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这一波过去后,陆万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不吭声了,他像死了一样蜷缩在调教台上面一动也不动。

陆万委屈得叫了一嗓使劲推拒着谢思毅的手指,可是那里早就被足够充分的剂充不已了,即使他再怎么用力抵抗也依然无法阻止谢思毅的犯。

可是快却依然在加剧,谢思毅不仅没有停手上的攻,反而又加快了频率更加凶狠地刺激着那里,另一只手还覆上了陆万前面的小兄弟轻柔地抚着,前后一起施压。最后,陆万终于发一声响亮的哦,前也一地淌好些,结束了这场失败的抵抗。

谢先生对此事的经验简直再丰富不过了,他找到那个可之后,就轻而易举地直接攻陷了那里。没多久陆万就受不了了,这样的刺激太烈了,他忍不住压抑地低声叫了起来,一边锁着眉,一边小声喊着不要不要,前方也开始淌许多稀薄透明的清来。

着手的手指推开,在陆万的后周围去。

“”十四不知该信哪一句,只好去讨酒喝。

他的袋里装了一小瓶上好的梅酒,那是他从小饭馆老板娘那用半个月工钱换来的。

“和别的野女人跑了!”老板娘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我年轻的时候在这片地方可是大大,拿起菜刀就是砍,后来不行了,砍不过你们一茬茬的小年轻,”她挽起袖倒酒,朗喝了一,“我家那就是胆小,怕我一不留神被砍个半死不活,年纪轻轻就当老鳏夫。”

光虽好,可寒风却依然料峭,十四很久都没有再见到陆万了。因为总在频繁用脑回忆以前的事,十四睡眠状况不是很好,他能梦见一些混的场景碎片,可是怎么都无法把它们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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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就没了,我就当他和别的野女人跑了吧。”老板娘自顾自的说着,泪也掉了来。

陆万的后传来阵阵又又麻的觉,不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前面好像又了。这样的失控让他的神逐渐恍惚了起来,思维跑到了调教所外面的世界。

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封闭的训练室中,谁都能听得很清楚。

陆万绝望地挣扎了起来,嘴里大骂着谢先生“王八、死变态、只会折磨自己同胞的败类”,但谢先生就像全都没有听见一样,到那里逐渐放松后便用手指直接去。

他又气又怕地憋红了脸,然后就觉到那个混的手指在他摸索了一圈,接着就是一电般的酥麻觉从那个地方传了过来,顿时让他连腰都使不上力了。

十四心低落,在房间里待不去了,他知自己不应该被这没由来的梦影响,但是心里没办法不在意,于是,他收拾好行装,凭着上次的印象独自一人去了黑市。

他想起了以前和别人在那间狭小仓库里的时候,他们可以相互拥抱和抚摸着对方,那个人把他压在,像宝贝一样搂自己的怀里亲吻着,还哄着他说不就蹭蹭,最后还是给他了。他也让陆万过很多次,但那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怎么会一样呢?

十四看见了,上问这梅酒卖不卖,实在是好喝,老板娘听后立即收拾好陈年旧,大骂十四怎么这样没良心,然后就拿小酒瓶给十四倒了一壶,封好盖,说:“拿去吧,都这么些年了,反正除了我,现在也没人喝这东西了,既然早晚都要,那谁的都一样。”

十四见她已然看开,十分的豁达,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就又给老板娘免费了半个月的帮厨。

谢思毅也撤了手指,把胶手来扔了垃圾桶里,接着,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对准陆万的后慢慢推了去,整推到底后就了柄上的开关键。

但是他今天的梦中又现了陆万。梦里的人,满疲惫,奄奄一息地靠在黑暗的墙角,十四想走近他,可是脚的路却不断蔓延,无法靠近一步,他跑起来,大声对着他呼喊,可惜声音却如何都传达不到对方的耳中,最后,陆万终于看见了他,起向他走来,可是他的脖上竟突然现一条锁链。陆万停了来,对他说:“我不去。”

银城当地不产青梅,这酒自然也不是自家酿来的,据说,是老板娘的丈夫以前跑过海运,从南边带回来的。

“那你丈夫现在在哪里?”某日十四在饭馆帮忙,过了饭儿,几乎没有顾客,就陪着絮絮叨叨的老板娘聊了几句。

陆万想着想着,两鬓就无声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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