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林路(ma背上昏迷、手指玩女xue)(1/1)

茶馆内气氛凝滞。

宁秋代理掌门期间,也参与了不少对钉子的审讯。再油滑再嘴硬的钉子,只要宁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不出一刻钟,就会把事情交代的干干净净。

宁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同围观的老二形容说,仿佛置身冰窟,被数不尽的利剑锁定气机,汗毛直立,不知何时会被一击毙命,几乎是Jing神上的凌迟。

老二在囚室里待了半柱香就退了出去,面色惨白,闭关几日再出来,武功更进一步,但瓶颈卡死。他每隔几日便会找宁秋请教,谢久笑他欠虐,老二正色道,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此这般,老二成了新一代弟子中武功仅次于宁秋的弟子,在谢久笑他前就可以把人揍得开不了口。可惜尽管进益明显,长空剑派仍没有人勇于自虐突破自己,宁秋的第二用途也就搁置了。

宁秋俯视剑下的说书先生,眼神冷漠又疑惑。他下手没有留情,剑气入脉,理应十分疼痛。但对方死挺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倒是小二进来给师兄奉上一盏茶,给地上的兄弟礼貌地送上一个夜壶。

剑气顺着肩部的伤口进入身体肆虐,说书先生倒在地上思考人生,心道江湖流言诚不我欺,美人捅刀真能爽到魂飞天外。他微微抬头,刚好可以看到宁秋抿紧的淡粉唇线和层叠的白色领口,不觉看入了神。

说书先生不说话,宁秋心安理得地继续捅了一个时辰。等到血迹蔓延到宁秋身边,沿着白色衣衫往上侵蚀时,说书先生回过神,快乐道,“你中毒了!”

他笑着咳血,血沫濡shi了青色衣裳。明明躺在地上,气场却一点点蔓延开来,像一只大猫装够了可爱,用爪子把毛线球推到一边,懒洋洋地打哈欠。

小二端着茶壶傻在柜台后,思绪从‘这人血真多还没流完’突然跳频到‘妈诶这倒霉玩意儿竟然是一个魔教毒人’,抖抖索索地看向师兄。

宁秋眉梢微动,眼神微凉,终于说了三个时辰里的第一句话:“废物。”

只出招就用了三个时辰,宁秋一秒就可以捅死他。

大概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下毒都不会。

真的是太废了,比小师弟还废。

宁秋的态度稍微软了些,自己教育教育,问出师父的信息就放了吧,控制的力道不觉轻了。

察觉到剑的松动,说书先生古怪地叹气:“你现在不信我了,可我从没骗你。”

他说完撑住墙起身,剑随动作刺入的更深,血汹涌地流出来,他却毫不在意地由着剑贯穿自己,对着宁秋的方向张开双手。

“好久不见,不过来吗?”

有一股更强烈的意志猛然攫取他的神智,宁秋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近说书先生,倒在对方的怀里,随即失去了意识。

小二在对峙时就扔下茶壶蹿向门口,即将踏出时鬼使神差地回头,发现说书先生一手抱着昏过去的师兄,另一只手正对着自己,悄悄比了一个“嘘”。

气声未散,他同样失去了意识,身体倒在墙边。

说书先生抱着宁秋向外走,他只是看着文弱,手臂和脚步随着时间愈发有力。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回到他身上,除了墙上的那道剑痕,茶馆里仿佛无事发生。

茶馆外绝影马焦躁地打着响鼻转圈,动物的天性提醒它远离这里,却被忠诚牢牢束缚在原地。

说书先生将宁秋抱上马,自己翻身坐在他身后。他顺了顺马的鬓毛,红色ye体渗进去,绝影瞬间安静下来。

“在山脚下等了五个月,见面就透心凉,现在还要抱着美人去找另一个男人,真不甘心啊。”

他小声嘟囔着,给宁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驾马离开了长空镇。

绝影不愧它的名字,日行千里。舒长亭专挑那种无人的野道走,曲曲折折地绕下来,竟然赶在日落前出了长空剑派的势力范围,一头钻进东部的群山中。

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簌簌的响声,舒长亭检查自己的伤势,难得皱眉,愈合的速度又比之前快了。舒长亭在一处小溪边停下,下马取水后给宁秋做了简单的清理,再次上路。

夜色渐深,风声将起,温度降得极快。

舒长亭把宁秋搂得紧紧的,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对自己下的睡蛊有绝对的自信,深层睡眠,滋润养颜。宁秋现在是真的瘦啊,还有点咯骨头,名门大派真的太累了。

还好我去的是成天摸鱼的魔教,舒长亭美滋滋地想。

长空剑派的弟子服是特制的,用的极好的料子,入手顺滑,裁剪上留出活动的空间,衬得门下弟子宽肩窄腰,行走带风。

舒长亭一层层解开宁秋的衣服,留着里衣欲遮未遮。青年人身材锻炼地极好,肋骨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rou,往下摸索还有漂亮的六块腹肌。

宁秋仍然毫无知觉地晕倒在他怀里,舒长亭一手捏住宁秋的脉搏,另一只手贴着腹肌的线条勾画,却全然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他点点宁秋的肚脐,食指沿着凹处按压出深深浅浅的红印,又忍不住去揉他瘦削的胯骨,苍白色的皮肤上突兀的支楞出两块骨头,覆在手心里微微发凉。

舒长亭有点怀恋宁秋小时候的小肚子。

他把头埋在宁秋倾侧,心想真好,小秋现在强得少有敌手,从前乱七八糟的记忆也全都忘了。只有他一直停留在两人共度的时间里,忍耐小秋在视线外成长,独占欲让他几乎发狂。

他的小秋在他护不到的地方长大了。

思绪即此,舒长亭一颤,右手在宁秋的下腹踌躇了片刻,继而坚定的向下探去。

若是某种可能,他会让魔教上下拨乱反正,重Cao旧业。

他避开宁秋的性器,将它小心地放到一边,手指直奔那处缝隙。宁秋软软地接受了他,呼吸悠长,倒让舒长亭有了一丝仍被信赖的错觉。

舒长亭屏住了呼吸。

青年人的内里温暖柔软,手指触碰的地方轻轻起伏,亲昵地贴上来,像是羞涩地热情。他小心翼翼地深入花瓣,指腹上沾染一层滚烫的花蜜。舒长亭几乎要被这欲拒还迎的邀请迷晃了神,他艰难地翻出几段清心咒背诵,手指向着花苞深处前进。

有层透明的东西拦住了他。

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舒长亭微微仰头睁大眼睛,情绪翻涌而过,最后是庆幸居多。

他必须承认,长空剑派的掌门是一个难得的君子,重诺守信。

绝影马在山林间驰骋,舒长亭发着呆,由着手指在shi软里乱戳。

他今日见着人大惊大喜情绪失控,此时缓过来了也恨不得变成连体婴,成天黏在一起。但他显然高估了睡蛊的效力也低估了宁秋的恢复力,不断的刺激下,未及午夜,宁秋就已经清醒,黑色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但依旧无力地躺着他身上,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舒长亭看了看自己仍没抽出来的手指,难得感受到了一丝窒息。

特么的,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要怎么说。

他紧张地等宁秋开口,就听到宁秋冷冷中带点沙哑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我武功的命门?”

舒长亭:“”

他在内心愤怒地撕掉了正人君子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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