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rou便qi竟被喂狗粮(1/2)

07]

柳珩听花鉴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罢,花鉴这厢是风淡云轻,柳珩却是十足的震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门内最严肃的师兄和最顽劣的师兄能成一对,而慕辞竟然能为花鉴做到这种地步。

柳珩像是听了一出荡气回肠的佳本,感叹道:“花师兄,大师兄是真的很爱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他。”

花鉴却是淡淡一句:“是他自愿的,你替他鸣什么不平?”

柳珩愤慨道:“大师兄刚刚那么痛苦,你都置之不理的!”

花鉴:“这可真是冤枉。我们约了暗号做安全词的,他真受不了的时候会告诉我的,你不也听到了?我可一点儿也没耽误。”

柳珩:“喔你问的‘起风’,原来是这个意思。”

花鉴挑了挑眉:“而且,小十七,你可别误会什么,我和慕师兄是纯洁的学术研究关系,我从未刻意刁难他。”

柳珩愣了愣:“你们你们都到这种关系了,你竟一点儿也不喜欢他?”

“喜欢当然是有的,慕师兄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呢?”花鉴一剪秋瞳缀着桃李嫣红,弯眉笑道,“至于说爱,是远远不及了,我不过看他懂事温顺,他看我一时新鲜罢了。”

花鉴的笑容艳丽而凉薄,看着无端端有股寒意。

柳珩兀自愤愤然:“花师兄这样说,未免太过薄情。”

“你怎知我们这样就不好了?”花鉴倒也不生气,歪歪头问道,“你和晋烽算不算爱,下场又如何?”

柳珩突然蔫了。

心里十分悔恨:打小便知道花鉴师兄伶牙俐齿,真不该自不量力地往他枪口上撞。

花鉴眯眼看着他,一边把落在棋盘间的枯黄落叶拈出:“看来,晋将军是不知道你的事情了?难怪两年前出山采买的时候,镇上还在疯传你二人的佳话,最近却突然无人问津了。”

柳珩抿了抿唇,低头呆呆看着那残局,不吭声了。

花鉴又道:“其实我觉得告诉晋将军也无妨,他不会介意的。退一万步说,他若真的介意,你就当识人不清,断了这个念想,也好过现在受此煎熬。”

“我知道他不会介意。”柳珩闷声道,“可是他会难过啊。”

花鉴捏着枯叶的手一顿。

棋盘残局上的枯叶都摘清净了,柳珩执白,随手落了一子,继续道:“而且阿烽朝中根基尚浅,又常年领兵在外,手握兵马重权,本来就是大忌这要被有心人参上一本,阿烽此生就全毁了。”

花鉴也跟着落了子:“你又怎知,在他心中,你的安危与仕途孰轻孰重?也许他并不怕卸甲释兵权,却怕与你从此陌路。你总该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柳珩声音更沉了一些:“若真如此,那我更不能连累他了。”

花鉴摇了摇头,笑说:“我以前总觉得慕师兄忧思过重怕是要早夭,我现在觉得,你恐怕凉得比他还早。”

柳珩认认真真地落着棋子,花鉴又叹道:“做人呢,总是自私一些,才比较好过你早些年救过那么多人,看看眼下,又有谁肯帮你呢?”

柳珩忽道:“你输了。”

花鉴疑惑地嗯了一声,柳珩敲了敲棋盘,重复道:“花师兄,你输了。”

花鉴瞥了一眼棋盘,拢了袖子往后一靠,笑着点点头。

花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被慕辞培养出了落满棋盘坏习惯,竟险些忘记不必收官就可定下胜负了。

柳珩把棋盘一清,断然道:“再来。”

花鉴不置可否,跟着又下了一盘,心不在焉地问着柳珩最近的情况,也知晓了秦北越的事情。

没过多久,柳珩又道:“你又输了。”

柳珩想起幼时和花鉴对弈,总是被虐得片甲不留,不由皱了皱眉:“花师兄,你退步了好多。”

花鉴将捏着的棋子撒回棋罐盖上,笑道:“是小十七变强了。”

花鉴说要等柳珩药效发作一次,所以让他暂留在谷内。讲清楚相关事宜之后,花鉴起身回了竹屋,绕进里间,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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