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教育果然还是要shenti力行才好,超好吃!)(1/1)
“舅舅不要走。”瘦弱的小孩紧紧拽着少年绯色的衣角,“舅舅好看,既明喜欢你。”
少年白齿红唇,笑容明艳动人得紧,圆润的眼廓渐渐锋利,微微上挑的眼角勾魂摄魄。他抬手摸摸那既明柔软的发顶,道:“既明将来长大了,定然是潇潇君子。可比舅舅还要好看呢。”
可他还是要走,轻轻将衣角从他的手中抽回,在不远处的廊下,几个同样出色的少年目光灼灼的盯着舅舅。他们牵手相伴,说说笑笑,去游玩去作诗。
当既明也成为一个小少年,他曾偷偷跑去舅舅的书房,想着看看舅舅的字迹,兴许能临摹。却不想突然来人,做贼心虚的躲到书架后,由此看到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舅舅和一个文雅俊秀的文豪一起进来,先是聊了聊些风花雪月诗词书画,渐渐便转到暧昧的语调,两人也越贴越近,男人的手也搂着青年柔韧的细腰,呼吸相贴间,青年似笑非笑眼神带了点妩媚,勾勾指头褪去了外衫。
衣物悉悉索索落地,窗外艳阳普照。青年白皙柔腻的肌肤点缀着几抹艳丽的红痕,身形修长得宜,腰腹的肌rou线条带着丝丝的性感,墨发披散而下,披落在白皙的脊背,最尾端隐入幽密的双丘间,tunrou滚圆丰软,上面还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既明睁大了眼,那男人同样惊艳之色写了满脸。
接着男人一把抱起谭筱岿放在桌案上,迫不及待地的吻咬着青年美好的rou体,膝盖顶开了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只大手顺着大腿按揉到了门户大开的私处。谭筱岿后仰着发出一声娇喘,语调柔媚销魂,神情也是柔媚中带着丝丝清冷高傲,像是被男人弄得很舒服又很痛。
男人唇舌正舔咬着他胸前嫣红肿大的ru头,发出泽泽水声,大手在谭筱岿的身下不停动作着,含混着道:“不行,还是有些紧,你带脂膏了没?”
谭筱岿抬腿,以脚尖示意在书架上,既明连忙缩回头,正好透过书本的间隙看到他的舅舅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腿坐在桌上,胸口两个ru头如同熟透的果实,肿胀而水润,底下玉jing高高翘起流出yIn靡的清ye,糜红的rou洞微微张合,竟能轻易看到里头蠕动的肠rou,流出丰沛的yInye。
神情却是冷淡慵懒的。
这书架占据了大半边墙壁,男人到了另一头书架上拿了脂膏,丝毫没有发现既明的存在,回身又到谭筱岿身边,褪去了斯文礼貌,道:“昨天才cao过你,怎么还是这么紧,你是拿杏花楼的玩意自己玩了么?”
谭筱岿在他转身的时候就又换上了那副媚意入骨的模样,道:“不然让你cao松了,我怎么跟其他人玩啊”他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的胯间,咬着红唇,“你那里那么大,还每次都cao得那么深,每次完事了还射我一肚子好烦人哦”
男人本来还想调侃几句,顿时被他撩得欲火高涨,匆匆将脂膏倒在手上,又开拓了一会儿,挺身将自己的rou根埋进松软shi热的甬道里,火热绵密的肠rou立刻层层叠叠的将之紧紧包裹,又吸又吮,像是立刻就要这紫黑的rou柱喷涌出足够的Jingye来满足自己的贪欲。
“嗯啊好大好粗的快给我”
“呼sao货,你放松些”
男人握着谭筱岿的两条大腿,抬胯勇猛的律动着,底下囊袋啪嗒啪嗒的拍打着私处柔嫩的媚rou,谭筱岿搂着男人的肩头放肆浪叫,这个角度刚好让既明将两人的连接处看个一清二楚。
舅舅的saoxue显然都快被cao烂了,rou花翻涌,喷出汩汩蜜ye,含着男人粗壮的阳具能夹会吸,时不时发出清晰的咕唧声,sao水流了满桌子,泛着yIn靡的水光。看得既明热血喷张,胯下之物竟然也懵懵懂懂的抬起了头,胀痛不已的顶着裤裆。
他慢慢将手探进裤头,生涩的握着rou棒上下撸动,但是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舅舅那副yIn荡sao浪的模样,动作越来越快,饥渴的吞咽着口水,想象着是自己的rou根进入了舅舅的saoxue,快感顿时连绵不绝的涌上。
那厢男人终于在谭筱岿的身体里释放了浓浓的Jingye,两人纠缠不休的又搞了两回才偃旗息鼓。男人率先离去,谭筱岿满身沾着白浊,合不拢的腿间还淌着汩汩浓Jing,正如牡丹染白露,清艳绝l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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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看着冷脸的谭筱岿,忽然笑道:“舅舅说的没错,这世道,谈感情的确俗套了。”
谭筱岿心里被小针轻轻挑了一下,顿时警惕道:“你想说什么?”
既明道:“我的确是小孩子不懂事,只不过喜欢舅舅的身体罢了,非要弄得这么难看。”他盯着谭筱岿,一字一句缓声,艰难得像是被人拿着刑具逼供,“要我放手乖乖的当谭家继承人也可以,舅舅你也得付出一点代价——成为我一个人的欲奴罢,舅舅,当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得满足我。你知道的,你下面那saoxue太迷人了,所以我才这么被你勾引的神魂颠倒——”
“你做梦!”谭筱岿拂袖,怒道,“滚!”
既明轻轻松松的抓住他的手腕,拿过来放在唇齿间轻柔的啃咬舔舐那白玉雕琢的指尖,道:“舅舅,这是笔交易,你比我清楚,如果我什么都得不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谭筱岿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水光潋滟的凤眸里出现既明的身影,既明也看着他,眼里是绝决和志在必得的侵略。既明暧昧的舔着他的手指,软腻了语调:“舅舅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指尖上滑腻的触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怒火被那撒娇似的话语冲淡了一些,他颤声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牲口真是我欠你的。”
既明探身过去,吻住了那张柔软却伤人的唇,滑腻的舌头轻轻抵开了齿关,在温柔shi热的口腔里扫荡,勾着谭筱岿的香舌纠缠在一块。他微睁着眼,看着谭筱岿,谭筱岿却闭目,眼睫纤长微翘,眼角渐渐染上漂亮的酡红。
两人越贴越近,既明扯开了他的腰带,在谭筱岿默许的态度里一件件褪去他昂贵的衣物,一如卸去将军身上沉重的盔甲,露出记忆中那具温柔美味的rou体来——他上回尝得匆忙,没有细细品味,这回就要在书房里弥补。
日光昏沉,那具身体仍然白皙而性感,轻易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既明将他抱在那张熟悉的桌案上,炽热的手掌在那柔软而弹性极佳的肌肤上游移,感受着那滑腻温暖的触觉,膝盖顶开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目光随即锁定那处幽密——其实也并不算幽密之处,大公子的床客宛如南城的河流滔滔不绝,这里被多少人肆意进入品味观赏过了,只是他从未在其中而已。
似乎是察觉到既明太过滚烫的视线,谭筱岿道:“你摸摸它唔”
那菊xue久经调教,早已是深谙情事,被既明撩拨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流出透明的肠ye,媚rou敞露着蠕动,含着少年的手指殷勤侍奉,里头shi热软滑,却紧致若处子,层层叠叠的肠rou吮吸按揉,滑腻的yIn水汹涌流出,将少年整只手都染上yIn靡的水光。
见舅舅这般yIn荡,不用脂膏涂抹就能泌出如此多的yIn水,既明心里便是跟着一荡,随即也扯开自己的裤子将那硬胀的巨根释放出来,饱满伞状的gui头磨在娇嫩的媚rou上,发出咕叽咕叽的腻声,轻而易举的含住顶端,往saoxue里裹挟而去。
rou根也如它所愿的滚烫坚硬,寸寸撑开了紧窒的甬道,填满空虚的rou体,带来绝佳的快感。
终于,无数次意yIn过的场景,借此抚慰过欲火的场景,在这一刻实现了。
既明惬意的叹息一声,握着舅舅的腿根一下下冲撞着,同时眼睛紧紧盯着身下人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微微蹙起的眉头,半眯着的双眼,脸颊上漂亮的红晕,微红的鼻头,以及喷吐出yIn荡呻yin的唇瓣——应该是享受着的。
谭筱岿被他顶得高chao迭起,rou欲的快感将他高高抛起到云端之上,唯有当既明再次重重进入的时候才会落到实处,接着又被无情抛起。不得不说傻外甥虽然青涩,但这股年轻的腰力和冲撞力比那些年长的男人有味儿多了,再加上那种些许背德的快感,简直是重新让他想起刚刚开苞那会儿,沉迷rou欲的时候。
这些年他经验老道,没兴致的时候总是略施小计便叫对方泄身,有兴致了也往往没有全身心投入,总得要留点心思想些其他有的没的,像这样堪称酣畅淋漓的性事倒是久违。霎那便失了度,指甲在少年的肩头上留下丝丝抓痕,rou道痉挛着高chao,前头也在既明的小腹上泄了Jing水,神情是全然的迷醉,被少年全部看在眼里。
既明深吸一口气,微微退出一些,压抑住射Jing的欲望,附身在谭筱岿的胸前含吮那两颗肿胀的ru头,身下一改之前的猛烈,变成细细的在rou道里研磨,谭筱岿给他磨得眼角都泌出泪光,连声道:
“别、别磨了快cao我”
“舅舅别急时间还有得是。”
他说到做到,每每想要释放时便抽身退出,再以手指或以毛笔去逗弄舅舅饥渴泥泞的saoxue,到了后来几乎案台上每一根笔都浸润了大公子的yInye,光滑水亮。甚至握着绵软的tunrou,在嫣红的媚rou上涂抹上好带金粉的朱砂,在一次次坐到丝质的白纸上,留下一个一个yIn靡的印记。
那白纸被yInye浸shi,宛如一朵朵徐徐开放的深色红梅,既明将他tunrou扳得更开,指头进去搔弄敏感软烂的xuerou,扣挖出更多粘稠的sao水,道:“舅舅这里真sao,诺——”
语毕猛然又挺身全根没入,狠狠cao干。
“唔——小、小畜生有你这么欺负舅舅的么嗯啊”
谭筱岿被这般亵玩也是难言的快意,口中怒斥变成口不对心的催促,高chao了不知道几回,都快要被这小牲口给cao晕过去。
直到既明也在他体内泄身,积聚的Jing水竟然满满撑起小腹,巨根抽出以后,Jing水混合着yInye控制不住的喷溅而出,流满腿根。
既明将他摆弄成双腿大开的yIn荡姿势,对着此情此景深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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