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竹孤生学长(1/1)

“没、没有”白度感觉两颗睾丸被夜寻掐在手里,好似随时要挤爆一般,心下当时就凉了半截。

夜璘闻言挑了挑眉,道:“你觉得,我不好看?”

“呃”白度身体颤了颤,感觉夜寻松了的手复又收紧,知道回答好看与不好看都会得罪其中一方,夜寻此时虽然将他的命根子捏在手里,但夜璘的手段也尝过,回答不好便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见夜璘脸色渐渐沉下,白度灵机一动,道:“主人们自然都是俊美不凡的人物,只是对奴儿来说不存在好不好看的说法。”

“哦,你这么想的啊?”夜寻仍旧笑着,惩罚似的在白度的男根上弹了弹,稚嫩的rou棍便在他手中来回弹跳,触感极好。

“是,是我只是个奴隶,奴隶做好自己本分,伺候好主人们就是了,怎么还能去评价主人长得好不好看呢”白度低下头,身下的男根被夜寻把玩着,眼里也被磨出了些许水汽。

夜璘双眼微眯,放下高脚酒杯,走了过来,低头抬起白度的下巴,吻了上去。

涩而微甜的红酒从夜璘的嘴里渡入白度的口腔,高浓度的酒Jing让白度一时难以招架,夜璘的舌头轻易地进入了白度的嘴里,缕缕猩红从二人唇边溢开。白度还不太会喝酒,后知后觉的辛辣让他呛得咳嗽起来,几乎难以喘息。

夜璘的舌头搅动得更加霸道,白度喉咙、胸腔都火辣辣的,原本垂下的眼睛忽地睁大,他在夜寻的手yIn下释放,瞬间澎湃出的欲望似乎也激发了他心底潜藏的东西,他的舌头在此刻主动开始与夜璘纠缠,争夺着主权。

“啪”在欲望中迷醉的瞬间,足以让他从天堂跌落现实,夜璘推开了白度,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耳光声。

白度怔了一下,半张的嘴还挂着二人纠缠的津ye,因情欲而红润的面庞上多了几根指印,夜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三弟,看来小兔子确实觉得我这个主人更让他动心。”

夜寻冷哼一声,将白度推到一旁,嫌恶地看着手里的Jingye,又恼怒地瞪了白度一眼,便抽出几张后座放置的纸巾擦拭手中的污秽。

白度被推倒的那一刻,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夜璘那一巴掌不轻,但也不算很重,更像是一种警告。是在警告我不要对他动情,玷污他吗?还是不喜欢我主动?玉狐和他做的时候也很主动,但玉狐是宠物,我只是个奴隶

白度不知道夜璘心里真实的想法,但也不会自信到认为夜璘这一巴掌是打给夜寻看的,眼见夜璘又坐回原位,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优雅地品尝着红酒,便立刻朝夜寻爬了过去。

夜寻脸色比先前夜璘还Yin沉,但白度对夜寻的惧怕要远少于Yin晴不定的夜璘和对他冷漠厌恶的夜亡,许是蓝蝶话语的暗示,白度始终觉得夜寻待他不同,自然也要放肆些,爬到夜寻腿边,不待他反应,便张嘴含住了夜寻的手指,然后委屈地看着夜寻,似乎十分不解为何夜寻推开了他。

“靠,被二哥嫌弃了就来烦我?”夜寻作势要踢白度,但白度却一动不动,那双雾气涌现的眼睛愈发委屈,嘟起的唇讨好地吞吐着夜寻的手指,似乎对夜寻抬起的腿一点也不设防。

果然,夜寻的脚在踢向白度腹部的那一刻,膝盖一弯,腿换了方向,搭在了另一只腿上。白度暗暗松了口气,狗腿地为夜寻捶腿,道:“弄脏了主人的手是贱奴不好,主人别生气,贱奴会好好服侍主人的。”

夜寻闻言有些得意,瞧了充耳不闻这边情况的夜璘一眼,捏着白度的脸,道:“好了,你这个小贱人,待会儿就要到学校了。你知道在别人面前该叫我们什么吗?”

“呃”白度迟疑了一下,夜寻掐着白度脸颊的手一下用力,白度立刻挺了起身子,拉着夜寻的手,道:“唔,轻点,轻点,要留印子了”

夜寻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又加大力度掐了白度一把,见白度疼得飙出眼泪,才松了手,看着车床黑色玻璃外的景象,道:“叫我叔叔。”

“叔叔?”白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夜寻脸色如常,便大着胆子,用撒娇的声音又叫了声“叔叔”,便趴在夜寻的腿上,用脸蹭着夜寻的腿弯。夜寻的目光在白度的挑逗下变暗,指尖从白度脸上沿着白腻的脖子慢慢滑下,白度知道夜寻现在是动情了,贴着夜寻大腿的脸也慢慢向里滑动,在即将要贴上那胯间鼓起的地方时,白度忽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儿子,趴叔叔腿上做什么,来爸爸这里。”夜璘扫了夜寻和白度一眼,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根藤条,在身侧的位置上打了打,十分温柔的笑道:“不听话的孩子,就打死哟。”

夜璘身上的酒味淡淡,混杂着他身上的香水并不如想象中难闻,反而有一引人堕落的魅惑。白度一袭浅灰素装被他拉着手牵在身侧,很自然地沦为了陪衬,看着四方投来的倾慕惊艳之色,自觉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低头?”走在前面的夜寻停下了脚步,白度差点撞上了他。

废话,你们让我穿这身儿不就是想把我尽可能的透明化吗?白度在心里暗暗腹诽,闻言却是苦笑了一下,道:“奴我不需要那种目光。”

夜璘闻言看了白度一眼,白度今日的打扮站在他身旁确实低调至极,这段时间白度在地宫中没有理发,额前的刘海不分开的话也差不多遮住了眼睛,看着有些不舒服。夜璘喜欢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得漂漂亮亮的,这也包括白度,他并不介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因为无论旁人无论怎么想要,除非他想给,旁人是绝对拿不走的。

夜璘正欲拨开白度额前的刘海,却看见一男一女手拉手朝这边跑来,眼神微变,将白度拉到身后,那两个人明显是想扑在白度身上的动作一顿,男孩有些无奈地对白度笑道:“学长,这位是?”

白度愣了一下,分开额前的刘海,看着男孩瞪大的眼睛从震惊转变为欣喜,不由道:“汪洋,你干嘛叫我学长?”

“啊,是小度!”女孩也不顾夜璘拦在前面,抓起白度的手就道:“你怎么回来了?!”言语间也是说不出的喜悦。

夜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夜寻微微皱了皱眉,汪洋立刻捅了捅赵珊珊,道:“别只顾着开心,给夜寻哥哥打个招呼。”

“哦,哦。”赵珊珊放下白度,乖巧地向夜寻道:“夜寻哥哥好。”

白度见夜寻点头,心下不由奇怪,这两人啥时候认识的夜氏?

“先前我还以是孤生学长回来了,他还好吗?”汪洋的脸色变得小心起来,见夜寻摇头不由叹息,道:“哎,虽然小度回来很高兴,但是也希望竹孤生学长能早日康复,我能去医院看他吗?”

夜寻沉默片刻,道:“自然可以,有你陪竹子说话,他应该会很高兴。”

“那就好。”汪洋一双眼睛立刻弯了起来,白度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赵珊珊道:“咱们边走边说吧,不然要迟到了呢。”

夜氏兄弟并没什么意见,夜璘继续拉着白度的手慢步向前,汪洋和赵珊珊则在夜寻身旁边走边说,道:“这位先生和你长得很像,是你哥哥吗?”

“我二哥。”夜寻答话后,赵珊珊捂嘴笑了起来,道:“这么说来小度和孤生学长真是有缘啊,夜寻哥哥是孤生学长的男朋友,夜寻哥哥的二哥也好疼爱小度,是小度的男友吗?”

夜璘的脚步顿住,白度脸色微变,他不知道夜璘是不是生气了,小心地用眼神去看夜璘,却见夜璘只是展颜笑道:“小妮子,我是他爸爸。”

“啥?”赵珊珊一惊,汪洋也没反应过来,夜寻也道:“我是白度的叔叔。”说罢,和夜璘继续向前迈开了步子。

“啊,我,我好像”赵珊珊反应过来后,神色古怪地看了夜寻背影一眼,拉着汪洋低声道:“孤生和小度长得那么像,夜寻哥哥找他做男友,我怎么感觉有种不lun恋”

“别瞎说。”汪洋瞪了赵珊珊一眼,也忙赶了上去,白度看着一左一右牵着他手的两个男人,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夜寻是那位“孤生学长”的男朋友,看样子地位至少是情人了,而且夜寻对这两个活宝态度友善多半也是因为他们和孤生的关系,爱屋及乌。

靠,既然你那么宠爱孤生学长,我和他长得又像,怎么不爱屋及乌对我好点?不是打就是骂,你也不怕哪天顺手就打孤生学长身上了?

白度心中腹诽,暗自里磨牙,却是觉得这是个了不得的信息,待几人行进教室,夜璘道:“乖儿子,放学了别走,爸爸会来接你。”

“知道了。”白度咬了咬唇,还是道了声“爸爸”。

夜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夜寻看了讲台上的班主任一眼,便同夜璘转身离去。班主任倒是如平常一般,让白度上到讲台,大家欢迎他回归后,对他长时间离校的原因只字未提。等到早课下了,所有同学围过来叽叽喳喳的时候,班主任才发了话,道:“你们别缠着小度,小度是心脏出了点问题,回家静养,太闹腾他又会发病的。”

“啊?”“哦”“哎”此起彼伏的咨嗟声响起,但众人明显老实了很多,只是一人问了几句便回到了座位。

白度笑着和他们说话,只是目光转向班主任的时候,他总觉得班主任那对金丝眼镜下的意味深长不是他说的那样。夜氏和白氏的事情学校高层肯定清楚,至于夜氏用了什么方法或是交易让学校承认他们是自己的监护人,白度知晓目前来说他没有能力探听的。

等到第一节英语课上课的时间到来,白度戳了戳前排汪洋的衣服,递过去了一张纸条:谁是孤生学长?

汪洋本在专心听课,看见白度的纸条,略微思忖了一下,就动笔写道:是高中部那边的学长,叫竹孤生。我有次在Cao场遇见,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一过去他就倒地上了,还是我把他送进医院的。然后没多久,你叔叔就来了,你叔叔挺厉害也很疼爱他,学长要什么他都能办到。一来二去,我和生竹学长也成了好朋友,他家世好,除了体弱多病之外,也配得上你叔叔。

白度看着递回来的纸条,心中暗想你还怕我排斥他?夜寻又不是我真叔叔,哪轮得上我对竹孤生指指点点。想了想,又想动笔写几句,却见英语老师往这边望来,便将纸条攥紧在手里,重新把目光放回了课本上,暗忖汪洋这边的消息反正来日方长,竹孤生的地位到底怎么样,只需等到中午看夜璘怎么评价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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