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子 (mao笔play)(1/1)

自从开苞那日之后,小如流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

师尊更加严格了起来,几乎每天都要检查新功课,令他苦不堪言,小sao洞和nai头早已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连轻轻摩擦布料都觉得刺痒难耐。

虽然师尊不说,但是如流知道自己的表现越来越差,被师尊检查功课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漏尿喷水,弄脏干净的床铺,然后自己昏得人事不知,还要让师尊帮忙处理污秽

我真是个没用的弟子。如流自责地想。也许真的像师尊说的那样,除了躺在床上掰开xue眼给男人Cao,自己也没别的价值了。

这样想着,如流忍不住鼻子一酸,手下的字更是歪歪扭扭起来,半天写不出一个好看的,全进了废纸堆。

“嗯?怎么这么慢?如流是在背着我偷懒吗?”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衣的楚千秋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徒弟,双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他单薄的衣衫,捉住一对小nai头揉搓拧弄。

“没有,师尊,是徒弟的胳膊使不上劲,所以才这样慢”小如流吓得赶紧解释。

昨夜被师尊吊起来Cao了一夜,手臂又酸又麻,软软的使不上力,穿衣都困难,更别说写字了。

男人的大手还在胸前作恶,粗厉的剑茧将少年敏感的nai头磨蹭得生疼,如流忍不住轻轻挣动了一下,立刻被男人夹起nai头狠揪一下。

“呜呜师尊,疼”轻轻碰一下都觉得疼痛的嫩豆儿猛地受此一击,痛得如流眼泪快要留下来。

似乎也是玩够了,楚千秋大发善心地饶过了他,沉yin片刻,坏点子再一次冒了出来。

“手臂使不上劲,就不要用手写了。”楚千秋抽走徒弟手中的毛笔,命令:“把你自己的小saoxue掰开给我看。”

小如流赶紧照做。

楚千秋在桌案上一堆粗粗细细的毛笔中选了最粗长的一根,转手塞进了榭如流的小xue,xue里还含着楚千秋不久前射进去的热腾腾的Jingye,很容易就吞下了笔杆。少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却乖巧地没敢乱动。

调教初见成果,不过还差的远啊。楚千秋想。

“来,试试用你的saobi夹着笔写字。”楚千秋在地上铺了一张宣纸,示意徒弟跪上去,“这次再写得慢了可要好好罚你。”

如流露出为难的表情,踌躇了一下还是不好违抗师命,只得蘸足了墨水,蹲下来扭动屁股写字。

这种双腿大开蹲下的姿势让小xue里含着的Jing水yInye憋不住漏了出来,shi答答地糊了满纸。刚刚落成的墨迹马上被yIn水晕shi。看着如此糟糕的作品,榭如流羞得脸颊发烫,奈何师尊下了命令,只好硬着头皮写下去。

光滑的笔杆在shi热的小xue内无处着力,时不时划出一截,把榭如流急得满头大汗,提tun缩xue,妄图夹紧笔杆,最后还是无奈地用手把毛笔塞回xue中。粗硬且长的笔杆在小xue内戳刺着,股间淋漓的汁水流个不停。

看得楚千秋没忍住又检查了功课。

毛笔还留在xue内,楚千秋却没有要把毛笔抽走的意思,他伸出手指用力挤入那入口严丝合缝的rou壶,撑开一个小口子就想把gui头顶进去。

榭如流这下吓得小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连连后撤,伸手想把毛笔抽出来。

楚千秋不满地哼了一声:“谁让你动了?sao逼乖乖地含住了,今天为师的rou棒和毛笔一起Cao你,让你这个小sao货爽上天。”

“还是说,你还想像昨天晚上一样被吊起来Cao?”

榭如流被吓得小脸都白了,惊恐地连连摇头,他胀痛的下体还记得那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男人鸡吧上的感觉,rou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恍惚间以为子宫都要被捅穿了

放在腿间的小手无奈地垂了下来,榭如流认命地大张双腿,等待着师尊的侵犯。

然而恶魔却仍未满足,楚千秋拉过榭如流的小手凑到xue口,“想抽就让你抽个够。”

“抽啊。”男人看着他微笑,“抽出来再给我插进去,敢停下就让你自己把xue插烂,变成一个让男人干逼都做不到的,彻头彻尾的废物。”

榭如流打了个哆嗦,师尊一向说到做到,他的手刚刚碰到毛笔的笔尖,楚千秋就一挺腰进入了紧窄的秘处。

“咕咿——”硕大的gui头完全是硬挤进去的,榭如流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连近在咫尺的师傅的脸都看不清了。

痛苦的是男人的话却清晰地进入耳朵,“你真的想把你这saobi插烂?”榭如流于是浑浑噩噩地握住手中的笔杆,来回抽动起来。

昨夜被吊了一夜,胳膊早就酸软了。榭如流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支撑下去,可能是师尊的威胁太令他害怕了,他一直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到了最后,甚至觉得那软绵绵的雌xue不是长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随便抽插着什么死物。可怜的小xue见血还没几天,吃下楚千秋的大rou棒都费足了劲,如今再加一只粗如二指的毛笔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而楚千秋让这一切切切实实地发生了。

痛苦已经麻木了,榭如流甚至感觉到了熟悉的尿意。师尊说,这是要喷sao水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云端。

榭如流一直吊着一口气,直到熟悉的灼热感袭向子宫,他才敢昏了过去。

看见自己的徒弟被Cao昏了,楚千秋也不着急,悠哉悠哉地抽出自己的凶器。他弹了弹榭如流那嘀嗒着白浊的小Yinjing,笑骂了一声贱货。

把徒弟吃干抹净的禽兽师傅倒是心情很好,给劳累过度的小xue上了药,楚千秋用自己的衣服把榭如流包起来,抱兔子一样搂在怀里揉搓,“小可怜,都被Cao出血了。”

就像把人Cao晕了的不是他似的。

“被我Cao了两下就受不了了,过两日我那无法无天的胞弟回来,岂不是要一天要在床上晕七回?”

“晕几回也得受着,毕竟这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啊,小如流。”男人亲昵地捏了捏怀中少年的鼻尖。

虽然脸上带笑,目光却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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