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的初夜(前xue开苞子gongneishe)(1/1)

进了房间,夜宁不禁皱起了眉,这间旅馆实在是太破旧了,环顾四周,墙壁斑驳掉漆,天花板上结着晃晃荡荡的蛛网,一呼吸,chaoshi的空气隐隐透着发霉的味道。所幸一张老式的双人床看着还算洁净,廉价的床单被套被洗的老旧发白,倒是没有什么rou眼可见的污迹斑点。可就这么一间房,还是阿陈嬉笑耍赖抢过来的,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其余的通铺多人间只会更可怕。

夜宁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强求太多,现在只想赶快脱掉内裤,清洗一下泥泞不堪的下身。他在这堆年轻男孩里算是很爱干净的了,shi答答黏糊糊的内裤冰凉凉的贴着娇嫩部位,对夜宁来说实在是一种可怕的折磨。他刚脱了外裤,门却开了,阿陈拿着刚从宾馆前台买的两瓶矿泉水回来,正看见尴尬的站在床边裤子脱了一半的夜宁。伊图拉的队服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蓝色的裤腿堆积在夜宁的脚踝处,把他两条纤细的长腿衬得异常白皙,再往上看,浅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小屁股,裆部一大片可疑的shi渍。或许是因为被浸shi的太彻底,那块布料紧紧贴合着夜宁的下身,竟然勾勒出一点花瓣的形状。

阿陈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夜宁大窘,急忙往里躲了一步,轻声叫道,“你快进来呀。”阿陈反手把门带上,笑笑地答他,“好,我这就进来。”

夜宁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被扑了个满怀,连耸带推地被压在了床上,他推了推阿陈的肩膀没能推开,就被吻了个七荤八素,话都说不连贯,喘着气小声求饶,<

“阿陈,我先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下面黏黏的好好难受。”

阿陈哪里管他,只觉得他是在有意勾引,手又轻车熟路地从夜宁衣服下摆摸了下去,揉捏起那个还有些红肿的小点,捏的阿陈轻呼一声,推着他肩膀的手瞬间卸了力气,阿陈却还要压低了嗓子,诱哄一般地问他,“哪里黏?嗯?为什么黏?”

阿陈这么一吻一按,方才大巴车上的那些羞人又热烈的身体记忆像是瞬间被唤醒了,夜宁全身血ye流速加快,红着脸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阿陈手上的动作一停,“怎么还怪上我了?嗯?”,夜宁胸前一空,只觉得那被玩弄的ru珠想被小虫咬了一般,酥酥麻麻的痒,急需一双温柔的手继续来爱抚,他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充满期盼的看着阿陈,阿陈却只半笑不笑的,指腹似有若无的从夜宁挺立的ru尖上反复滑过,逗弄地夜宁一双清澈的眼睛都染上了情欲的红,带着哭腔抱怨起来,“还不是你弄得!”

他似只刚被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瑟缩着,一身漂亮的皮毛被弄得乱起八糟,还要朝主人龇一口尚未长得尖利的ru牙呢。阿陈把手从夜宁衣服里抽出来,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被情欲和羞耻烧红的好看的脸,嘴唇一勾。长得帅又有什么用?明星选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被男人随便一撩拨就yIn水流地打shi裤子的sao货。

阿陈颇为戏谑地摸了摸夜宁的头发,“阿宁,你说,我怎么弄你了?我是用大鸡巴狠狠地cao你的sao逼了吗?是射了几泡浓Jing射到你肚子里?还是给你的sao逼里通电了,电的你失禁了才流了这么多sao水?”阿陈边说边满意地欣赏着夜宁因为羞辱而愈发烧的通红的脸颊,手往他下身摸去,果不其然,裆部那里已经shi透了,现在摸着温温热热的,显然是又刚才又流了好多yIn水。

“阿宁,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太yIn荡了,诺,你看看,你的小逼现在又流了好多sao水呢。”

夜宁羞窘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但除了咿咿呀呀的轻哼,他似乎也说不出任何能为自己辩解的话,只好呜咽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阿陈隔着他shi透的底裤,勾勒着夜宁花xue的形状,小Yin唇像一片小小的山丘,山脚下是一眼涌动的泉水,涓涓细流一般往外流淌着绵绵的春意。夜宁已是彻底的被情欲烧昏了脑子,阿陈剥他底裤的时候,他甚至无意识的抬起腰tun配合。

很快,夜宁就被阿陈剥了个干净,全身光裸的躺在隐隐透着消毒水气味的床上,他的双腿被阿陈呈字的力气来却又很快像两边瘫软,只露出腿间一片艳红的春意。因为双性的身体特质,夜宁的Yinjing方才在大巴上被玩射了一次,现在便不能勃起,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本该是Yin囊位置的那口小xue,却如待放的花苞一般微微绽开,两边小Yin唇只贴合了一半,前面的Yin蒂充血红肿,后面的花xue泛着水光,仍在往外缓缓吐着蜜露。

阿陈爱极了夜宁这样敏感的身体,却又恨极了他这样不知廉耻的yIn荡,他看着这具为他房门大开的美丽躯体,Yinjing一突一突地跳动硬地发疼,心里却发酵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在别人的眼里,他和夜宁是赛场上配合无间的搭档,是平时里关系亲昵的好友,可阿陈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从未遇见过夜宁。他和夜宁前后脚来到伊图拉,两个人年龄相仿,技术相当,连在队伍里能够承担的位置都差不多,夜宁因这一张好看的脸早早被联赛官方看重,催着俱乐部捧上了首发,阿陈却实打实的在替补位置熬过了两个赛季,能和夜宁并肩作战的时候,对方早已经是无比闪耀的明星选手了,任意一个亮眼的Cao作都会被聚焦放大,而提到他却基本只有一句为团队奉献多和夜宁配合默契。

竞技比赛,应该是这样的吗?阿陈不忿过,若单论竞技实力,他与夜宁难分伯仲,可因为一张脸的距离,却让夜宁如繁星般璀璨,自己却只能作默默无闻的尘土。阿陈知道,这不能怪夜宁,比赛的本质是为了能给观众们带来肾上腺素飙升的娱乐,既然是娱乐,自然就要追求明星效应,连带着他自己也都被这星光照耀,在观众面前逐渐有了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可越是如此,阿陈就越是痛苦,直到他发现夜宁身体秘密的那一天。

那一天,阿陈看着那具长着两套性器的畸形又美丽的身体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把这具身体的主人拖下欲望的深渊,最好能让吹捧着他的主办方与观众们都看个清楚,你们喜欢的明星选手究竟是个什么yIn贱不堪的怪物。可真到了这一天,阿陈发现,他过于轻易的就逗弄地这具躯体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的时候,心中却没有半分得逞的快感,只有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晦暗。

阿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遵循身体本能的欲望,他扶着自己早已经勃发硬挺的Yinjing,顶在夜宁shi润微张的xue口上,那xue一张一收,像是迫不及待要把阿陈的Yinjing吞拆入腹。阿陈半跪在夜宁腿间,他忍不住抬头去看夜宁,他想,如果能看到一丝惊慌和抗拒,他就放过这个无辜的朋友,从此以后就甘心做他的行星和绿叶。

可偏偏一点都没有,夜宁眼神迷离,蒙着一层水光,哪里有半分的恐惧,只有对欲望全然的渴望。阿陈忽地恶从胆边生,他想,阿宁,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我们一起下地狱的。

阿陈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夜宁细窄的腰,下身往前用力一松,Yinjing便破开了层层花壁,直直地撞进了花心里。夜宁猛地被破了身,一口惊呼还没溢出喉咙便卡住了,他并不十分疼,但花xue被忽然撑开的陌生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腰腹都弥漫着一种难言的酸楚和饱胀,他想求饶,想说不要,到了嘴边却都变成了难耐的呻yin和娇喘。

夜宁的处子xue紧致异常,阿陈刚入了个头便觉得下身似乎被一张温暖的小嘴紧紧包裹住了,可那xue又被yIn水早已浸透,十分shi滑,他腰上一用力便整根满满当当的全部cao了进去。不只是夜宁失了神,阿陈也被这口美妙的热xue磨地失去理智,毫无章法大开大合地cao了进来。这实在是苦了夜宁,这和平时被揉Yin蒂弄出来的快感完全不一样,他的下身像是一个熟透的桃子,被阿陈连着皮roucao进了桃心里,cao地他汁ye横流,一口小xue被cao地像是软烂的果rou,对这进出凶猛的火烫棍子没有半分抵抗能力。

阿陈半跪着cao了夜宁百来下,腰上逐渐不太好发力,便就着Yinjing插入的姿势,半压在夜宁身上,把夜宁两条细白的长腿几乎折到他胸前。这样的姿势拉的夜宁的生疼——电竞选手大多缺乏锻炼,几乎被对半折起的姿势实在是太为难夜宁的可怜韧带了,可他偏偏半分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样的姿势让阿陈进入的极深,他的阳具本就十分粗长,这样cao他,几乎每下抽插都狠狠撞到夜宁娇嫩可怜的宫口。夜宁欲哭无泪,整口花xue里又酸又麻,子宫里不断分泌着yIn水,似是缴械投降,又似是饥渴求欢,夜宁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任由阿陈将他里里外外cao地熟烂。

阿陈又就着这样的姿势cao了上百下,夜宁被cao地魂飞魄散,阿陈自己也双眼发红,只恨不得把身下这个yIn水不绝的小xue彻彻底底cao烂cao松,让它再不能发贱发yIn。yIn靡水声间,阿陈的Yin部忽然窜起了一股热流,他知道这是要射的前兆了,他只恨自己还没把夜宁的sao逼cao烂,自己就要缴械,下身发了疯一般狠狠往里插去。终于,夜宁可怜的宫口失去了抵抗能力,无奈地将夜宁身体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向入侵者彻底敞开了,阿陈感觉到自己的Yinjing撞开了一个shi滑逼仄的小口,终于也忍耐不住,浓Jing一股股地全部射进了夜宁的子宫里。

夜宁早已被凶猛的攻势cao的眼前发白,宫口被cao开的一瞬间更是失了魂魄一般,只能任由阿陈把一股股的Jingye全部射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阿陈射过Jing,理智终于回来了,他抬头看着夜宁无神而痴迷的眼睛,和微微流出一点口水的嘴角,只想让这张脸更yIn贱一些。他的手摸到了二人的结合处,再往前一点,那颗艳红的果实似乎被冷落了太久,食指用力按压揉搓。

夜宁尚在性爱中的身体如过电一般颤抖,阿陈惊讶地看着夜宁的小腹如筋挛了一样快速的抽搐起来,还含着他Yinjing的小xue猛烈的收缩。夜宁的子宫又涨又麻,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只觉得快感像是要决堤一般让他崩溃,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他拽地全是褶皱。

终于,阿陈还插在夜宁子宫口的gui头感受到一股陌生的chao热,他的耳边也终于响起了夜宁再也无法忍耐的大声呻yin,这呻yin穿过隔音效果欠佳的廉价楼板,穿透了半个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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