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就是很正常的需要过渡的一章(1/1)

王贺奇停下了手上盛粥的动作,心尖儿仿佛被拨动似的颤了颤,他说他会对他好,他是期待的。

不过他又迅速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放下粥,弯了弯嘴角,一副戏谑的表情,抬头看着贺乘,“你开什么玩笑?”

贺乘想说我没开玩笑,不过看见王贺奇一副玩味的样子,让他有点语塞。

还没组织好语言,又听王贺奇说,“这种事情,提上裤子就不要再说了吧。省的大家都尴尬。”

贺乘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你走吧,我晚上还要跟朋友出去,谢谢你的粥。”他拿着粥又喝了几口,一天没吃饭,属实是饿了,“嗯,味儿不错。”

见贺乘站起来,杵在那儿,他下了地去衣柜里找了件带铆钉的皮衣出来换上,时髦的不行。

不过跟他那脸色就跟烫熟的猪皮似的,跟衣服怎么也配不起来。

看来真是要出门了,贺乘也不好意思劝他别出门,“你刚退烧,好好休息,我走了。”

王贺奇对着穿衣镜整理发型,看着镜子里贺乘的背影,“贺乘,我就是想找个人上床,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这样”他抿了抿嘴,“倒让我有点苦恼了。”

贺乘没说话,头也没回的走了。

听到关门声,王贺奇松了一口气,脱了那件铆钉衣服,又换了一身睡衣,刚才从床上下来的时候牵动了伤口,这时候疼的都有点冒汗了。

把床头柜上的粥碗拿到厨房,看见锅里还有一些。

他又盛出来一碗,站在厨房柜台旁边吃着,已经很久没有人亲手给他煮粥喝了,上次还是高三时生病nainai给煮的。

一边喝着粥,一边想着贺乘那句话,他说,他会对他好。

回去的路上,贺乘有一种自己的真心被狗吃了的感觉,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跟他做那回事却不肯和他在一起。

还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这种事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做的吗?

郁闷。

电话响了,贺乘一看见是他妈的电话,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喂,妈。”

贺妈:“咋滴了儿子?挨欺负了?”

贺乘:“不是,最近要考试了,有点小压力。”

贺妈:“你还跟妈撒谎?你能担心考试?横是人姑娘没看上你吧?”

贺乘:“”不是姑娘。

贺妈:“你说你一大小伙子脸皮就厚点追呗,钱不够妈这有,别抠搜的。”

贺乘笑了,“妈,不是——”

贺妈:“妈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早晚有这一天,妈告诉你,用点心,肯定没问题,我儿子差啥啊?不过那个要是那个了的话,你可得对人家负责啊。”

贺乘:“”

贺妈:“妈给你打电话其实是要告诉你你nai前两天病了,不过现在没事儿了,出院了。”

贺乘被他妈吓一跳,还好他nai没事。

贺乘:“妈你净吓我。”

贺妈:“我这不是提醒你考完试赶紧回家嘛,别搁外边嘚瑟,想着提前买票。”

贺乘:“嗯,知道。”

母子俩又聊了没几句就挂了。

用心吗?

试试吧。

做都做过,要负责的。

王贺奇第二天也是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去上课。

到了教室刚坐下,就有个人凑到他跟前,“哎,王贺奇,昨天有人找你来着,那人联系你了吗?”

应该是贺乘,“嗯,谢谢你。”

“客气啥,就告诉你一声。”

这口音,跟贺乘一样。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班里有个东北的同学。

下课的时候,贺乘看见王贺奇走在前边,当然,刘毅跟赵定雄也看见了。

刘毅刚要叫住王贺奇,贺乘就说他有点事,要先走。

于是那俩人一脸问号的看着贺乘在人群中拽走了王贺奇。

贺乘拉着王贺奇走到了安全通道,这里人少,说话比较方便,“你不打算跟我在一起吗?”

王贺奇无奈,随后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是打了个炮而已,我跟你又算不上熟,干嘛要在一起?”“就算我要谈恋爱,也得找个知根知底的吧?”

贺乘心里酸的慌,又是不熟又是不知根知底的,“那你跟谁熟,刘毅是吧?”

一听见刘毅,王贺奇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出来什么滋味,表情也严肃了,他没理贺乘,回头就往楼下走。

贺乘着急了,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就冲王贺奇的后脑勺喊“我要对你负责!”

全世界仿佛静止了那么0.1秒。

王贺奇没回头,长出了一口气,咽了咽唾沫平复一下心情,背着包继续下楼。

他得赶紧走,再不走,心就软了。

贺乘两个大跨步追到王贺奇面前,拽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给我一次机会,做朋友的机会,你不是觉得我们不熟吗?那咱们就从朋友开始。”

这要怎么拒绝,他不敢抬头看贺乘,怕贺乘看出来他心里的摇摆与不坚定。

对于贺乘,他现在拒绝不了更接受不了。

拒绝不了是因为他那该死的占有欲,接受不了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贺乘。

贸然在一起,只会伤害贺乘。

所以他选择了成为被动的那一方,

回了一句“随意。”

就把所以的主动权都交给了贺乘。

舔了舔由于昨天发烧而干裂的嘴唇,“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乘也不好意思再粘着人家不放了,但是眼睛从来没离开过王贺奇的脸,看他今天脸色好些了,他才稍微放心,“嗯,拜拜。”

王贺奇点头示意了一下,走了。

单纯的贺乘哪能想到这些,他是真的觉得王贺奇是因为跟自己不熟才不接受他。

又说服自己说俩人认识也就两个多月,又没太多交流,确实不够熟。

于是贺乘开始了他的计划,不是觉得不熟吗?那就先从好朋友好兄弟做起,没毛病。

停车场。

王贺奇坐在车里,都要把方向盘捏变形了,这还不够,对着方向盘又是一顿猛锤。

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眼泪是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他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心里骂着自己,“王贺奇,你他妈就不是个东西!”

他把主动权交给贺乘,贺乘就一定会一个心眼儿的追着他,对他好。

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如果他哪天厌烦了贺乘的好,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贺乘晾一边。

因为,是他当初自己愿意对他好,怪不得别人。

总结来说,贺乘=备胎。

他真是觉得自己坏透了。

没关系,会遭到报应的。

擦了擦眼泪鼻涕,准备开车去医院换药。

手机响了,是赵明。

“喂,祖宗,好点没呢,你说你一回家就有保姆伺候,准备在家待到啥时候?”

他清了清嗓,怕被赵明听出来不对劲,“借您吉言,我待了没十分钟。”

“啊?你妈在家呢?”

王贺奇不想提,直接把话题岔了过去,“我开车呢,一会去医院换个药,没事挂了。”

“牛逼啊,都这样了还能开车。”

“挺着呗。”

“哎哎,你们俩做的时候,除了疼,你就没感到有那么一丢丢的爽吗?”

“哼,他一下都没怼到地方,我没大出血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王贺奇摁了下耳机,直接挂了电话。

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损友,足矣。

“叮咚——”是贺乘发来的微信。

还疼吗?]

不想回。

下午专业课,赵定雄连叫了两句乘儿,又拿笔杆捅了他两下,他才有反应。

“不是,乘儿啊,过两周就考试周了,全指你呢,你可别溜号嗷。”

贺乘还不知道这学期寒假放的早,“啥?”

“咋滴你不知道嗷?我们这学期12月末就放假啦,就等最后一科考试时间出来了。”

那不就意味着,他跟王贺奇只剩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了吗?

反正之后的几天贺乘也是老心不在焉的,上课溜号,自习的时候也不能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王贺奇。

可怕的是,有时候还能看见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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