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luan晚宴(墙尻/群p/lunjian)(rou便qi二少爷)(主线接近中!)(1/1)
“啊...好棒...”周霄喃喃道。
身前那人看他的情态便知已经被满足,也不再作什么欲拒怀迎,粗鲁的拽着周霄的头发,迫使他低下了头。
他用已经挺立的性器拍了拍周霄的脸颊,粗长黑紫的巨物触在白皙俊秀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二少爷,您愿不愿意屈尊降贵,给我口出来呢?”他看着性器顶端分泌的粘ye将周霄的半边脸颊都沾满,顿时愉快起来,“不过这也由不得你了。”
“愿意...想吃,求你...”周霄看着眼前的巨物露出了个痴迷的表情,被药力影响的大脑使他会感到燥热难耐,同时无止境的空虚感使他格外追求这种棒状物。
那人掰开周霄的嘴巴,便将一小半的性器捅了进去。
周霄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字符。
“给我好好舔,听见了吗?”
“唔...”不明的声音使人难以理解其中的含义,但从表情来看,完全受药性支配的周霄还是很享受这种粗暴的待遇的。
性器被柔软的口腔包含,温暖又紧致的感受简直不低于被包裹在后xue中的享受,舌头艰难的磨蹭着性器,动作相当青涩,却仍然带来了舒爽。
这个人,在半个月前还是残忍高傲的周家二少爷,但今天,却只能乖乖的含着他的性器舔舐伺候,这个事实给他的心里带来了极大征服感。
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周家的rou便器而已,他们自家需要的时候,就自家使用;有什么狂欢聚会的时候,也可以推出去,客人们玩的爽了,事情自然好谈。
而且也不算丢周家的脸,毕竟...周家二少爷并不是周家的种,而是领养来的孩子早就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那人拽着周霄的短发,在他的嘴里粗鲁的抽插起来,性器在柔软的口腔内肆虐,甚至屡屡擦过周霄的喉口。
他满意的看着周霄的嘴被他的性器撑得大大的,透明的涎ye从嘴角流下,与汗水一同沾shi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就是这种感觉占有,侮辱,破坏,将原本高傲的存在彻底玷污,真是太棒了...他想。
他快速的顶弄了几下后,便将Jingye尽数射在了周霄的口腔里,他拔出来,刚想下达“咽下去”的指令,却见周霄已经把稀白的Jingye吞下,还因为吞的太急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sao货,你是喝Jingye长大的吗?”
“咳咳咳...咳咳...好棒,一直很想喝...”周霄的神志似乎不太清楚,乱七八糟地说着sao话,“很美味多谢招待咳咳咳”
那人因为周霄这副yIn乱的情态而被勾的欲火重燃,疲软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啪的一巴掌将周霄抽得侧过去了脸,将性器戳在周霄的嘴唇上,他叫道:“给我舔。”
含着生理泪的黑亮双眼,泛红的眉梢和眼角,绯红的脸庞和沾着污浊的泛白双唇看着周霄的舌头细心伺候着黑紫色的粗大性器,将残留的Jingye一点点的舔舐干净,那人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位周家二少爷更能激起施虐欲望的人了。
“啊太快了别干那里”周霄忍受不住后xue里的强烈刺激,生理泪顿时涌了出来。
背后那人的每一下都狠狠的擦过他的敏感点,令他不觉一阵阵战栗,好棒啊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沉浸其中就好了啊,只要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就再也不用顾及什么了
只要,追逐快感就好
“二少爷,喜欢吗?”身后那人喘息着开口,“喜欢被男人Cao干的感觉吗?”
“喜欢快,快点给我更多”
“Cao,早该上了你!二少爷您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干的婊子,天生该被男人Cao的命。”
“快点好棒啊啊!”周霄受药性支配,又遭受前后夹击,再被侮辱的语言一刺激,挺立的性器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就这么射了出来,同时后xue收缩着,绞紧里面的粗大。
身后那人被夹的闷哼一声,险些缴了械,顶着肠rou一阵阵不自觉的收缩的阻力,他又大力地Cao干了十几下,终于一个挺身在周霄的后xue深处射出了白浊。
“二少爷,您的小嘴咬的我真紧。”那人把性器抽出,语调仍带着未完全褪下的情欲。
没了阻挡的东西,白浊连同透明的yInye顿时从周霄的后xue流了下来,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留下。
周霄还在高chao的余韵里,尚未恢复,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迷离,后xue仍然保留着对刚才亲密接触过的性器的记忆,不能完全闭合,泥泞不堪的xue口在空气中颤抖着。
这时却又有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腰胯,干脆了当地把性器尽根捅了进去。
这性器虽较上一个更短,但却也更粗,将周霄的后xue撑的满满的,擦过的肠rou泛着火辣辣的爽感。
但周霄在药效的作用下,并不觉得疼,只觉得爽,他不禁向后靠了靠,想让身后的人能进的更深。
“Cao,干死你个小sao货!”那男人欲火更胜,他粗暴而毫无章法的抽插着,不满道,“还敢嫌弃你大爷我?Cao不死你的!”
“不敢啊!好棒”周霄低喃着,火热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中快速进出着,被蹭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而深处没被碰到的地方,而叫嚣着空虚。
身前的人好像也换了一个,这人比刚才那人更加粗暴,每每进入都顶到了极深处,窒息感令他恐惧,但也带来了奇异的快感。
眼前变得空茫一片,而后xue被Cao干的快感与ru头被揉捏吸吮的快感却变得更加清晰,我快死了吗?
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身前那人将浓稠的Jingye尽数射到了周霄喉中,便毫无留恋的抽出性器,转身离开。
周霄却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剧烈的咳嗽起来,都顾不上吞咽此时在他眼里美味至极的Jingye。
周霄咳嗽得弯了腰,飞沫中染上了血红,然而非但身后那人的动作没有减缓,就连身前也又站了一个人,要将他紫黑发臭的性器塞进周霄的嘴里。
周霄高chao了几次,药效已经退下些,虽然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也不是一副见jing便舔的yIn态了,他此时赶忙歪头避开,叫到:“不要了别再插了”
“你说不Cao就不Cao?真当自己还是原来的二少爷啊,”那人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你这烂嘴,别人想用就用,可由不得你。”
“人要是Cao腻了你送给什么畜生玩也说不定啊。”
“不要”周霄的意识仍未清醒,朦朦胧胧之间听到这话,只吓得脸都白了,不知该怎样逃过一劫。
“啊啊啊”身前的危机尚未解除,身后激烈的撞击令他感受到自己仍处于一场粗暴的性交。
同时,粗大的性器也顶进了周霄的口腔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施暴。
“唔唔唔唔”周霄只觉眼前发黑,口腔里腥臭味混合着铁锈味令他只想干呕,身后的抽插又变得更加快速,而且自己的腿弯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摩擦。
周霄早就摊软成了一滩水,全靠男人们和束缚他的墙壁来支撑身体,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又有一波Jingye灌入了他已经容纳过形形色色男人浓Jing的后xue,被射Jing的冲击力打的一惊,已经被cao熟了的敏感后xue便又抽搐着高chao了。
已经等急了,而把周霄的大腿摸了个遍的男人紧接着占据了吐着带血丝的yInye的红肿后xue,像对待一个快要坏掉的飞机杯一样,肆无忌惮地使用起来。
在他的旁边,还有人在等待着使用这个温热紧致的rou便器。
舞台下不远的地方,一名容貌优秀的青年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而且更加激烈。
青年浑身上下只在头顶有一对蕾丝兔耳,其余各处均是片缕未着,身体呈现一种被情欲笼罩的绯色,绯色之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指痕,而且皮肤上很多地方都有着Jing斑与未干的Jingye。
青年被一群男人压在地毯Cao干,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被强制握住抚慰着两根,后xue也竟有两根在你进我退地大力进出着。
青年明显遭受过不直一次的颜射,脸上满是白浊,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有斑斑点点的白痕,他的眉毛紧紧的皱着,不知是过于疼痛还是快感太盛,又或者二者兼有。
“好sao啊,拽着这么多不放,真是yIn荡。”旁边射Jing过后,进入贤者状态的一对看着晚宴的yIn靡景象,浑身赤裸地聊着天。
“论脏,他可比不上台上那位二少爷,”另一人笑道,“今天,这上下两张小嘴,吃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的Jingye呢。”
“也是,看他后xue里流出来的Jingye,就在地上积了那么一滩,而且啊”
“什么?”
“好像刚才还有个人,居然在二少爷里面尿了出来!”
“哈哈哈哈,rou便器,真不愧是rou便器啊。”
彭的一声,一杯装着酒水的高脚杯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掉了下来,杯子在厚实的长毛地毯的缓冲下竟未碎,但里面的红酒也结结实实地撒了这二人一头一身。
两人被浇得一愣,正当两人抬头寻找时,却只看到离去的侍者的背影。
两人的状态颇为狼狈,宴会厅中灯光昏暗,人群又三五成群,滚做一团,实在难以寻找,两人只好先吃了这个哑巴亏,之后再找个由头整一整这些侍者。
两人站起身后,偶然在地毯上看到了一串仍shi润着的血迹,却只当是别人玩的兴起,一不小心受了伤,这是寻常事,也并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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