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2)

贺骋则想起了两个多月前，也是伴着这样嘈杂的烟火，那一天季川衡拥抱他时那般用力。意或许就是在这些细节里渗透骨的，只有天知他等待季川衡的那句话等了有多久。

吃完饭看了会儿晚，贺骋嫌无聊，带着季川衡到小区广场上看烟。

等姜未离开之后又独，季川衡却突然没了先前的那兴。

巧的是在商场里遇到了姜未，他一个人生活不注重那些节日礼数，倒是对采购新衣服比较有兴趣，像以前的季川衡，只是季川衡没他那么多添置新衣的需求。姜未一脸严肃，拉着季川衡说有正事要谈，贺骋便拐隔取他早先定的礼品。

火药重刺鼻的硝烟味冲的贺骋打了个嚏，两个人牵手坐在坛边，看着一群小孩儿在跟前打闹。季川衡一会儿歪看贺骋的脸，一会儿转回去看自己的鞋尖，一会儿又抬看灰蒙蒙的天空和绚烂绽放的火。他想自己实在是不懂表达，贺骋给了他太多，他现在才开始学着去回应，怕贺骋等不及。

两个人为此闹了些不愉快，回了家也各自不说话。舒林看他们俩就觉得气氛不对，倒是难为她不知该去问谁，只能自己坐在客厅里发愁。

季川衡总算被他看的不耐烦了，院之后每时每刻他都尽可能的足够小心，可是贺骋担忧的目光总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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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贺岳清和舒林的理解支持，季川衡才更怕自己不符合他们对贺骋伴侣的要求，不过就像贺骋说的，他们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就也无所谓见家的标准是什么了。

更麻的话他也不必说来了，怕季川衡又害羞计较。

整个家里都闹闹的，季川衡没什么心思想别的，认真着手里的事。他已经很多年没这样过年了，恍惚有些回到了小时候过年的记忆里，疏离于这份温馨的觉也是相似的。

两双同款的用于正装搭的手工素面津鞋，用料考究工细，他很早之前预定了，当两人的新年礼。

贺骋在学着去对心上人好，可他也是第一次，不得要领，难免会错，于是他又迫自己不去在意，偏偏越刻意越让季川衡不舒服。

贺骋明白，只是扛着条打了石膏的还这么衷运动的人，他也是回照顾。

但他不知的是家门扔了一堆烟，贺骋楼扔垃圾的时候看见了。

季川衡恢复的很快，一个多月，只留左手的拐杖也不需要人担心了，可这了医院的假期越发闲的他发慌，贺骋也推了其他工作来行休年假，两个人的娱乐活动就是每天去公园里晒太。舒林看他们俩越过越养老，无聊至极，便列了个单让他们去买年货，两个人又去超市卖场里人挤人。季川衡完全不怕磕碰，倒显得贺骋小心过度。

年夜饭围着一桌菜，贺骋给父母发了两个红包，舒林也拿一个比贺骋送的更厚的给季川衡，他推辞不掉只好收着，不能了辈的面，十分礼貌懂规矩。

“我没有准备礼给你”季川衡小声地说，语气很抱歉。白天在商场里，他在导购的驱使额外为贺骋的父母买了很多东西，却完全忽略了边陪着拎包陪同的人。

年初三季川衡回医院复查拆石膏，拍了片医生看得仔细，也惊讶于他的病愈速度，最后还是那几句听惯了的嘱咐，告诉他不能着急抛弃拐杖，于是贺骋又把不不愿的季川衡回了椅里。

己没有表现得太差劲。

好在这些不愉快没有持续很久，回了家季川衡才留意到贺骋手里提的盒，那枚金的标志是他曾随夸赞过的手工品牌。他惊讶于贺骋的细致用心，甚至有些懊恼自己的毫无原则，现在无论贺骋什么，他都能原谅对方了。

和贺骋的父母一起相了这么多天，他仍是绷着本能去对待，任谁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和男朋友的父母算作是一家人。

季川衡收拾了些东西等着贺骋送他回家，收拾完了又跑到书房里去等，从贺骋公文包里翻了一份卷宗。于是贺骋来喊他的时候，憋了一整天的两个人总算吵了一架，说是吵架又不太确切，他们更像在辩论，正反双方势不两立，也一步不让。

“没关系，不是所有礼都需要换的。”

“你别总盯着我的行不行？”

隔天是大年三十，一家人起了大早准备年夜饭。季川衡给舒林打手包饺，贺岳清和贺骋在厨房里理材。电视从早开到晚都是一个频，重播以前的联晚会或者今天的明星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