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辱(1/1)
第二章
张猛一晚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满是那个男人,隔了几个时辰,他仍能清晰地回想起两瓣结结实实、滑不留手的屁股,以及隐藏在里面冒着白浊的软嫩rouxue。男人的样貌模模糊糊的,依稀就是英俊诱人,健康的蜜色肌肤,覆着令人爱不释手的皮rou。
胯下硕大的阳物火烫硬胀,他很久没有像白天一样痛快发泄了,干净娘们根本经不起他的大家伙进入,有的尖叫着把他推开,有的干脆直接昏死过去;而偷偷溜出去找ji馆的女人,也干得小心翼翼、没滋没味,总不敢太过使劲,唯恐把窑姐弄死。
好不容易捱到清晨,天还蒙蒙亮,张猛独自一人擎着火把穿过瘴气,径直来到锁住男人的石窟里。
囚犯背对着洞口,害冷似的蜷成一团,盖着不成样子的脏污衣裤蔽体。脚边的水囊已经空了,地面chao乎乎的,残留着水渍。张猛打开装有衣服和馒头的包裹,拿着水囊,出去打了些泉水回来。
在短暂的当口,方启不再装睡,把脏衣服踢到一旁,一手拎着衣袍盖在赤裸的身上,一手抓过干巴巴的烧饼,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两天没吃饭,身上还挂了刀伤,他的胃火辣辣的痛,灌了一肚子凉水也没用,不如实实在在的干粮解饥。
昨晚他用碎布蘸着凉水把自己处理了一番,幸而刀伤不算太深,血自己止住了,唯独难以启齿的部位胀痛难忍,熬了整整一夜才有了些好转。
张猛取水归来,无视男人反抗,力大无穷地掰开他的双腿,圆着眼睛观察了好久,确认那个地方肿的不堪使用,悻悻地揉揉鼻子,一声不吭、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按耐了两天,张猛卷土重来,然而又未成功,撸直了阳物顶过去,男人惨叫不止,他也被夹得顶端疼痛,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回来的路上他抓耳挠腮地苦恼不已,最终下定决心拉上几个同伴,不是他不想吃这份独食,可现在看得到、吃不着,还不如有福同享。
顾勉年纪轻轻、玩心不死,有时也与他们鬼混,可毕竟身份和本事高出常人一大截,张猛心里有些怕他,巴不得他把那块鲜rou忘掉;而高个子李成出谷办了一趟差,正馋着几日前的美味,于是和张猛一拍即合,加上与他相熟的一个小白脸子,三人于当天下午再次结伴启程。
方启远远看到壮汉去而复返,裹着衣服便向石头后面躲,在地上摸索了半天,寻出一个藏在石头缝里的尖利石块。最近体力恢复了八成,如果能够趁其不备挟住他,或许能帮助自己逃跑,他冷静地等待片刻,却听到了多人纷乱的脚步声,心里一沉,他把石块仔仔细细地塞了回去。
锁链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他身不由己地被拽了出来。下巴强迫地抬起,他对上了一双布满yIn邪色欲的眼睛。
是那天的高个子。
“呦,吃了那么多男人的Jing水,气色瞧着比之前好多了!几天不见,想哥哥了没?”
方启冲他吐了口唾沫,喉头泛上难以忍受的恶心。
高个子心情不错,满不在乎地抹掉鼻梁上的唾ye,熟门熟路地指挥两人压住方启的反抗,掏出直撅撅的阳物,扒着男人双tun向中央的rouxue试探,磨蹭了几下,圆鼓鼓的gui头便插了进去。
“王八蛋我要你们不得好死!有种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启谩骂诅咒着,受过伤的腰部不敢使力气,两臂也被壮汉从后面牢牢制住,他向上挺了挺胸膛,一双手伸了过来,摸上了发硬的ru粒。
小白脸兴致勃勃地揉着方启肌rou起伏的胸膛,眼看着同伴骑在男人身上为所欲为,rou体拍击的声响响彻石洞,情不自禁地薅起男人的头发,释放出红通通的性器一插到底,堵住了难听的咒骂。
高个子简直被夹得爽翻了天,小xue紧致而有弹性,层层rourou地包裹吮吸着自己,连脑子都成了一片混沌,很快便出了Jing。小白脸已经在方启嘴里泄了身,强迫他吞下了所有Jing华,如今缓了过来,扶着更加硬胀的阳物顶入了被cao得发红的rou洞。他仗着器大活好,粗暴地施展了一番,将下面人的皮rou吮咬得青青紫紫,rou棒也次次戳在要命的敏感处。
方启被挟制着身体,本来除了胀痛和耻辱之外没有其他感觉,可不知对方刺激到了什么地方,如chao的快感恍如巨浪般猛烈地冲上了头顶,他晕乎乎地呻yin了一声,鬼使神差地抬了抬屁股,一条长长伸出的腿弯曲地卡住了他的腰,主动配合了施暴者的动作。见他尝出了滋味,小白脸更加重了冲撞,腾出手来抚摸前方软垂的阳具。果然,撸动了数下它就起了反应。
“呦,硬了!”高个子嗤笑道,“还以为他算条汉子,原来就是个喜欢被Cao屁股的贱货!”
方启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狠狠掐自己一把,但双手受制,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胯下那活硬胀地贴上小腹,越压制越兴奋。他所有的抗拒没有丝毫作用,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手段,引来对方更加凶猛的侵入。
轮到身后壮汉时,方启已然力竭,连抬抬手臂都做不到了。被摆弄着直起上身的当口,清晰得感觉到xue口汩汩地涌出大量Jingye,双腿间黏糊糊的无法合拢。
张猛等候许久,下面粗长rou棒蓄势待发,两颗硕大卵蛋蓄满了Jingye。他吞掉嘴里的唾沫,把方启背对着自己揽进怀里,抱起他的屁股,gui头对准了shi漉漉的软滑rou洞小心地插入些许,而后托住tun部的大手微微一松,在重力作用下,犹如孩童胳膊粗的黑紫Yinjing噗嗤一下全根没入,男人的屁股蛋实实在在地拍到了囊袋上。
“啊!”方启仰头痛呼一声,身子一歪要逃开。张猛没有阻止,盯着对方的翘tun即将吐出丑陋的阳具,他低吼着覆上了男人的脊背,雄腰一摆,抽出的部分实实在在地一插到底,撞得男人无骨rou虫一般瘫软在地,喉咙里泛出长长的呜咽。
进犯内部的凶器是在太过吓人,上次方启被糟蹋得几近昏迷,倒少受了许多活罪;这回他的意识十分清醒,痛感放大十倍般地传到四肢百骸,他想爬动着躲避,可上身被一双粗壮手臂仅仅勒住,饱受蹂躏的小xue不得不被动承受着无休无止的撞击抽插。
不知不觉间泪水爬了满脸,他顾不得羞耻地痛哭出声,只觉得肠子和内脏都快被一根长长的棒槌生生捣碎了。
另外两人早已先行离开,洞内的暴行却仍然未曾停止。张猛积累的火气太大,弹药充足,畅快淋漓地射完两炮之后依旧Jing力饱满,耐心地等待阳物苏醒的间隙,他满足地揉搓着男人的屁股,贪婪地盯着红肿rouxue随着他推挤的力道一口一口地吐出Jingye。虽说至今为止不下四人已经上过男人的身,可他才是真正的占有者,在刚刚第二次插入之前,他便将里面混有他人Jingye的浊物用手指导了出来,而后灌满了自己的东西。
男人的五官帅气,身体挺拔,可正年纪轻轻便敞开双腿被男人轮番上过,在张猛眼里,他已经彻底变了样子,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勾人的sao味儿。抽着鼻子嗅了嗅,他迷醉地闭上眼睛,昏头昏脑地趴在方启身上,坚硬rou棒在黏shi股沟里滑动片刻,轻车熟路地捅了进去。
自此之后,方启浑噩度日。谷底不见太阳,向上看是白亮亮的天光,向下看瞧不见正经活物,倒是远处幽黑的鬼洞子不时飘来凄厉的怪叫,夜晚降临后,外面仿佛总有遥远飘忽的脚步声。方启仗着胆子大,被蛇族妖术摆了一道之后更加神魔不侵,竟能安稳地在蛇族禁地存活下去。
他默默数着日期,默默记着施暴者的特征相貌。每天,或者隔一两天,都会有几个人过来,带一些吃不饱饿不死的食物,尽情地发泄轮暴。最常见的是高个子和矮个壮汉,经常有新面孔混入,从押到谷里的第一日算起,总共有十个人占过便宜。
他是晋王府的家养打手,奉王爷的命令,他和另外几个头目带着兄弟进入荒凉的山林,意图搜寻并屠掉蛇族,动手之前把蛇族的方位信息放了出去,可看蛇族人的状态,显见没有二次攻击,大概报信的人已被灭口。对于手里的人命,他心有愧疚,但愧疚的有限,被愤怒的蛇族人拨皮凌迟倒也不冤;可落到这个不堪入目的下场,他不甘不愿,羞愤欲死,日日夜夜恨得咬碎钢牙,立誓要将凌辱过他的渣滓一个不漏地拆骨拨皮,炖rou做汤。
连着三天,都没有任何人出现,方启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饥饿尚可以忍耐,但喉咙快冒烟的干渴令他受足了苦头。之前灌满的水,除了喝之外大部分用来擦身,没多久就倒了个底朝天。拖着手上的铁链在石洞内走了几圈,不见任何水源的痕迹,他徐徐叹了口气,只得节省Jing力,等着人过来。
察觉到人的气息后,他侧耳细听,轻微的脚步声和以往不同,像个女人。待那人稍微走近,他偷瞄一眼,原来是个十四五岁的纤细少年,瞧那样貌身量,仿佛女孩子扮了男装,雪肤黑发,明眸皓齿,当真比一般少女秀气许多。背着背篓,秋水似的眼仁扫了过来,一下子盯住了方启,扬声道:“谁?”声音偏哑,混合着少年和青年的音质。
方启手上一直带着两尺长的铁索,铁索正中连着长长的铁链固定在洞中大石上,没办法穿上长袍,仅仅盖在身上起御寒作用,平时没有第二个人旁观,只是草草挂在身上遮住重点部位而已。
尽管在被强迫时没羞没臊地坦身露体,可面前站着一个小了好几岁的清秀少年审视质问,方启登时羞窘得无以复加,慌忙摸了把散乱系在腰间的衣服,试图将青紫斑斓的上身遮住,可腰部一松,竟然露出一截光裸的腰tun,鲜红的淤痕简直刺目到了惊心的地步。再次顾下不顾上地拢住长袍,他尴尬地无言以对。
不用承认自己是偷袭蛇族的杀手,也不用说明如今沦落成众人玩物的境遇,在光天化日之下,所有的真相一目了然。
少年也意识过来,似乎看到了低贱虫豸,迅速地转过眼,转身便要离开。
方启的自尊被狠狠刺了一下,按他倔强的性格,绝对不会服输;可数日以来的折辱磨厚了脸皮,再难过的坎都挎过来了,口头上服一个软,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兄弟,能不能给我弄点水?我快渴死了。”方启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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