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指jian、gaochao、破chu(1/1)

第一章:指jian、高chao、破处

绝情崖上,桃花林深处,忽然惊起一群雀儿。

白铭收回剑,纵是冷清如他,面对好友时,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清浅的笑意:“子宴,多日不见,你的剑法又有进展了。”

如果说眉目秀丽淡雅的白铭是一朵幽谷的白兰,那么这位被称为“子宴”的男人便是那深渊的荆棘了,只见他凌厉的剑眉之下是一双深邃的双眸,直挺的鼻梁下那双殷红的薄唇总是挂着不羁的笑意。

听了白铭的赞美后,他唇角微挑,声音如深谷幽泉般低沉动人:“世人何人不知我徐子宴的剑法天下第一,无人能敌,谁知唯一能与我比肩的你,却甘心躲在这小小桃林呢?”

白铭闻言微微抿了抿唇,无言以对。尽管这位老友千求万求,恳求自己与他一同出关,他也并非要故意弗了好友的好意,只是,他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无法对老友细细道来罢了。

他的师尊在世时,曾教导他,这绝情心法绝对不可以动情动欲,一旦沾染情欲,将功力尽消,万劫不复。虽说他本身对于武功并无太大追求,但只觉若如此便消尽了自己的一身功力,有些对不住对自己殷殷教导的师尊。更何况他本人身体特殊,长了那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奇怪之物,下山人多眼杂,让他心烦意乱,因此能不下山便尽量不下,而绝情崖上水草肥美,他闲来种些谷物蔬菜,倒也能果腹,如此一来,竟是好几年不曾下山了。

徐子宴长得英俊邪气,在白铭面前却是个十足的无赖,他收起剑一把搂住白铭的腰,埋首于白铭脖颈里,闷闷地说:“我不管,明儿是我二十岁生辰,弱冠之年,如此重要,你也不陪我下山逛逛吗?”

徐子宴滚烫的吐息轻抚着白铭敏感的脖颈,白铭不自在地想要避避,却被死死抱住,因着两人这样的身体接触已有很多次了,所以不该有什么异样,只是今日不知道为何身体格外敏感,徐子宴对自己的动作,还有他身上的气息,都让白铭双腿之间那个器官微微发烫,他不自在地闭了闭腿,笨拙地摸了摸搁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柔声说:“既然是弱冠之年,那么陪你下山一趟又何妨,何必如此呢,快起来,你都多大了。”那宠溺的语气,仿佛面对的不是江湖上年纪轻轻便已令人闻风丧胆的剑客,而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

说来也不奇怪,毕竟当初白铭从野狼嘴下救回徐子宴时,徐子宴尚且是个小小孩童,因此面对他时,白铭总忍不住带着几分柔情,殊不知,当初的需要他保护的孩童已经长大,变成了比野狼更让人害怕的存在,捕猎的角色已经悄然转换··

望着白铭转身走入小木屋收拾包裹,徐子宴轻佻地舔了舔唇角,微微地笑了。

从半年前,他就开始利用白铭的信任与亲近,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用药了,那是一种能大幅度提高人身体敏感度的药,仔细算来,也是时候,拆开这份弱冠礼物了

傍晚,白铭收拾完毕,和徐子宴一同下山了。

在山上已经待了几年,而山下的景象却仍旧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片热闹繁华,盛世安稳。

白铭性子冷清,却是因为少与人接触的缘故,而一直保持着孩童般不谙世事的天真,见了好看的小玩意,便忍不住驻足,到最后,他左手提着一盏好看的花灯,右手拿着一串糖葫芦,那清冷的气质与这些玩意毫不相称,引人注目。

徐子宴走在他身侧,带着一脸纵容的笑意,竟是分不清究竟是谁陪谁下山了。

随着时间流逝,夜幕降临,徐子宴微笑着对白铭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找间客栈休息一下吧。”

白铭不设防地笑了笑,应了下来。

进了客栈,徐子宴抢先与掌柜订了一间房,白铭站在一旁,虽然心里仍觉得有些不妥,却碍于情谊难以启齿,只怕自己提出要分房,徐子宴又要对他纠缠不休。

进了房间,徐子宴吩咐门外小二准备好一桶热水,笑着对白铭说:“你走了这么久,大概也累了吧,不如就和我一同泡个澡,洗一洗,消消劳。”

白铭脸色微微一变,轻声说:“我不”话音未落却被已经率先脱去衣物进入桶中的徐子宴一扯,身不由己地扑入桶中,顿时shi了大半衣物,紧紧贴于身上,不由得带着七分惊恐三分恼怒地低声呵斥道:”子宴,你怎么这般胡闹?“

见白铭脸上的恼意,徐子宴连忙软声讨饶,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铭的身体,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把那衣服生生烧出一个洞。

既然已经到这步田地,再拒绝只会显得矫情,白铭犹豫再三,还是默默脱了外衣,只着一件单衣,与徐子宴一同浸在了热水里。

不得不说,在有些寒意的夜晚,这样泡一个澡,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只可惜,白铭与徐子宴一个沉浸于秘密被发现的恐惧中,一个忙于欣赏美人沐浴,竟无一人懂得珍惜这舒适的时光。

忽然,徐子宴状似无意地伸手入水里拨弄了一下水花,粗糙的食指堪堪擦过白铭的会Yin处,那里不像寻常男子般光滑,反而有些绵软,白铭浑身一抖,微微瑟缩起来,惊疑不定地望向徐子宴,然而徐子宴脸色如常,似乎真的只是无意。

徐子宴脸上镇定如常,浸在水里的手指却不断搓揉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触觉,而此刻,放在水里的引子终于把这半年的药性慢慢引出来了。徐子宴满意地望着白铭光洁白皙的脸颊一点一点染上诱人的红晕。

白铭微微喘了喘,只觉得那女子部分的私处又麻又痒,徐子宴用手拂出的阵阵水波,仿佛都化作一双双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弄着那敏感的软rou。他难耐地夹了夹那团软rou,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稠粘腻的ye体慢慢从内壁涌出

白铭猛地站起来,把大半洗澡水都洒到了外面,徐子宴假装吃惊般伸手相扶,混乱中狠狠捏了一把那嫩滑的外Yin,逼得白铭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喘息,腿一软便无力地摔到了徐子宴的怀里。

而这时,徐子宴又“恰巧”出手似乎想要扶住他的腰,被白铭这么一倒,大拇指与食指相连处恰恰卡在了白铭娇嫩的花唇,狠狠陷了进去。

此刻白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徐子宴的手掌里,那常年练剑而磨出的茧隔着一层布与他娇嫩的私处摩擦,激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竟然就这样抵在徐子宴的手掌里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chao。

徐子宴举起手掌,向白铭展示着他手中的粘ye,脸上却一本正经地问:“阿铭,这是何物?为何会从你体内流出?莫非是什么隐疾?”

白铭羞愧得满脸通红,双唇嚅嗫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徐子宴恍然大悟般道:“我懂了,阿铭你不必害羞,我虽只学过一点皮毛的医术,却也可以为你医治一二。”语毕,不顾白铭的抗拒,直接将shi透的里衣一把从白铭身上剥了下来。

白铭哆嗦着想要抢回衣服遮挡住自己畸形的身体,双手却无力动弹,急得眼角泛红。徐子宴却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分开他的双腿,把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挂到木桶两侧,仔细地观察着双腿间那他早就知道了的存在。

只见那私处光洁无毛,白皙诱人,微微鼓起的Yin部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馒头。

徐子宴仿佛魔障了一般,嘴里念着:“阿铭别怕”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两片大Yin唇,露出艳粉色的内里。Yin蒂因为缺少保护而瑟瑟发抖地露了出来,被徐子宴毫无怜意地一把按住,不断揉搓着里面的硬籽,逼得白铭发出了一声声啜泣般的呻yin。

随着徐子宴手上动作不断加快,白馒头涌出的粘ye也越来越多,最后徐子宴低头一口叼住了那块可怜兮兮的软rou,三根手指也同时顺着shiye捅了进去。

白铭哀叫了一声,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软绵绵地蹬了蹬,随即便无力地软倒在桶里。那块软rou在徐子宴嘴里颤抖着,仿佛他的整个感官都只剩下了那块艳粉色的小东西。

“准备好了吗?”放开那可怜的小豆子,徐子宴哑着声音低笑着说,“我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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