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噢哟！又梦见你的qing郎了？”(2/2)

希望能如你所说，拿得起放得吧。凤萝于是也不再说那些扫兴的话，有时候提起这件事，还会打趣余黎，见他被自己逗得满脸羞，满满的小儿女思态，觉得有意思极了。

余黎突然就开了灵智。

知无觉的状态，快快乐乐一条鱼，在有月光的晚上浮上面，去取日光、月光、空气里那些令人舒服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那就是灵气。在和他一起生的鲤鱼们慢慢老去，死去，又有了新的小鱼之后，他依旧还是当初的模样。只是修炼并未给他带来除了寿以外的东西，毕竟潭太小，没有另外一条鱼来告诉他该如何正确而快速地修炼，如何选择修炼福地，如何幻化人形，如何混普通人群里，逃避纷争追杀，因此展十分缓慢。

他默默在心里那人叫仙人师父，在梦里，那人总是一白衣，恍若仙人，他独自练剑，有时在云巅，有时在海上，一招一式，劈天灭地，哪怕只是梦，余黎也为那威力心惊。

连续不断的响轰隆隆传来，在声音停歇后，便似乎有什么东西掉潭，被溅起老，没有法力的普通小鱼小虾瞬间死绝，在面浮了厚厚一层。余黎也被吓破胆，本能地用一团灵气厚厚裹住自己，躲在最的石里瑟瑟发抖。好一阵过后，风波才渐渐平息来，余黎乎乎回过神，小心翼翼游了去。

仙人师父究竟是谁？

困意袭来，他沉沉睡去，如愿看见了仙人师父。

灵智既开，修炼速度也快了些，可惜这也是跟他之前相比，剑都落来一百多年了，他才勉结丹，学会化形，其余，一概不会。好在他自己也并无与人相比之心，守在小小的潭里，也能自得其乐。

那人的面目在近几年越发清晰了，余黎呆呆看着，怎么样也看不够。他眉目锋利，面无表，自带一煞人风姿。这次却没有舞剑，只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与人说些什么。周围也有几人环绕，却都面目模糊，余黎怎么也看不清听不见，正着急，场景却忽的变换，天地间黑沉沉一片，闪电一一劈过，只将暗夜照亮一瞬，又重归黑暗。

那时候的他，只是一条活得久些的鲤鱼而已。

开启灵智那天的形余黎却记得相当清楚，松萝山一向气候稳定，那天却不知为何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血腥味，天地间的不安和躁动甚至连躲在潭底的余黎都影响到了，但那时他除了本能的害怕之外，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有一肚的问题，却无人可问。

妖修都是崇尚力量崇拜者的，因为他们除了要修炼足够的妖力化形，还要会法术，会各招式，会炼造各武法宝，生存不易，要自保，要抢修炼福地，甚至被人追赶时要逃跑，都不是轻轻松松可以理的事。而这些，都是余黎不会的。

因此在第二次梦见那人舞剑时，余黎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努力将招式都记住，待醒来后上化形，到潭边的空地上拿着树枝演练一遍。如此几遍来，倒也真的让他像模像样的学会了几招，在前几日和胡白的嘴仗升级为武斗后，还成功将胡白打趴，了泥地里。

两人挨着坐一块儿吃果，凤萝嘴里念念叨叨说着什么，而余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带给他的震撼里，等凤萝喊了他好几声没有反应，用翅膀猛地拍到他上时才惊醒过来，惊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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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萝白了他一，埋怨：“想什么呢这么神？”

余黎呆了一瞬，上说：“没事呀，我就是困了，刚才打了个盹，又被你叫醒了。”

隐隐约约有战鼓声，有厮杀声，那白衣影没黑暗，又突地挥剑斩——正是潭底的那把剑！剑芒到，目眦裂的疯狂妖修纷纷毙命，仙人白衣也染上血。血沿着剑蜿蜒而，在地上汇聚成小河，无数的妖修尸堆叠，看不到尽。熊熊大火燃起，死了的、还未死的，都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冲天的黑烟扭曲着升上天空，遮天蔽日，余黎仿佛能听见火中的惨嚎声......

“噢哟！又梦见你的郎了？”凤萝斜睨着余黎，脸上满是揶揄之，见余黎红了脸，神闪躲不敢看他，又假装失意叹：“唉，孩大了不由娘呐，只会惦记野汉，也不愿意跟我聊天啰！”

那场战斗是怎么回事？

一把剑斜斜在底。

他从未见过这血腥场景，看得心惊不已，正待继续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却听见凤萝唤他去吃果的声音。

这让余黎着实得意了好几天，只是后面几日都未曾梦见他的仙人师父，这兴奋劲儿才慢慢消退。

游了几圈，余黎慢慢停来，趴到石坑里准备打个盹，他很喜睡觉，因为在无人打扰的梦境之中，他能看到只属于他的一个人。

......,

梦境顷刻间破碎，白衣仙人，黑暗战场，统统不见了，余黎气鼓鼓绕着剑游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将火气压去，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要在白日里睡觉，免得再被打扰，才慢吞吞往面游，去找凤萝。

他能受到一些破碎的绪，比如愤怒，比如要保护什么的执念，比如某个模模糊糊的影，只是都不清晰。而余黎初开灵智，本不懂得去究这些场景的义。

那剑上有让他到亲昵的气息，余黎没缘由的想要靠近剑，那让他到很舒服，于是便在剑旁的石坑里重新安了家，困乏了便来挨着剑睡一觉，一鱼一剑，相依为命至今。

暗蓝的剑上遍布隐约的裂纹，裂纹上断断续续闪烁着赤红光华。剑是双刃，一看就锋利无比，余黎哪怕没见过这东西，也知危险，不敢随意碰。绕着剑游了好几圈后，他才轻轻碰了一剑柄，就这一，赤红光华瞬间消失，剑轰然倒地，砸起了许多沉泥。

他与余黎关系一向很好，也知余黎晚上会梦见一个来路不明疑似剑修的人，在被余黎拉着说了好多次那人的风姿之后，见余黎脸上越发明显的慕神，也渐渐明白，这个傻傻脑的小鲤鱼，怕是已经将那人刻自己心里去了。不知姓名，不明来路，就这么傻乎乎一掉了这场虚无的、单方面的恋中，他劝过几次余黎，但余黎也只说梦而已，等到哪天不再梦见那人了，就没事了。

和凤萝打闹一番，余黎绪好了许多，但是送走了凤萝，自己一个人呆着时，却又不自觉的开始忧虑。

为什么要屠杀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