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师叔(喝杯茶解油腻)(2/2)

「小悠?」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尚未清醒的困意,冉悠神局促地端着药碗走近卧榻。

「遇到一只难缠的蠍,牠原本想和我同归於尽,但没得逞。」

轻描淡写的语气冉悠听了不是滋味,嘟嚷:「你差就没命了。」

药膏渗,小师叔面无表,可是肌却本能地绷,冉悠动作轻柔地上药,连呼都放轻。

小师叔顿了一,说:「师兄说了,你已经大了不能总是和我一起睡,不成统。」

小师叔的声音慵懒低沉,雨拍打窗棂发搭搭的声响,冉悠眯起睛,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逐渐放松来。

「混!又闯我的梦冒充小师叔!」

冉悠心里惶恐,小师叔的面仍是一贯的淡漠,之前他还偷袭小师叔,肯定惹对方不兴了,他连都不敢抬,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惩罚,只听见小师叔说:「过来。」

多说多错,冉悠索不说了,忐忑不安地垂手站在床边。

他想为小师叔什麽,但只能煎药这类的小事,本帮不上忙。

面对苦痛之事小师叔向来面不改,彷佛所有的伤害对他都不痛不,以往其他人见他无事就不再多问,冉悠不知他是真不在意或是忍耐力过人,那伤势瞧一都让他怵目惊心,怎麽可能不疼?

冉悠不再动,小师叔闭上双目,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块。

小师叔看他神不济的模样已经猜到几分,冷着脸拍了拍侧床榻。

「怎麽会受这麽重的伤?」

他不放心说:「小师叔疼的话要跟我说。」

光是看都觉得疼,小师叔上的伤疤不多但每一都不浅,他的实力横,能伤到他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背只有一约莫一掌的伤疤横过左边的肩胛骨,也不知是谁有这等实力能从背後成功袭击小师叔。

小师叔看小少年都贴到墙去了,在角落缩成一团很是委屈,臂一伸就把人揽过来。

向来锐利如剑的神难得惺忪,冉悠的心了一瞬,慌忙移开目光。

「都是小病,过些日就好了。」

冉悠走到卧榻边,他能觉到那落在自己上的灼灼目光,提心吊胆等待置。

冉悠才刚爬起来,环在他腰间的铁臂收又把他拉回去,冉悠跌到小师叔的膛,清楚听见男人的闷哼,顿时慌张了。

冉悠心中来气,哼了一声说:「毒还没解开,二师兄说了你会疼,还会嗜睡很一段时间。」

洁白的瓷碗里装着黑如墨的药,散发着一难闻的味儿,小师叔单手接过药碗一作气饮尽再把空碗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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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冉悠会待在小师叔的屋里受他指导,夜了小师叔就让他住两人同榻而眠,不过後来小师叔愈来愈少回来,自然也没有机会一起睡。

雨啪啪地打在木窗上望淌而,丝丝凉意侵,冉悠尚未清醒就伸手去摸侧,摸到一片冷凉的被

冉悠不敢挣脱他的怀抱,怕疼他,调整自己姿势让两人都躺得舒服,小师叔只能平躺,左臂搭在他的腰,他趴在小师叔的左肩避免碰到他右腹的伤。

「师兄说得有理,你也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就成年了」

「我这就回我屋睡。」

原来是师父!小师叔向来和师父对着,怎麽这回就把师父的话听去了!

「小师叔!会碰到伤的。」

布条一圈圈缠绕在腰上,绕过後腰时宛如拥抱对方,两人挨得极近,温的呼拂过少年额前的发梢,冉悠的鼻间充斥刺鼻的药味混杂一丝属於男人的气息,掩在鬓发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

「上来。」

「小师叔,二师兄说你的余毒未清,要喝药调理。」

如此反常,这他想不明白,也不敢探究。

「小师叔你没事吧?哪里疼?」

他愣愣地望着空的位置,意识还徘徊在梦与现实的界,贪恋梦里那个怀抱的余温,掌心微凉的被让他慢慢从梦里的离,忆起多年前的回忆,忽地怒而拿起旁的枕扔去。

和那双鹰对上。

小师叔看着他的淡青,眉心微聚说:「昨夜没睡好?」

冉悠扭扭了一阵,终於定决心问:「小师叔你前阵怎麽不太搭理我?」

「小伤,不碍事。」

自从小师叔疏远他之後他也跟着不对劲,彷佛两人之间有什麽不一样了,见到人就喜,见不着面时偶尔会想念,害怕小师叔讨厌他小心翼地讨好。

「嗯。」

「不是,小师叔,我睡得不好您您别生气。」

小师叔抚摸他的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冉悠确认伤没裂开才顺他的意重新躺,这回两条胳膊规规矩矩地缩在前。

「愣着什麽,不是要帮我换药?」

冉悠赶从桌案捧来药箱放在卧榻边的小木几,小师叔解开自己上被药沁透的绷带,结实的腹肌裂开一狰狞的伤,伤边缘的血翻卷,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撕裂。

小师叔看也不看取过他掌心的丹,「药」在中化开,滋味甜如,冲淡苦涩的药味。

小师叔动作迟缓地起,盖在上的被单落,膛布满细碎的伤痕,腰腹缠绕刺目的白布条,透暗红的血迹。

「小师叔。」

他从案上的药品里挑一个纸包攥在手里,犹豫了一,拆开纸包把其中似琥珀的丹递给小师叔,垂目光说:「小师叔,服这个後会好很多。」

自从小师叔倒後冉悠就没阖,但他一见到小师叔皱眉莫名心虚,反:「我睡得很好,小师叔不用担心。」

冉悠闷声说:「有什麽不好,犯哪条门规了。」

小师叔是正人君,只喊他上卧榻歇息,才没有抱他也没对他动手动脚!

小师叔眉拢聚,冉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小师叔都受伤了他居然还睡得香!

「没事。」

两人窝在被里说着小话,小师叔闭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声音逐渐转小,睡意重。

「嗯?」

见到小师叔的举动,冉悠睛微亮,他已经很久没和小师叔这般亲昵,他脱了鞋解开发饰和外衣,钻侧的床榻躺平,和小师叔保持一段距离避免碰到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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