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上床(前Oxiangaochao)(1/1)
陈宸在浴室里用水拍着脸,观察着镜子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几日的拘禁生活似乎让他的肤色苍白了一些,人也瘦了一圈儿,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他似乎还是那个陈宸,活蹦乱跳全须全尾,这就够了。
陈宸第一个摘下的是象征着犬奴身份的项圈,然后是让他Yinjing受了大罪的贞Cao带,可惜他可怜的小弟弟被欺负得太惨,这会儿已经完全Jing神不起来了。
肚子里臌胀的ye体最是让他难耐,可是陈宸有点顾虑,雀先生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如果他就这么纵容自己放松后xue,排泄失禁发出的不雅声响一定会被听到。
就算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境地,陈宸残存的一点儿自尊心,也让他不太想在人前——特别是雀先生面前出丑,就算是一只狗,他也要做毛色健康干干净净的那种。
可这种愈演愈烈的折磨一直忍着终归不是个事儿,陈宸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在羞杀和疼杀之间选择了前者。他打开了淋浴喷头,浴室里瞬间想起了嘈杂的水流声。
在淋浴噪音的掩盖下,陈宸坐到了马桶圈上,用手将尿道塞拔出来。
一时间前后xue口齐喷,尿道和肛门同时失去控制的感觉让陈宸瞬间失神。
长久的压力和折磨终于消失,有一种重返人间的劫后余生,更多的却是难以磨灭的耻辱感,令陈宸半响呆坐着,大脑一片空白。过往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浮现,他在恍惚中不停质问自己,究竟是走错了哪一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他分不清那是懊悔还是绝望。
等他回神尿ye和灌肠ye都已经喷薄殆尽,残余的水珠还在他gui头和xue口滴滴答答。
陈宸最近只能进食特制的食物,排出的ye体其实很干净,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觉得这样的经历正在一点点改造着自己,不只是身体,更多的是人格上的。
他不敢想象,这种被灌满之后的排泄管制然后彻底失禁,以后还会发生多少次。
而自己的身体在那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开始适应,习以为常,甚至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对待
今天他还能勉强对镜子中的自己说,你还是那个陈宸,一切都没有变,没有人能够改变你,除非你改变了自己。
那么两次、三次十次之后呢?他还能对自己保持这样的乐观和信心吗?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宸打开了浴室的门,雀先生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袍,坐在床上看书,此时半抬起头,玩味地看着他。
陈宸象征卑贱身份的皮项圈已经摘掉了,他无须再在地上爬行,只是全裸着擦得半干的身体,光着脚踏上了地毯。
陈宸现在瘦了不少,但肌rou的轮廓依然清晰,蕴含着力量的腹肌中心处,是那枚有着调教师标志的环,这是他身上除了伤痕之外,唯一穿着的东西。
雀先生示意他过去。
陈宸驯顺地走了过去,单腿跪上了床。项圈可以摘掉,但性奴隶的身份并没有变。
床单极其丝滑轻柔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和这几天遭遇的皮rou之苦相比,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温柔了。
雀先生的手摸上了陈宸的膝盖,他的手掌一路摸到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陈宸遍布鞭痕的肌肤,却故意避开了最为关键的部分,转而向上爱抚着陈宸紧张的腹肌。雀先生的手在那只环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摸上了陈宸的胸口,手指挑弄着陈宸敏感的ru头。
一身鞭伤被雀先生的手抚摸着,疼痛感不但没有扫兴浇灭欲望,反而让陈宸更加兴奋。他忍不住主动向前挪动着身体,被雀先生顺势拽上了床。
雀先生早在调教房就已经被勾起了欲望,出于专业素养,他在调教过程中不会显露出来。
而授课已经结束,现在是单独辅导时间。
雀先生把陈宸搂进了怀中,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了那张依然带着点少年气的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松垮的睡袍下面掏出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男根,放入陈宸两腿之间蹭着。
陈宸两腿间之前被鞭子重点关照过,碰一下都疼,现在却被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摩擦,雀先生命令他夹紧双腿,陈宸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夹紧了一根烙铁。皮rou如此遭罪,Jing神却因为雀先生高超的吻技而一点点沦陷,低垂的Yinjing在一点点抬头,像是在特意让出空间,让他的双腿之间更加不设防备任凭入侵。
雀先生放过陈宸的嘴唇和口腔的时候,陈宸像条窒息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一半是因为被深吻堵住嘴太久,另一半是意乱情迷带来的心脏狂跳,让他感觉大脑缺氧。
陈宸被皮鞭洗礼过的全身皮肤都在遭受着无情的蹂躏和玩弄,雀先生在他后背的鞭伤上抓过,引起他一阵痛苦的扭动,又在他的肩头和ru晕上留下齿痕。陈宸紧实光滑的两瓣tunrou,更是被大力揉捏挤压。
最后雀先生终于架起陈宸的一条腿,侧位挺进了他的身体。
陈宸经过调教的rouxue充满弹性,即便他只是刚才在浴室做了简单润滑,还是十分顺畅地迎接膨大的阳具一插到底,在雀先生不断的抽插退出中,恭顺谄媚地吸吮着rou棒。
雀先生阅人无数,很快摸清了陈宸的深浅,对着陈宸的前列腺位置发起进攻,时而猛烈冲撞,时而浅尝辄止,更有貌似来势汹汹,却故意避开向别处去的欲擒故纵,直把经验还很稚嫩的陈宸折腾得欲求不满,几乎掉泪。
陈宸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是激情使然,未曾下过什么心思,面对雀先生这种在性爱的每一个环节都十分有追求的人,简直是毫无招架之力,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自主权,心甘情愿地听凭摆布,在没顶的欲望中发出阵阵呻yin,又像是哀鸣又像在乞求。
终于难以把持一泻千里,陈宸今天被玩射了太多次,感觉身体被掏空,可射Jing后的虚弱感还未完全褪去,就又被cao弄得浑身发热欲仙欲死,陈宸简直要对自己不争气的敏感绝望了。
雀先生一边继续研磨着陈宸rouxue中的敏感点,一边握住了陈宸在疲惫中的Yinjing,在柱头和包皮的边缘手法Jing妙地转着圈,这避重就轻的玩弄带来的刺激简直比电击还难以忍受,前后都被疯狂的欲望噬咬,陈宸双手无力地抓着雀先生正揉捏他ru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怎么才能宣泄这一波波汹涌的欲chao,直到滚烫的Jingye喷射在他的体内,陈宸发出了一声似哭似叫的声音,发现自己的前端也跟着流出了少量透明ye体,他模糊的双眼看着自己依然疲软的Yinjing,简直不敢相信这种硬都硬不起来的时候依然能够高chao。
“前列腺ye而已。”雀先生在他耳边说。
雀先生只高chao了一次,陈宸却已经把什么ye都射得干干净净了,他一边觉得丢脸,一边简直想不通:明明自己是被上的那个,怎么被搞到Jing尽人亡的也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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