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距离,但对总监来说能躺的更舒服一点。
一到室内,喝了酒的闻邬便脱了衣服,只留下裤子。总监则在门口脱去了衣物,就一丝不挂地爬到他腿边,跪在地上,白皙的脸也泛起红晕。
“不洗澡?”
闻邬问他。
“想马上被主人干。”药性来得很快,冰山总监恨不得闻邬拔下他裤子,就用大屌干进去止痒。
闻邬踢了踢他屁股,随手拿起自己的领带,牵着他过去。
不过总监到了浴室里还是得逞了,因为他趴在浴缸里,不知廉耻地摇动肉臀,诱惑着闻邬干爆他的屁股。
“臭婊子!”
闻邬狠狠地掐他乳头。
冰山总监痛苦又害羞地呻吟,湿红的骚穴不停地蠕动,仔细看,肉穴一圈已经被淫水打湿,好像洪水泛滥。
“原来自己就潮吹了,怪不得那么骚。”
闻邬舔舔干涸的嘴唇,狠狠地打了他的屁股,冰山总监更加风骚入骨地扭动屁股,把自己的肉穴掰得更开。
“嗯……嗯嗯……进来……”
闻邬如同上次一样,手指熟稔地进去抽插,时而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发出粘腻的水声。不过这次手指能进入很快,从三根一下就能进入四根,冰山总监湿软的穴口开阖着吐出肠液,淫水越流越多,屁股的肉穴真的变成了骚屄一样。
“臭婊子,想我怎么干你。”
“骚穴……骚穴好痒……请主人把骚婊子干射……干到失禁……”冰山总监全身泛红,扭头喃喃提出请求,红晕的脸满是淫态。
“想要大鸡吧,贱狗想要大鸡吧,屁眼好痒……好想要…啊……啊啊………”
随着闻邬来回搅拌着,冰山总监整个人都软了,饥渴地浪吟。让人想把他插得浑身发抖,汗水淋漓。
“干我吧……干我吧……一辈子都在这里干我……把我干坏……”
“真贱!”闻邬粗暴地拿开他的手,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冰山总监已经感受到鸡巴的热度,兴奋地抖动着屁股,随着扑哧一声,肉棒整根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吧操进来了……”
鸡巴越涨越大的闻邬仿佛盯上猎物的猛兽,一开始就是最快的速率,粘腻的淫水随着捅弄噗噗溢出,冰山总监的意识也在这绝顶高潮的彻底飘散了开去。
“贱货……我干死你!操……”
闻邬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越发粗重,开始飞速挺动下身,让自己反复地埋进男人的身体里。
“好……好……好棒啊……干到了……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大鸡吧把我操坏吧……”
冰山总监发出粘腻的呻吟,扭动着腰挣扎,将自己最软弱的一点不停送到凶狠的大龟头面前。
闻邬绷紧肌肉,耸动胯部,开启疯狂打桩模式。冰山总监的肠道被肉棒摩擦得又爽又热,竟然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射精。
“啊!啊!不要……好深……呜呜啊啊……好爽……骚屁眼好爽……呜呜……啊啊啊啊……”冰山总监叫着喊着,屁股被撞击红了,男人却没有停歇,迅速将他折叠得更低,噗嗤一声,粗黑的大肉棒又肏进去几分。
“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呜呜…啊啊……太猛了……”
冰山总监两条大腿轻颤着,被插得尖叫连连,差点就全身趴在地上。
他的淫穴被撑得痉挛,胸膛半挺的抽搐,屁股却紧紧吸着大肉棒。
“贱狗,你好像怎么被操都行。”
闻邬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并用力挺跨,精囊啪啪啪地鞭挞他,“是不是吃鸡吧就爽死了!”
“呜呜……呜呜呜……不是…贱狗只喜欢被主人操……”冰山总监通红着脸呻吟,他的膝盖已经被冰冷的地板磨破皮,却舍不得身后的快感。
他还试图抬起腿,模仿成狗被干。
闻邬忍无可忍,低吼着胯下如狂风暴雨般一阵猛肏。交合的骚穴发出噗嗤噗嗤水声,冰山总监的臀肉被肏得一浪接一浪,闻邬看着这两瓣臀瓣,一边猛干,一边用手掌抽打他的肉臀。
闻邬的手劲很大,原本总监应该是求饶的,可是今天总监喊的却是:
“呜呜呜……好爽……被打屁股也好爽……”
吃了药的总监好像被开启了不得了的按键,开始在剧痛中享受,屁股在巴掌声中乱扭,任男人留下一个又一个肆虐的印记。
闻邬打得爽死了,他将冰山总监捞起来,按在门上,一边下胯不停撞击,大手也啪啪地一顿教训。
“嗯……呜呜……又要射了……好爽啊……主人再继续打我……”
屁股上留下鲜红的印记,高潮的小穴里却得到了跟狂插猛干相当的快感,冰山总监开始渴求被打屁股,骚穴也越来越紧。
闻邬粗喘着,一边操他一边揍他,每一下都操到他肚子深处,后来等他射过一次后,就拿领带圈着他脖子,像骑马一样往前操,把他从浴室操回客厅。
“呜呜呜……啊啊啊……哈……啊啊……太深了……”
这种姿势真的非常深,屁股也肿起来,总监几乎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性交,哭叫着伸出舌头,口水都爽得流了满地。
闻邬一把将他腿架起来,一边摸着他肚子感受自己的阴茎,胯下不停耸动,几乎捅穿他的骚穴。
“啊……嗯……啊呃嗯嗯嗯……我还要……”
总监咿咿呀呀地叫着,扭着,不知廉耻地地高潮着迎合,然后开始要求闻邬把他干到阳台去。
“是不是想所有人看你变成母狗?”
闻邬也觉得好笑,没想到总监拿来这种药这么误打误撞地好用,能突破那么多底线。
或许,本来总监的本性就是那么淫荡的?
“呜呜呜……想……想在大家面前被主人干。”
冰山总监难堪地咬着唇,强忍着一波一波酥麻蚀骨的快感,却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闻邬当然不会跟他一起当暴露狂,闻邬另有办法。
他知道总监家里留着以前的不少奖状与毕业照,他就让总监跪爬着,屁股里塞着他的肉棒翻找这些荣誉的证据,然后对着手淫。
总监断断续续地呻吟,求饶,“唔……呜……不要……呜……”
总监哪里玩的过闻邬,他难堪地呻吟着,撸动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