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怀yun啦!/走个剧qing(1/1)

尼安可从食欲不振到日日呕吐只不到半个月,行宫里的祭司束手无策,每天都做三次祷祝,依然没有任何起色。尼安可只吃一点水果,在美尼斯百般诱哄之下才多吃几口面包,稍不注意就因为不知名的气味全吐了。看着尼安可虚弱下去,美尼斯很是暴躁,祭司们也每天都小心翼翼。

今早祭司又想出了新花样,在餐后服用一杯麦芽煮的水说是可以减轻呕吐的症状。尼安可闻了两下就摆了摆手,一副难受的样子,美尼斯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只能搂着给他揉肚子。卢图也在为尼安可殿下担心,他已经rou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了,每天懒懒的躺着打不起Jing神,真的是得了怪病吗?美尼斯行事毫无顾忌,两兄弟的关系固然是皇家秘辛,行宫里却已经有了不好的传闻,说尼安可因为占了法老的宠爱让神的血脉不得延续,被神诅咒了。

卢图想的却是另一种猜测,是只有她这样每天服侍尼安可穿衣洗澡的侍女才知道的秘密。假如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其实一切反而顺理成章了起来。于是卢图支开了倒尿壶的耶加,把它倒在了埋了小麦种子的土盆里。卢图不想贸然告诉尼安可,以免他空欢喜一场,只是尽心尽力照顾着尼安可。

美尼斯每天都收到塞涅寄来的信,掌握着底比斯的形势。随着案件的逐步清晰,美尼斯记忆中许多尘封已久的回忆又浮现上来。他从十三岁就亲政,彼时老法老已经卧病在床,但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虽然他作为唯一的储君有很多权力,但是所有的决策最后还是由他父亲决定。很早就有下层的审查官员越级上报下埃及诺马尔赫(行政长官)贪污受贿,暗中支持当时的库什亲王,皇叔阿奴姆训练军队。到了他父亲从王庭搬去尼罗河行宫的时候,阿奴姆已经被削去亲王的头衔,软禁在巴尔卡勒,一直到父亲去世后丧礼结束,新王登基的日子才被放出来重回底比斯。

美尼斯从议厅回来,尼安可正靠在窗边吃一盘子椰枣。美尼斯笑着从背后抱住尼安可说:

“今天总算有胃口了?”

尼安可给他塞了一颗回答道:“今天有好几封信,我都没拆,你去看看吧。”

美尼斯随意翻了翻,中间夹着有一封给尼安可的信,并没有署名。美尼斯隐约觉得不对劲,这样敏感的时候,谁会私自给尼安可寄信?美尼斯抽了一把银的汤匙,用细柄把信挑开,汤匙竟然变黑了,信上只写了一个词,“耻辱”。美尼斯立刻大怒,传唤侍卫问责,戒严的行宫中,刺客又再一次旁若无人地把带毒的信件送到寝宫中来,如果尼安可毫无戒心地拆开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美尼斯不敢去想。尼安可显然也被吓到了,抓着美尼斯的手说:

“没有碰到吧,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美尼斯叹了口气,把哥哥紧紧抱着。尼安可知道他很疲惫,无孔不入的Yin谋和刺杀,就像诅咒一样缠绕着他们,自从来到赫梯 就没有停止。

“哥哥,我没能保护好你,你现在又病得厉害,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尼安可眼眶shi润了,抚着他的后背,轻声说:“不会,不会离开你的。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害我们的人。”

卢图等寝宫里没有别人后,便拿着土盆悄悄进来,对着美尼斯和尼安可跪下说道:

“殿下,卢图倒尼安可殿下的尿壶时,失手倒在土盆里了,没想到才两天种子就发芽了。卢图觉得应该禀告给殿下。”

尼安可惊讶地难以言语,颤抖着声音说道:“卢图,你是说我我怀孕了吗?没有弄错吗?”

“看殿下最近的反应,确实符合怀孕的迹象。”

美尼斯抓着尼安可的手臂,“哥哥哥哥你有我的孩子了吗?是吗?是我们的孩子感谢生育之神!感谢太阳神!!”

继而美尼斯心中一阵后怕,要是哥哥没有让我、他来拆信,现在只怕已经是一尸两命了。

因为尼安可怀孕,美尼斯当即决定中止巡视,立刻返回底比斯王宫,让他能安心养胎。但他知道,那个刺杀下毒的幕后主使不抓出来,他们是无法安心的了。美尼斯写了一封加急的长信,信中涉及到他记忆中曾被举报过下埃及诺马尔赫贪污案的情况,秘密送给塞涅。

塞涅花了两天时间去神庙内查美尼斯提到的日期和档案,莎草纸很容易破损,草木灰一旦浸了水也会模糊不清,但幸运的是,尘封的档案依然被保存完好。当时正任下埃及诺马尔赫的是法老母亲的侄子,也是法老和亲王的表哥,斯努比特。他的下属被举报代替他私扣款项,收受贿赂,恐吓平民甚至卖官鬻爵。冒死上报的是一个分管建筑的审查官员,因为拒不上供而被诬陷偷窃。已经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突破权贵的关系网上报到王庭,甚至顺利让法老知道了这件震惊的大案。美尼斯当时替父亲临政,派了人立刻调查。一切果然如举报者所言,但是最后法老只是处死了斯努比特的下属,将他撤去一切职务并软禁在底比斯城外,不久后他便得热病死去,死后也有被好好安葬。而档案中记载,斯努比特将赃款多数给了亲王阿奴姆,支持他组建皇家军队以外的力量,才有了他被撤掉亲王软禁边境的结果。显然上一任法老对亲兄弟要比对表兄弟更加狠辣,也难怪美尼斯殿下依然对这个王叔寝食难安。

可是这一切又与皇家陵墓盗窃案有什么样的勾连呢?塞涅在神庙中呆了两天毫无头绪,索性回家吃饭去。塞涅母亲早逝,父亲也没有再娶,母亲的侍女莫塔把他带大,始终宠他宠的像一个小孩。昨天塞涅也在神庙待了一整天,莫塔心疼他,给他做了一桌丰盛菜肴。塞涅拿着银餐刀切开鸡,行宫里发生的事件还历历在目,塞涅也不得不谨慎一些。可是一打开,鸡腹中塞着一柄手掌大的小刀,是明晃晃的威胁。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身体自然的变化,尼安可逐渐地恢复了正常饮食,也不再突然呕吐,食欲也好了许多。但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了美尼斯的孩子,即使血亲间的结合才是保持血统纯正的方式,尼安可双性的身体也很难受孕。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床笫间一些美好的祈愿,从未相信过能够真的实现。他也始终认为自己与美尼斯之间的这段关系也许只能维持到他无法忍受那些流言蜚语和外臣的不断进言。尼安可天生具有来自他母亲的浪漫理想的血ye,他回想起和美尼斯在窄巷危机四伏中的相拥,回想起美尼斯夜深人静时在他耳边的低语,都让他并不后悔答应与美尼斯短暂地相爱。或许神明听到了他心中最急切的愿望,才让他能够拥有这样的奇迹。

美尼斯远没有尼安可想的这么复杂,他始终坚信自己是受太阳神眷顾,在人间最尊贵的信徒。而他现在最迫切的是想要在铲除掉威胁到他的人之后让尼安可变成他的妻子,让他的孩子成为名正言顺的法老之子,在百年之后接替他掌握这个王国。

派出去的斥候已经十多天没有消息了,美尼斯几乎可以肯定王叔阿奴姆又故技重施,在沙漠里练兵,意图在他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时推翻他。尼安可怀孕的事除了卢图之外没有人知晓,天气逐渐没有那么热了,夜里风变大,美尼斯让侍从搬了一个长榻,铺上厚实柔软的皮毛和麻制的靠枕,尼安可就在他跟前休息。因为去赫梯而积压的政务太多,美尼斯不得不从早到晚处理公务,而尼安可突然变得很黏他,让他心痒难耐又被迫忍耐,只好把人放在眼皮下。

尼安可吃完饭就开始犯困,现在已经睡得很熟了,王庭养的猫也喜欢柔软的床榻,趴在尼安可胸口眯着眼打盹。美尼斯怕猫把尼安可压的难受,轻轻提起它两只前爪把它放在地毯上。被打扰了休息的猫皱了皱额前圣甲虫的纹路,在地毯上肆无忌惮地磨爪子,把漂亮的波斯地毯磨得一团糟,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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