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完结番外加rou填坑完毕(1/1)

天冷就容易犯懒。不宜出门。

这是谭筱岿说的,天才刚刚下了点小雪,人们就赶集般涌向流云观,连既明都向先生告假要拉着他出门,说是祈福赏雪。两人重归于好不久,谭筱岿不想在这屁事上跟他过不去,敷衍的答应了,可刚刚一出门被冷风猛得一吹,立时从头凉到脚,顿时死活不肯出门了。

既明为难的看着他道:“舅舅你都穿了五层了。”

谭筱岿瞪他一眼,可惜领口的两团雪白的软毛消去不少气势,倒有些俏皮可爱。既明看得心痒,良好的自制力硬生生让他继续苦口婆心的缠着谭筱岿,好说歹说才总算把人抱上温暖的马车。这马车外头包了一层毡毯,里面宽敞的点着暖炉熏香,还放着厚厚一层棉被,总算让谭筱岿脸色好看点。

他刚想再抱着被子在既明怀里眯一会儿,既明就主动将被子往他身上一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两人一起坐在暖炉旁边。谭筱岿探出一只细白修长的手来,拍拍既明的脸,哼道:“嗯,贴心。”

既明笑了一声,谭筱岿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一层层在被子里拉扯剥落,外甥的头也钻到颈窝里又啃又舔。身子一僵,谭筱岿脑海中霎时间飘过一堆字眼“狼子野心”、“贼心不死”、“小nai狗变小狼狗该怎么办”、“刚刚才夸完就原形毕露真是不争气啊”诸如此类——

“不行!”谭筱岿,“我怕冷,不许!”

“舅舅,不冷的。”既明一只手熟门熟路钻进了里面,rou贴rou的摸上了温暖柔滑的肌肤,肌理流畅分明,弹性极好,他飞快的叼着谭筱岿一侧的耳垂,舔吸着道,“等会儿你都会热得发汗。”

谭筱岿还想说些什么,但两人这些天做得有些多,身体早已经先一步臣服于既明的手下,衣物悉悉索索的被脱下,丢到另一边,只剩一层被子遮住。两只大手由胸前游移到敏感的私处,玉jing被握住轻柔适度的撸动。

“唔——”这小子简直是把研究学问的Jing神放在研究他的敏感点上,将他摸得透透彻彻干干净净,谭筱岿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让他摸了几把就兴奋得发抖。非常打击大公子对床事功力的自信。

说起来既明和他做这事的时候老是喜欢盯着他脸看,及时谭筱岿知道自己长得好也架不住这么全神贯注的凝视,常常做到一半恼羞成怒让他强行闭眼,可过不了多久既明又会执着地盯着他。

“你他妈怎么这么熟练?”后xue被那手指揉捻试探几下就流出黏滑的肠ye,既明顺畅的进入两个指头为他开拓,细细的感受着rou道的软腻shi滑,谭筱岿满心疑惑的问。

既明从背后抱着他,垂头舔咬着圆润的肩头,闻言沉默一瞬,才道:“就是慢慢磨合研究么,舅舅是不是舒服得受不了了?”

谭筱岿:“胡说”

既明:“我可没有骗舅舅,并没有舅舅想的那样,只是舅舅也喜欢我,所以才这么情不自禁。”他陡然抽出手指,抱起肥软的routun,rou根对准开拓好的后xue接着体重下沉缓慢而坚定的挺入,粗壮饱满的柱身被shi软的甬道一点点吞没,陷入高热紧致的内部。

这句情不自禁的确有点过,谭筱岿被插入的饱胀感弄得心如擂鼓,竟然想不到怎么去反驳。甚至隐隐感觉到他说的是对的。

他的身体,的的确确的为既明情不自禁着。

既明托着谭筱岿,一下下往深处cao去,发出响亮的水声,yIn靡而情动。他没有告诉谭筱岿自己看过他的活春宫。

舅舅其实也是不喜欢去应付那些人的,甚至可能也不喜欢性爱。但是他习惯了在床笫间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到底舒不舒服只有一丝丝细微的表情才看得出。可是他不想谭筱岿也这样“应付”他,所以才那么用心的,去观察研究。

他喜欢舅舅在他身下被cao得春情勃发的样子,眼睛shi漉漉的流着泪水,浑身泛着情动的薄红和shi汗,眉头却紧紧皱着仿佛不堪蹂躏,鼻头都是红的。像是一只被热水打shi的皮毛的狐狸。真实的,只有他能够看见的,专属于他的样子。

“嗯、又顶那里”谭筱岿几乎是被那巨根钉在既明怀中逃脱不得,上上下下的感受着rou壁被撑开又合拢,敏感的腺体被gui头戳得yIn水横流,浇灌在rou柱上使得交合更加顺畅。

ru珠也被既明揉捻拉扯,那双手是一双文人才有的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点点常年握笔才有的茧,温暖而灵巧的捻着ru头往外拉扯,揉搓着嫣红的ru晕。那两团ru晕颜色熟红,ru头肿胀,边上还带着几点暧昧的牙印,简直看着就叫人口齿生津,非要好好品尝一番才好。

既明改为两人面对面交缠的姿势,将谭筱岿的头发都拨到背后,抬头认真看着谭筱岿,有些讨好的笑道:“舅舅自己也动一动,让既明好好尝尝舅舅yInxue的味道”

谭筱岿默默红了耳朵,咬牙扭起了腰,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么喊我”

既明凝着他的双眼,突然低沉开口道:“挽玉”

谭筱岿浑身一颤,xue眼顿时一缩,痉挛着喷出一股肠ye,前端颤抖着涌出一点白浊。按着既明肩头的手指陡然抓紧,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别这样叫我”这是他的字,还是他上学时才取的,平时少有人叫,最是亲密不过,既明那低沉而深情的嗓子一唤,差点就让他直接泄身。

既明却是找到了新的趣味,按着他的后颈亲得细碎温柔,一声声叫着:“挽玉挽玉”

炉火温暖驱散着严寒,锦被在火光的映照下随着抖动而掀起波浪,两人交合的声音凌乱而温情。

到流云观自然要爬上许久的阶梯,马车行到山脚就停了下来,几个仆人习以为常的守着等候,并不出声提醒,等马车不摇了,两个主子自己出来了。

两人刚一露面就有人看过来,不少上香赏雪的人都认出了谭筱岿,主动上前来问好。谭筱岿立刻被包围起来,和那些熟人们寒暄着,不时笑出声。既明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有些百无聊赖的转头去看其他地方。

谭筱岿若有所察,余光瞥去,既明的身影居然有些垂头丧气。心中莫名其妙的微微刺痛,脑中浮光掠影划过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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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不要走。舅舅好看,既明喜欢你。”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舅舅理我啊。”

“为什么就我不可以?你明明和那些没认识几天或者不认识的男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搞在一块,凭什么我不行?”

“要娶也不要别人,我就想要舅舅跟我——”

“舅舅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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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那么多人,我就该再做一回。”既明咬牙为谭筱岿披上狐裘披风。

谭筱岿神色淡淡的,闻言调侃道:“既然当初想要同我在一起,便该想到今日。”

既明胸口一酸,这些天相处下来,原以为自己足够靠近眼前人,想不到罢了,至少还能够等到这个人,还有一个等待的资格。他低头,闷声回道:“嗯。”气氛便沉了下来。

这时候流云观的人少了,两人携手到了庭院里,巨大的桃树只剩下枯枝,缠满了红布,前前后后不少小一点的桃树也是差不多德行,如同穿了红夹袄,有点俗气的喜庆。也是,毕竟前庭的人流量是最大的。

既明去熟识的道童那拿红布了,谭筱岿便抱着小手炉昂头打量这喜庆的桃树。那密密麻麻纠纠缠缠的红布也裹住了他的心脏似的,一时心绪复杂,眉头也微微紧了紧。

傻子。

究竟等了他多久呢?

为什么不早一点回头看看这个人呢?

“舅舅,我拿来了,也写好了,你看看?”

既明兴冲冲走来,就见谭筱岿垂头叹了一口气,仿佛一道冷风过来,将自己从里到外吹成一座冰雕。他僵硬的拿着那块红布,心跳声吵得他耳膜发疼。

后悔了?他后悔了?他要说什么?

谭筱岿:“既明。”

既明定定看着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几乎听不到说话声,努力辨认口型。

“我若不是大公子了,你会开心些么?”谭筱岿语气平淡,并不是商量,而是叹息和妥协。

“我明日便跟各大家主写帖子,定个日子办继任仪式,人选我也想好了。”

“反正他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大公子么,我给他。”

既明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道:“舅舅挽玉我、我不用”

谭筱岿又叹气,抬手摸了摸高大青年的头发,道:“不必说了。”

就让他,也这么傻一回吧。

一旦确定了要写些啥状态又来辣更新贼快,感觉不像我了! ̄▽ ̄要表扬!要么么哒!

嘿嘿嘿我发现阅读量好少,原来大家都已经习惯我的周更了么,突然看到这么多会不会觉得超级惊喜??●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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