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小婊子。”(1/1)
五更天。
蒙蒙亮。
伏羲已经把枕边随手放那儿的杂记翻了好几遍,他基本上是一夜未眠,偏偏旁边儿这位睡的十分舒坦。
他往凤里栖那儿扫了一眼,看了会儿手里杂记,又看了过去欣赏了会儿这人睡颜,而后卷起手里书册朝着凤里栖肩头砸了两下,“醒醒。”
凤里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倚着雕花儿床柱的伏羲。
“早朝。”伏羲开口提醒他。
凤里栖眨了眨眼,眼睛睁大了些,抬起手,顿了顿,忽然猛地一下照着伏羲的胳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伏羲惊呆了,揉了揉被打的通红的手臂,看他,“什么毛病?”
“我试试,看是不是做梦。”凤里栖应道。
“那你打自己啊,打我干什么?”伏羲捏了捏鼻梁,“去,早朝。”
凤里栖注意到眼前这男人上身未着丝缕,便悄无声息的伸手探进了被子里,“哥哥早。”
那只造孽的手抚弄了下男人身前的性器,而后朝tun缝里钻,没等碰到那处,讶异的发觉对方腿根儿都是一片黏腻。
凤里栖睡意褪的干干净净,嗓子一下就哑了起来,“shi的?”
“没敢去洗。”伏羲将手里书卷放回枕侧,“怕你半夜睡癔症了睁眼。”
“你睁眼见不着人,不得闹脾气么。”
凤里栖愣了下,而后整个人都蹭过来朝伏羲身上贴,“哎,哥哥。我跟你说,我被粘住了,哪儿都去不了。”
早朝也去不了。
“”
伏羲挑着眉毛看人撒娇。
注意到凤里栖的手还在他大腿内侧停留着,便支起一条腿,手也一并伸进锦被里,准确的敲了敲凤里栖的手背。]
“你看。”这男人捉着那只凉手,将对方的食指捋直,一点一点往自己后xue里送,嘶出一口气,温声解释给他听,“很容易就可以插进去。对吧。”
亲了亲凤里栖耳廓,放柔了声音,“我就在这等你。回来可以继续。”
凤里栖整个人如同真正被粘住一般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屈了屈手指蹭了蹭xue里的嫩rou,“你这是奔着让我三天下不来床去的。”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伏羲赶得他不得不走了,凤里栖才不情不愿的出了温柔乡。
至了无妄山山脚。
油须磨蹦蹦哒哒的笨拙回过头,仰视了凤里栖一会儿,而后砰的一声,白绒绒的毛团子旁边多了个蹲着的少年。
“拜见陛下。”
却是根本没有要拜的意思,连鞠一躬都懒得。
赢楚瞧出了凤里栖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情欲味道,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将人打量了一遍,大大方方笑了出来,“恭喜陛下得偿所愿。祝陛下早生贵子。”
凤里栖垂下眼看他,“打一场?”
“不打不打。”赢楚一边儿笑一边儿双手举高摊平作投降,“都说了我就剩半成功力,何况我又寄人篱下上千年,全依仗陛下”
“有事说事。”凤里栖面无表情的打断他。
“昨日夜观星象,今晚将是整一千年来唯一一次血月。”赢楚停顿了下,眼巴巴的看着凤里栖。
“怎么,你要变身?”凤里栖问他。
赢楚眯着眼睛弯唇笑了笑,两个酒窝格外招人喜欢,“能不能给我500年法力。”
赢楚撑着下巴,没等凤里栖答他就赶紧补充道,“你不给我我找你哥要去,我就跟他说你不给我我就找你弟要去,他怕我找你要,那个大方劲儿肯定能给我1000年。”
“”凤里栖。
赢楚自觉的伸出手掌。
凤里栖抬手直接渡了两千年法力给他,事毕,撤回手。
赢楚禅坐下来催动了血脉,周身湛蓝色灵力萦绕了片刻功夫随即化为已有,这少年一睁眼,看着凤里栖,“谢谢爹爹。”
说完直接搂着油须磨遁了形。
“?”凤里栖。
南海,百越城。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满月当空。
夜深,人不静。
赢楚扫了眼躺满地没一个爬能起来的翼族鸟人,叹了口气,这个情景不在他的设想里,他本意并不愿在百越伤人,还是姬少凌的人。
“我想见姬少凌。”赢楚有些无奈,他这已经是第六遍说这句话了。
脚旁的一个护卫仄歪了下身体,竟然凭着手里长矛支撑着,再度站起来了,长矛直指赢楚,怒道,“大胆妖物!竟然直呼我们凤帝名讳!”
赢楚想了想,改口道,“那我想见你们凤帝?”
“凤帝乃我翼族统领,不是你这妖物想见就能见的!”
赢楚摊了摊手,“那区区不才正是在下,求见你们凤帝?”
这边儿靠着根长矛撑着的这护卫终是手臂一软,再支撑不住,重新栽倒在地上。
赢楚扫了眼渐渐变成血色的圆月。南风天,风里夹杂着些许chaoshi的水汽,混合着妖娆桃花香。
花瓣被风吹拂的离了花蕊,飘飘洒洒,赢楚仰起头,眯着眼睛吹夜风,有一片粉白的花瓣儿恰好掉在了他的额头上。
“哪里来的小婊子。”
赢楚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
而后视野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彻底底,瞳孔略略放大,是同天上血月一模一样的颜色,口中的两侧尖牙一寸一寸的要突破出来,又被他强行凝神化散了回去。
许是看到了桃林里这般景象,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哟,单挑无极限?”
赢楚确认自己容貌无异,这才回过头。
姬少凌。
这男人依旧同从前一样好看,好看到只一眼便被震的要散了魂去。
这位一向偏好玄色的男人今夜穿着件ru白色钩金边的衣袍,唇边的笑意未褪,他抬手将鬓发朝脑后拢了一把,盯着赢楚,直接抬手,掌心一握鞭把儿,现出了损魔鞭。
鞭长一共七节,是凶兽穷奇的椎骨所制。这玩意儿挨一下,必是皮开rou绽。
姬少凌扬手,清脆的一声响儿,鞭子伸长,落下的鞭尾甩在赢楚脚边,堪堪只差了一寸,鞭子带起的凉风迫使赢楚的几缕碎发扬了起来,凌乱的遮在了脸颊上。
那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儿,“不是求见本座么,还不跪下。”
赢楚是真的腿软,他觉着腿若再软一些便是不想跪也得跪了。
他没想好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苦思冥想之中,熟悉的口渴感烧的五脏都要着火。
他便本能的舔了舔唇。
而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轻浮,便抬眼看向姬少凌。希望对方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
结果他看见那双眼眸里的戏谑更甚了。
姬少凌拎着鞭子,了然的笑了笑。这小子不是来找茬儿的,是来找cao的。
凤帝的名声太响,亦是向来不缺温香软玉来投怀送抱,只是投的多了,他便越来越挑食儿。姬少凌重新看了看眼前这少年,虽然一身妖气冲天,但确实是,漂亮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儿。
姬少凌抬手将本就宽大的领口扯的更大,气氛缓和了些,他温声开了口,“你伤我族人,这个本座还是要讨的。不过若之后你还有命,我留你宿在我这儿一夜。你愿意么?”
赢楚想了想,他现在借着血月和凤里栖渡他的法力才得全盛之势,血月最多撑不过一炷香,他不知姬少凌深浅,倒是和伏羲交过手,虽然那次未能分出胜负。
如果这二人修为差不多,那一炷香怕是打不出个所以然来。
赢楚不想露馅,就不能使他的尊神刀、不能露他的万象令、不能一激动就红眼睛呲嘴獠牙,虽然诸多不方便,不过也不至于丢了命就是了。
赢楚皱了皱眉,开口,“那你讨吧”
话音未落,姬少凌的鞭子便甩了过来,紧接着电光石火之间,除了两团飘渺的人影外便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姬少凌先行收了手。
这少年明摆着是只守不攻,即便如此还能跟他平手,实在有些深不可测。
“你到底,是谁?”姬少凌的神色难得露出几分严峻。
赢楚不答话。
已被人收回身侧的鞭子忽然笔直的冲着他胸口而来,他未料到姬少凌会突然出手,正欲后退一步躲开,一低头发现一直乖巧如斯被他揣在衣襟里的油须磨偏偏在这个时候从他怀里冒出来了头,堪堪要掉下去!
鞭子飕的甩过来快到了油须磨身上,他若是避开这一鞭,油须磨就要被殃及,他若是不避
不避了!
赢楚拽着油须磨的小灰腿往下扥了扥,损魔鞭即刻又稳又狠的甩在了他的胸口上!
鞭子上的倒刺掀开了皮rou,连着外层里层的衣服都被抽的裂出长长一道口子。
疼的太厉害,赢楚登时呕出一口血,朝后退了一步。勉强站住了脚,下意识看了看怀中的油须磨。
小团子毫发无损,只是被浓烈的血味儿惊吓坏了,唧唧唧唧唧的尖叫个没完。
姬少凌也看明白这少年是为了护着那只油须磨而生生扛下这一鞭子,他朝着油须磨扫了一眼,十分诧异的认出这是凤里栖那只暖手的小妖,心中一骇,重新看向赢楚,“你到底是谁。”
赢楚虚弱的笑了笑,给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我爹爹是当今天地共主。”
如他所料的看见姬少凌如同遭了雷劈一般,赢楚抬手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血,又说道,“我是伏羲女娲的骨rou。”
什么连环雷,还劈个没完。
姬少凌愣在那儿,好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桃林里满地伤员也都小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伏羲女娲之间不清不楚的传言一直未断过,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不在明面儿上议论,但背地里还是颇为好奇的。
伏羲女娲二人若真清清白白,也不至于流出恁多蜚语。
最后这些伤员得出了统一的结论,这从天而降、身份不明、法力无边的少年就是那二人的亲生子无疑。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翼族人沸腾了。
赢楚颇有耐心的等着姬少凌回过神,想起逢蒙教他的告状法则,才继续说道,“你将我伤成这样,我要告诉爹爹和爹亲。”
姬少凌强压下内心滔天巨浪,稳着语气问他,“你想怎么着。”
赢楚笑意盈盈,补充道,“你还叫我小婊子。”
姬少凌额际青筋一跳。
这少年拍了拍油须磨头顶,安抚仍在唧唧的小妖。
油须磨被人摸了几下,果然彻彻底底安静了下来。
“没想好呢。”赢楚不甚在意的低头扫了眼胸口上骇人的一道鞭伤,“给我换一套衣服,先送我回无妄山吧,不然我家大人要着急了。”
赢楚转过头看向姬少凌,唤道,“叔父,你看可行?”
因这一声叔父,姬少凌额际青筋又是一阵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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