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去往恕瀚(2/2)

直到天蒙蒙亮,敛裂地意识到——杜敬之一夜未归,或许是真的走了。而可悲的是,他对杜敬之了解太少,除了去找杜珩,他竟然一办法也没有。敛锋知杜敬之学医,却也未曾了解过妻究竟师承何;知是杜家的人,但本不知祖籍何

他认得那一封封的家书。

两人默契的不再继续今早的事,一前一后上了离开此。走了一会,方则成突然开:“敬之,到个城镇,找家裁店。”

锋独自坐在案前,终于一封一封拆开那些家书。期初,每一封都很,杜敬之絮絮叨叨地说了自己一个月来了什么、遇到了谁,最后问他在边关过得好不好。越到后来,容便越来越短,想来是没有收到自己的回信,以为是写得东西过于繁杂,怕自己没有时间看。只是无论短,杜敬之都会问他是否安好,甚至提过想来看望自己,但一直没有取得同意,又不敢贸然行事,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写着:君安好否?

杜敬之没料想到方则成会这样回答自己——毕竟从前的大多数时候,关于这件事,几乎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和受,以至于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都变得有些病态的被动接受了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杜敬之不由得想,或许之前方则成一直拒绝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也说不定。

“哈”敛锋忍不住躺在那张床上,嗅了嗅已经不甚明显的、杜敬之上的那药香,喃喃:“你真的,走了吗?”

耳边传来吱呀声,方则成果然说到到,什么也不,只起离开,走到了院外面。杜敬之坐在床上胡思想了一会儿,估计着时间,猜想方则成差不多解决完了,他也收拾好自己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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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还同陈轻牧说,虽然是有些喜杜敬之,但为他了这么多,也只是想补偿杜敬之而已。到现在,他才猛然意识到,他对杜敬之的那好,本微不足;他自以为的那,在早已变成的时候,已经燃烧得太晚了。

“怎么?”杜敬之有些不解,“虽然银应该够,但你家乡路远,我们或许该省着。”

这是短短半天之杜敬之第二次到震惊,心中原本早已平静的海面泛起滔天浪——他因为过于丰满,其实每日穿衣,是非常难受的。从前在城中,若是女装打扮,估计也会被杜珩跟敛锋嘲笑不已。而若是着男装,又不穿衣,一双又显非常,这样一来更显怪异。所以杜敬之这些年来,早已习惯委屈自己去迎合他人。边突然现一个方则成,又如何让他以平常心对待

锋吩咐照之前杜敬之留的方去抓药,又让人请了郭鹏程上门,帮他蛊。这一折腾来,大半天已经过去。敛锋疼得浑是汗,迷迷糊糊中才注意到那。他将人全遣散,将那箱打开,才终于明白为何杜敬之会如此决然地离去。

“”方则成觉自己太突突地,但最终还是说:“不用,我起来,一会就去了。”

此刻这四个字如同着了火般,熏得敛前一片模糊,泪又不敢滴在信上,怕将那薄薄的纸片打

从前还在边关时,每个月都会收到这样的家书。他知是谁寄来的,却只拆开看过第一封。其他的,都让副将直接收好,再也没有呈到过他的案台前。

厢房里收拾得整洁而儒雅,熏香还着,一株兰慵懒地垂了来。乍一看,仍然充满了主人生活过的气息。敛锋一看过去,他有些悲哀的发现,杜敬之几乎什么也没有带走,将属于“将军府”的一切,仍然原原本本的保留了来,还给他敛锋。

“你天天穿衣,该难受得很吧。”方则成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买女装,如此一来,或许你也可以多放松一些”

锋颇有些行尸走的起,没让丫鬟来帮忙,草草收拾好自己之后,无意识地走杜敬之之前住的厢房——敛锋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与杜敬之是夫妻了,又有哪对夫妻,会这样的分房而睡?

烧了就烧了,除了他自己,早已没人在乎。

一夜过去,敛锋辗转难眠,几乎没有办法睡。他一边思索着杜敬之留来的字句,揣测这传音蛊究竟有效距离几何?今日与皇帝的谈话是否被听了去?另一边又忍不住在想,敬之是不是真如同杜珩说的那样,一句别也没有,就这样离开?

杜敬之心里动,却也不知如何表,只好讷讷地说了一声好,红着脸走快了几步。方则成也不他,保持着这样舒适又安全的距离,悠闲地往目的地而去。

当然不可能有人回答敛锋,敛锋又躺了一会,想起还必须得去解决传音蛊的事,只好又起来,从桌面上取走唯一一支玉簪,将自己束发的东西换,才匆匆到书房去。

不妙——他了,那东西像烙铁一样,杵在杜敬之大间。杜敬之浑然不觉,连熟睡之后都保持着睡前那个小心翼翼的姿势。方则成忍不住蹭了几,本来杜敬之也差不多醒了,被这几得无意识的嗯了几声,听起来糯糯的,但又透着不自知的勾人。

方则成不听还好,听了就更了。他艰难地动了动,想离得远些,刚一动,杜敬之就悠悠醒了。

杜敬之一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哪还不知是什么,他转过来,微微仰起看向方则成:“你,你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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