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长成名记(一)【彩dan:坏学长调戏篮球队学弟,颜面骑乘到窒息】(3/5)

烤泡温泉,晚上可以桌游唱玩世平。不过世平可错估了这群家伙的心,这不刚上大他就被队凯诚抱大上坐着,铁钳般的手臂箍在他腰上比安全带还实,背贴在凯诚结实的膛上,鼻里全是那家伙刚的气息。世平哪里受得了,两天没吃的他得不行,摸了两成一滩。凯诚也好不到哪去,一的铁直直地戳在世平间,柔跟着车辆的颠簸在他磨蹭,简直又又折磨。旁边的人直笑说,待会司机大哥该哭了,这个位置肯定要发大

车到了吃午饭的,凯诚直接让其他人帮他俩打包到租好的别墅里,然后迫不及待就拖着世平去办事。嗯嗯啊啊挨了顿,世平才得空吃几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推开。

球队一共24个人,除了有男朋友的6个,其他人全都跟世平有一。现在这些家伙分成了几拨,有人在准备烧烤材,有人在院里搭炉生火,有人在屋里洗刷东西,发前负责了其他准备工作的人暂时无事可,就跑到房间里跟世平

那三个人大步星走来,把世平压回床上,手脚分别绑到四个床角上,呈大字型摊开。他上不着寸缕,难免有些害羞,嘟哝着骂了几句坏。还有更坏的在后面呢,几人调侃。当即有两人抓住世平的脚丫挠他脚心,得世平哭笑不得。“哈哈哈,好,好,别,哈哈,别闹~!”

“谁让你连我们总决赛都敢不去,如果不是赢了比赛,就更要你好看的。”

“是呀,没有小货给我们打气,打球都没神,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们,嗯~”

气氛顷刻间暧昧起来,摸在脚掌上的手指放缓了速度,顺着微曲的足弓,一路到光的小尖跟连,濡渍开始从大蔓延开去。三个人同时在他上耕耘,形状各异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腰侧,大肌肤,来自运动员的灼掌心烘烤着世平的神经,让他轻微地颤抖也羞涩地抬起来。

那儿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那群家伙的睛,腔裹上来,起的被边吻边,鼓胀的小孔涌阵阵意。好想夹住他们的脑袋合不拢啊死了唔快来我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还,今天他们特别细致温吞,前戏足足了半个多小时。这群禽兽转了吗?世平这想法刚蹦来,他的双就被一布条蒙住,一个人就双手撑住他肩膀,猛地一到底。

“呃”突如其来的让世平的腰瞬间弓起像虾米般,四肢牵动床角的细绳,床也合着剧烈的动作咯吱咯吱地狂响不止。“啊啊,死我了,哈,哈,噢,腰,好厉害~”连绵不绝的息从半张的小嘴里冒来,艳红的尖在里面若隐若现。

脸颊庞凑过来两烘烘的。“现在你的是谁?”“元辉?唔”脸颊被了一,“这都猜错,刚刚你的是谁?”世平两边脸颊都被大的着,烈的信息素气味让他脑一片空白,“顾明”,他胡猜测着。“就三个人都猜不对”“唔呜唔呃呜呜呜呜”两个人同时用他耳光,白皙细的脸被打得通红,泪一个劲往外冒,布条上全是的痕迹。见欺负得差不多了,他们把布条扯来。世平圆溜的大睛里光滟滟,未的泪痕挂在脸上,说不清是可怜是魅惑。庆岩矮去嘬他的嘴,“哭起来都那么,看待会不你。”

骑在的顾明看他们玩得起劲,也不甘示弱地重重往捣,圆推开层叠的,微微有些弯度的在里面扣着,每一都被扫得恰到好,“呃啊”,顾明仰起地享受那妙的滋味,直到都不愿把来。

其他人可不依,把他踹开以后,就着他的对世平发起猛攻。世平也算是天赋异禀,力过人,持久,有时候两三个人在他完他都不会,所以被一群人围是家常便饭。

“嗯哼唔嗯啊太了啊,不要啊哈”这边的世平被庆岩颠得连声尖叫,击打啪嗒啪嗒的声音太了被不同的小实在太兴奋了世平微眯着,神慵懒又迷醉,对他而言是一快乐,永远不知一个来他的小是怎样的,更让世平拥有异常满足的新鲜和堕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啊哈,要去了,哈,哈”

连续玩了两个多小时,中途又加来两个人,世平被他们压得都麻了,陷在黏糊糊的床单里。为了晚上着想,几个人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给他丢了一件浴衣,一起去到山庄的天温泉池。

快到傍晚时,他们回到别墅,院里已经搭好了烤架,摆好了桌椅,酒饮料,果零一应俱全。去休闲的人负责给大家烧烤,焦香的烤串一炉就被哄抢一空,空易拉罐哐啷哐啷倒了一排。气氛时,大伙撺掇世平支舞,他也不扭,拉着人一起了几曲谊舞直到汗淋漓,又加上多贪了几杯,不免有些乏累,便倒在椅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觉有人压在他上,赶也赶不走,不往什么方向转都有人挤在边,把他的摆成各姿势,。可怕的是这并不是梦他醒来时浑的酸痛,旁边被撕碎的布料和房间四躺的人无不说明着昨晚战况的激烈。发上糊满涸的斑,腥臭的味刺鼻难闻,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个,不知昨天到底多少人跟他了多少次,他一记忆都没有了。

世平撑着疲到浴室行清理,半路有人也醒过来,来帮他,整整洗了四十分钟才算把自己收拾妥帖。

这还不算世平经历最惨烈的事,犹记得有一回他被排球队的们带去玩了三天三夜,他们不仅自己玩,还把他放到公厕让别人玩,结果招来了一群工地的工人,五大三的男人们把世平当成鸭掳回工棚,短短半天他连续跟三十多人发生了关系,面疼得都失去知觉,他甚至以为自己要被玩废了,结果休息两天后就恢复了过来。诸如此类的事还不止一次。

世平成年至今,经历过的男人像星星那样多,其中不乏向他示的人,除了带有一见钟意味的曲哲,他从来没在哪个人面前尝试驻足,拒绝得脆。说他风也好,浪也罢,或许他本就是一抹星,人们注定只能欣赏片刻的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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