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眼han药发qing xigangqi penjinghuaxue失禁 针灸gangrou外翻(1/1)
吴舟直接从肛门里拽出打满气的扩肛器的举动着实吓了阿玳一跳,他站起来就往外跑去要叫御医。
“回来!”后庭持续散发着非人剧痛的吴舟用尽力气喊道,“我不要医生,我没事。”
阿玳明显不相信按目前的局面来看他的吴舟是“没事”的,可这一嗓子之下,他站在原地也不知该进该退。
吴舟一看有门,赶紧软下声来,以自己想象中尽可能风情万种的语态冲阿玳撒娇道:“微臣臣不要医生,要要官家陪臣”
“睡觉”俩字硬是憋在喉咙里没吐出来。吴舟肠子都悔青了,不说还好,一说恐怕这小昏君绝对要跑出去喊来御医好好看看自己的脑子,更何况恶心皇帝,实在不是臣子当为嘛。
不过这招对小昏君可能真的有效,吴舟见他又愣愣地盯了自己一会,就拖着步子走了回来,心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丢人能有被御医带着一脸神秘微笑查看自己血流如注的屁眼丢人吗?到时候医生一问:“怎么搞的呀?”答曰:“被皇帝搞的。”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答曰:“屁眼里不想插着东西过夜,硬揪的。”
打住打住,树要皮,人要脸,光想象一下吴舟就已经出了一身白毛汗。所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游移不定的小昏君刚站到床边,正在考虑说点什么的时候,吴舟就一个猛起身饿虎扑食般扑进阿玳怀里。可预备好的继续恶心小昏君的话还没说出口,吴舟就只觉后庭像被尖刀硬生生旋开了一样,不由得一声惨叫,手也没抓好,要不是阿玳眼疾手快扶住,他又要以头触地高呼万岁了。
“你干什么?”阿玳好像被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吓着了,瞥了一眼他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而又一次撕裂开的肛门不住摇头,“不叫医生真的行吗?”
“行,行。”吴舟头埋在枕头里,觉得后庭那把刀越转越起劲,只能带着哭腔闷闷地发出两声。
穿越到小昏君的床上是天作孽,忽然发疯可就是自作孽了,天作孽犹可活啊。吴舟真想掐死刚才那个带伤起跳的自己。
虽然阿玳依然认为身体健康比脸重要,但既然吴舟都垂死呼号了,他也不愿意强行给他喊医生。可是看看那惨烈的后xue,阿玳真没法想象这么一夜过去他的吴怀之还在不在人间。
阿玳想了想,到西北角那个橱子里翻了一会,又拿着个类似阳具的东西走回来,拍拍正在枕头里拼命掩饰自己痛苦神情的吴舟:“那我来帮爱卿弄弄行吗?”
“行——”吴舟嘶哑地拖着长音,慢慢把脑袋从枕头里蹭出来,“什么东西!!”
看到阿玳手里那个黑乎乎不辨材质的棒状物,吴舟心里警铃大作,不会这么变态吧!我后面刚裂开还流着血,这厮又要往里面插什么啊!
阿玳看看吴舟快要瞪出来的眼睛,抱歉似的笑笑:“别怕,怀之,你不是不要医生吗?这个是熬成浆又倒在磨具里凝结起来的药棍,专门插到屁眼或者花xue里面疗伤的。”
吴舟一听,也不知道该感慨“还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变态”还算是“发明出这种东西来的人究竟有些什么变态的经历”。
趴在床上两片tun瓣挤得紧,吴舟只能不知道第多少次心不甘情不愿地撅起屁股递到小昏君面前。他也懒得谨言慎行了,反正要不是他这皇帝自己也不会这么惨,于是张口便问:“阿玳,你”
“君不见,左纳言,右纳史,朝承恩,暮赐死。”阿玳一边轻轻擦着吴舟肛门附近的血一边悠悠地哼起来。
吴舟打了个冷战,赶紧闭嘴。
“怎么了?怀之刚想问什么?”
“没问,官家耳背。”吴舟马上回道。
那药棍其实不过小指粗细,而且表面光滑,但吴舟这两天来屡遭折磨的屁眼依然如临大敌。那东西钻进去一点就轻轻撕开一点好不容易有些麻木的的肛rou和肠壁。
“呃啊”全部进去后,吴舟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哦对了,”两人抱在一起就要入睡时,小昏君忽然想起来,“怀之,那个药很好用,但它会化,还会刺激肠壁,所以明天早上你可能会,比较饥渴。”
吴舟一时盯着面前一脸理所应当的人说不出话来,弑君之罪是怎么处置来着?
一言九鼎,历史书诚不欺我,小昏君也诚不欺我。第二天早上,肛门和肠道的疼痛消失殆尽,但是——虽然短时间内经历了绝大多数雄性人类几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事,但那毕竟不是他自愿,即使对着自己含羞的花苞,在今天早上之前,吴舟也可以斩钉截铁地认为自己不是个基佬。
但他现在正在满屋子乱跑,为了找东西cao自己屁眼。
这小昏君早不上朝晚不上朝,偏偏今天一大早跑去充什么圣主去了。而吴舟这个本该与之呼应的贤臣正恨不得有根铁棍狠狠捅进自己屁眼里去,总比满宫裸奔这儿蹭蹭那儿戳戳好。幸亏宫女和公公们聪明,要不来个傻站在这儿的,吴舟可能真的会一头撞死。
后xue的瘙痒愈演愈烈,像有千万根羽毛在轻扫肠壁,肠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外物的插入和摩擦。后面得不到释放,前方滋味也不好受,吴舟的Yinjing和Yin蒂都故意戏弄他似的,偏赶这趟热闹,也纷纷挺起突出。
吴舟面目绯红,情急之下只得跑到床上用床单裹起Yinjing前后撸动,想着能释放一个是一个,可是后庭的空虚此时竟甚至盖过了前面,没两下他的手就剧烈抖动起来,没了力气。
“啊!!”吴舟嘶吼着,往床边沿一趴,掰开自己的tun瓣手指就使劲往里钻,一根不够再加一根。可即使已经探入四根手指,肛口的承受能力又一次濒临极限,吴舟肛道内的瘙痒和欲望还是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手指所能到达的区域毕竟太浅了。
此时吴舟的后庭已是一片狼藉,说不清是最初药物融化在身体内部后流出的部分还是吴舟被药物刺激,前后两xue一孔一同溢出的yInye。
“救命救命”吴舟哀哀哭求,一时忘记这里能喊来的除了太监就是宫女的事实,只想求人来cao爆自己的后xue,如果这个人是小昏君的话,那就好上加好。
忽然,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闪过,吴舟突然想到,阿玳不是经常从床下或者某个哆啦梦口袋一样的柜子里掏出一些神奇的东西吗?虽然那些东西从来没让他舒服过,但说不定自己现在需要的正在那里!
他匆忙抽出后xue里的手指,发疯般奔向东边的大柜子,一拉柜门,里面全是那皇帝小儿的衣服,西边的柜子,上着锁。吴舟连骂小昏君的心思都没了,直接奔向床底,果然,那是个百宝箱。
吴舟拉出箱子,随手抓出一个看起来带着gui头形状棍子的东西,猛地往自己屁眼里一插。恰好这东西还带着个看起来很大的圆柱形底盘,吴舟把底盘往地上一放,自己就顺势开始上下飞速移动身体。后xue得到一定满足后又滋生新的欲望,吴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啊快点,再快点。”吴舟紧握双拳喃喃自语着,声音短促压抑,符合极了这屋内yIn靡不堪的气氛。
前方的Yin蒂和YinjingYinxue也受到鼓舞,花xue的蜜ye从一开始缓缓分泌,到现在几成喷射之势,gui头马眼也逐渐shi润起来,就等着释放的那一刻让白浊的ye体去和现在已经流了一地的黏稠蜜ye混合。
快感的巅峰终于到来,空荡荡的寝殿内,吴舟大声嘶吼着,Yinjing高高扬起,一道白光弧线般射出又重重跌在地上,女xue的秘处竟也不甘示弱,随着那道弧线一起,激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流。
吴舟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禁,竟然来源于身上的女性器官。
巅峰结束后的吴舟只觉困意直冲头顶,只想起身哪怕倒在地板上睡一觉。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几次尝试之后,吴舟无比震惊地发现,这个底下带着奇怪吸盘的假鸡巴,吸住他的屁眼不肯出来了。
原来,与假阳具相连的圆柱作用有二,一是吸住地面,所以吴舟刚才才能酣畅淋漓地扭动身躯而不至于让阳具从屁眼脱落,二是反吸肛门,且力度越来越大。
吴舟刚才在强烈情欲袭击之下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个东西,其实它在假Yinjing和圆柱体交口的地方空出来一寸左右的圆形空隙,圆柱和假Yinjing连在一起靠的是空心柱体内部两根横棍。
现在,这个吸肛器的力度正在慢慢增大。吴舟如果强行拔出站起来,会把肠子直接拖出体外。
所幸吴舟现在并没有这个力气。
“既然它留恋我的屁眼,”吴舟心想,“那不妨成人之美。不如我就插着这玩意儿直接仰头睡吧。”
但是肛管的胀痛挽留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个什么东西?”吴舟不禁紧张起来,他怕又是什么新型扩肛器,但这次肛管和屁眼的感觉不再是向外撑爆,而是像有什么不可抗力在拼命往下吸着扯着这些嫩rou。
“怀之。”一身黄袍的阿玳推开门走过来,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看着被吸在地上的吴舟,“疼吗?”
“疼。”吴舟低声应道,他感觉自己肛门上的那些小裂纹绝对又一次被残忍撕扯开了,而他连掉几滴眼泪的力气都已经没有。都怪自己欲字当头什么也不顾。
“如果我没猜错,怀之现在屁眼里头的rou估计已经被这东西吸出来少说有一寸了,”阿玳指指吴舟被牢牢固定住的屁股,“那个缝都被你的肛rou塞满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吴舟联想到自己肠rou活生生被吸出来的场面,一阵绝望袭上心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绝望,只是歪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看着他的小昏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小昏君说话:“君不见,左纳言,右纳史,朝承恩,暮赐死。君不见,君要臣张腿臣就张腿,还是免不了君要臣屁眼被吸烂臣”
“行了行了。”阿玳最听不下去别人念念叨叨,“没多大事的,我给你拿下来,再帮你把rou塞回去就好。”
说完阿玳就拧动柱体侧面的一个小把手,那给吴舟带来无尽欢愉和痛苦的东西一下子撒了气。吴舟赶紧起身摆脱它,阿玳则拿起它颇为爱怜地看了几眼,放到一旁,又去寻找新的器具来帮他的怀之恢复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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