人晕乎乎的。
“璞儿,你听见了吗?”
“啊?啊!奉谦哥哥说了、说了”
奉谦哥哥抿唇笑了,“我说——就以循礼做你的字,可好?”
我这才想起之前好像确实有让哥哥取字来着。
骆奉谦、骆循礼,真配!我嘿嘿笑起来。
“好、好极了,谢谢奉谦哥哥,循礼很喜欢。”
“那你说说,循礼是什么意思?”
“哥哥希望我遵循礼法的意思?”
“你呀”奉谦哥哥戳了戳我的脑门。
这时福伯从里面出来唤我。
我正要跟进去,手被人拽了拽,就听奉谦哥哥小声对我说,“这样,循礼先出来,等我一等,咱哥俩一块回去可好?”
我被这个上午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以至于背书的时候卡壳了。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余”
“行了!”父亲冷笑一声把我撵出去了。
奉谦哥哥看上去很紧张,我握了握他的手,摸上去冰凉冰凉的,说没事的,我在外面等你。
只是不一会儿福伯说叶姨娘找,我便先走了。
“我我哪儿敢支使您呢?您可是主子,我左右不过一个奴才。”叶姨娘贴着花黄,话里有话,显是还记着上次的不欢而散。
我假意哄了一哄,心里却纳闷起来。
福伯记岔了?
我再去西厢找奉谦哥哥,却被丫鬟们拦住说是病了。
我败兴而归。
奉谦哥哥一连病了三天。
5.
这天我得了探视的机会,心情很好。
只是奉谦哥哥看着还是恹恹的。
“奉谦哥哥,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我献宝似的拿出自己求的平安符就要给哥哥系上。
“别碰我!”在我凑近他的时候,奉谦哥哥反应很大地拍开我的手,平安符骨碌碌滚到地上。
我俩一时无言。
我动了动,去捡地上的符包。
“是循礼逾矩了,”我把平安符擦干净放在他手边,“这是灵山寺的平安符,很灵验的,哥哥收下罢?”
哥哥不说话,我估摸着我应是讨人嫌了,便打算开门出去。
“对不起循礼,我”哥哥还是说话了。
“没事的,哥哥生病心情不好。循礼知道的。”
只是终究放心不下,问了碧桃哥哥究竟生的什么病,碧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自幼落下的病根,不得受惊受寒。
我回去翻起了医书,红燕回来见了说一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六爷竟也会看书呢。
我又时时往奉谦哥哥那边跑,严肃地对照着医书问他症结。
他笑着喊我小大夫。
我们又和好了,时时腻在一块儿,像真正的亲兄弟一般。
下雪了,院里的小丫鬟打起了雪仗,我看得有趣,跃跃欲试,在玩和陪哥哥之间犹豫不决。
“去吧。”奉谦哥哥摸了摸我的头。
我玩了一会儿,她们都让着我,我觉得没意思,便捏了个小雪人拿回去哄哥哥玩。
“这是什么?”
“这是你呀。”
“只有哥哥,没有弟弟?”
我想对哦,又回去捧雪捏一个自己。
正捏到脸,福伯来了,说爹要见哥哥。
哥哥见谁都笑盈盈的,独独对福伯好像笑不出来。我猜他不喜福伯。
我只听哥哥似乎问了一句“我娘知道”福伯答了什么我没听到。
哥哥便被带走了。
雪人到了屋里很快便化了。
哥哥让我不必等他,但我还是想等他回来。
我一边堆雪人一边等,先是做了一个大雪人,等到用萝卜树枝做出了他的眉眼,又用手给它画了个笑嘴。
我又做了个略矮一点的。
这样一连做了两个,哥哥还是没有回来。
“六爷,”绿竹唤我,“时候不早了。”
“就好了,姑娘且容我再耍一会子。”
我往手心哈了一口气,哥哥看到这些雪人一定会很高兴。
6.
哥哥又病了。
哥哥生病是不能打扰的,我急得上火,嘴边还长了个燎泡。
想着想着抱怨起自己,那天晚上如果有等到哥哥回来就好了。哥哥有什么不舒服自己还能帮忙照看一下。哥哥院里那群丫鬟就没个顶用的。
父亲也真是!那么冷的天还让哥哥过去,不晓得哥哥身子骨弱嘛!
还有大夫人,哥哥病的这几次就没见她来看过。连点为人母的样子都没有。
7.
先生讲课真无趣。
今日没有见到哥哥。
8.
先生抽我背书,没过,我没有好好罚站,溜出去见哥哥。没有见到哥哥。
9.
骆二姐被搞大了肚子。
叶姨娘嗑着瓜子跟我说的时候我震惊了一下。
“孩子爹是谁?”
“谁知道呢?她又不说。不过都在猜”叶姨娘压低声音冲我招手,“是福伯。”
“福伯比爹还老。”
“那又怎么样?儿啊,这骆家,脏得很。人人都一样。”叶姨娘把手往我身上抹了两下。
我厌恶地甩开,“少胡说八道,奉谦哥哥就不一样。”
“奉谦是?哟,还奉谦?亲密得很哪。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了?比骆茜还贱!不过是个勾搭自己——”
“姨娘,大太太找。”红燕在外面喊。
“就来——”叶姨娘回头看我,嗤笑一声,用力拍了拍我的脸,“还想打我?你倒是打呀!”
我一转身恨恨地把东西全扫到桌下。
叶姨娘走之前啐我一口:“你也是个贱的!”
叶姨娘这张嘴!
什么叫比那骆二还奉谦哥哥是能同那贱人相提并论的么!
10.
哥哥越发消瘦了。
我握上去只能摸着一截细细的腕子。腕子摸上去有些粗糙的细伤,我刚想捋开衣袖看,哥哥按住我的手。
他问我在学堂学的什么。
我便把《六国论》给他背了一遍。
非常流畅地过了。
奉谦哥哥摸摸我的头夸我厉害。
我不好意思地说,“这篇前天没背过,先生罚我抄来着”
其实是逃了罚站才罚抄的。
我抓住哥哥的手抱在怀里,“哥哥,我今晚不想回去睡了。”
“嗯?”
“我跟我娘吵架了。”
“你又不和她住一个院子。”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睡!”
“好好好,”哥哥刮刮我的鼻子,“那我叫绿竹再收拾一张榻出来。”
我兴奋得睡不着,偷偷跑去哥哥床边看他,刚想看看那腕子是怎么回事。结果哥哥浅眠,一下子醒了,皱眉问我怎么了,我说那张床上爬了虫子,不敢睡。
“你呀”哥哥叹了口气给我挪了个位置,我一下子钻进他怀里,哥哥一抖。
我奇怪地问怎么了,哥哥说没事。我猜他是被我身上寒气冻到了。便自觉脱了衣服再钻进他怀里。,
我闻着哥哥脖子间的的气息,安心下来,沉沉睡去。
11.
“璞儿循礼你醒醒。”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有人叫我,迷迷瞪瞪地醒来,便看见哥哥被我握着腰压在身下,屁股已经被扒得露出半个,圆滚滚如蜜桃一般,我的男根正和那股缝贴得紧紧的,哥哥满脸通红地看着我,我慌忙松开手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拉上裤子匆匆下榻穿衣。
我看着依旧直挺挺的欲望无可奈何。
真怂。
应该闭着眼蹭出来的。
12.
去书房的时候两人一路无话。
“你”
“你”
“我”
“我”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犯结巴。
最后我抢着说,“哥哥这次我一定等你出来的。”
“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哥哥脸上的淡粉一下子变成了惨白。,
今日我背完书,父亲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放我走。
“你最近,往你五哥那儿——跑得挺勤?”
我说是。
父亲审视地看着我。
我挺直胸膛,说,“哥哥生病,做弟弟的理应照顾哥哥。兄友弟恭,方能一家敦睦。”
父亲仍不说话,只是笑。
那笑让我很不舒服,仿佛我是一个笑话。
哥哥进去后,福伯很快同我说叶姨娘找我。
同上次一模一样的理由。
我跟在他后面,才注意到这么大个园子,除了福伯一个走动的仆人都没有。
静得可怕。
出了园子,我却没有往叶姨娘那儿去。
我庆幸我那时的决定,不然我永远不知道我的奉谦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着怎样的苦楚。
13.
“给我舔。”那个我们都称他为爹的男人捏住哥哥的下巴。
在惊叫出来之前,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哥哥木然地跪在地上,一丝不挂,身上都是新鲜的鞭痕和掐痕。
“怎么?勾搭上小的就不要老的了?”,
老男人用他丑陋的鸡巴顶着他的嘴来回磨蹭。
哥哥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他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奉谦哥哥的嘴角马上肿了起来。
手上开始有血淌下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咬掉了腕子上的一块rou。
那是我的奉谦。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
我再忍不住,冲了进去。
有人在我耳边喊:“住手,循礼!快住手!”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只知道机械地抡着椅子一下一下地砸。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的尸体已经看不出脑袋的形状了,那一片都是黄黄红红的ye体。
我放下椅子。
真好。
哥哥以后都不会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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