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xing妄想(骑乘 后xuechaochui 多重gaochao)(1/1)
陈宸近乎虚脱地趴在床上,原本非常柔滑的床单被他搞得又shi又皱。他满脸chao红双目含泪,皮肤没有被鞭打过的地方也染上了玫瑰色的红晕,大腿内侧shi漉漉得一塌糊涂。
反复高chao最消耗体力,陈宸简直就想这么昏睡过去。
可却又被掐住腰拽了起来,等他迷迷糊糊清醒一点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男根上。
雀先生是非常会保养的人,又正在虎狼之年,陈宸早已经虚得不行,他的夜晚不过才刚刚开始,扶着陈宸的腰引导他去找自己体内那个酥爽的位置。
陈宸被强迫着上下骑乘着,颠来晃去被搞得七荤八素,头都开始晕了。陈宸已经泄过好几轮,正是浑身疲惫无力没这个心思的时候,抓着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想要抽身。
察觉到了他不老实的心思,雀先生任他挣脱开了腰间的束缚,却先一步握住了陈宸的疲软的男根。
那根东西现在无Jing打采,似乎再没什么能激起它的斗志,可雀先生的手指触碰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酥麻,陈宸甚至觉得是不是这个调教师连手指都是自带电击功能的。
陈宸先被刺激着马眼,又被旋转着摩擦jing身,很快酥麻感就从一点传遍了全身,想要挣脱逃离的双手也变成在身后雀先生那里寻找支撑,嘴巴早已没有了控制,无意识地张开着,唾ye顺着下巴流下来。一天之内从被ye体灌满,到被榨干全身的水份,这经历也是没谁了。陈宸原先对快乐的认知,不过是激情到了的床上疯狂,以为在美女的大长腿中间就算是欲仙欲死,现在看来真是图样图森破,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玩法,明明Jingye都射干了,可全身上下前后好几处都在高chao,浪叫不断从双唇之间流泄而出,陈宸简直想就这样死在这个调教师手里。
陈宸对于陈膺治下自己的处境,就算不说是完全丧失希望,至少也算许久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活着的快乐了。
在这艰难麻木的苟活之中,陈宸怎么能不臣服于安多芬带来的真实快感,坦诚接受内心把自己完全交给带给他没顶快乐的人的渴望。
上升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仿佛灵魂就要逃离这具疲惫酸痛的身体,逃离注定备受折磨的未来,飞往极致快乐的天堂去。陈宸感觉眼前一阵发白,可他前面已经根本喷不出东西。
等陈宸感到灵魂终于回到了自己身体,他发觉两腿之间流出了大量ye体,随后才是热流在他体内深处喷涌的感觉。
陈宸转过头,透过自己朦胧的双眼,看见雀先生的脸上也是情动中的血色翻涌,喘着粗气,带着惊喜和满意的笑意。
雀先生搂住陈宸的脖子,在他耳边一边舔舐亲吻,一边轻声说:“后xuechao吹,你的身体真的很棒”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白色窗帘斜射进来,刺得床上刚刚醒来的陈宸半眯着睁开双眼。
陈宸花了几分钟适应白天刺眼的光线,又花了更多时间用似乎已经停转的大脑思考着“我是谁?”“这是哪?”“我昨天干了什么?”这些形而上的问题。
然后终于可以一边体会着过度纵欲带来全身酸痛的苦果,一边滴溜转着眼珠看着白天明亮光线下雀先生的私人房间。
白天里房间的陈设更显别致品位,敞开的窗户里流入新鲜的空气,微风吹动桌子上的报纸一角,也吹拂着一旁花瓶里插花娇嫩的花瓣,一室的岁月静好。只是雀先生人不知道去了哪儿,房间里空荡荡,只剩下陈宸一个人躺在床上。
房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陈宸继续发呆。
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助手们鱼贯而入,带着兴奋里透着八卦的表情吵嚷个不停,静雅的房间瞬间变得聒噪:
“快起来,我们要换床单了,你身体里到底有多少yIn水,把整张床都弄shi了。”“说实话,你这只母狗昨天犯了什么贱,雀先生不是会把刚调教几天的雏儿弄上床的人”“爽疯了吧?!别太忘乎所以了,你还是我们几个的玩具呢!”
甜蜜和满足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就一下被这番七嘴八舌的羞辱拉回惨淡的现实,陈宸多少觉得有点扫兴,他们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去做清洗和吃早饭的时候,他表现得既不反抗但也不配合。
陈宸觉得大概自己确实是有点忘乎所以,一场癫狂春梦一般的性事就让他忘了自己在这里的身份,忘了他早已被陈膺那个阎罗王大笔一挥划定了命运。那个温文尔雅却又手段高超的男人的体温似乎还留在他身上,他像得到了一个甜蜜而温柔的承诺,心中开始被点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早餐进食的还是给性奴们特制的食物,是雀先生与制药专家共同合作研制的配方,包含足够的营养和微量元素,使性奴不至于出现身体问题或者影响头发和皮肤的外观,同时又将消化之后产生的异味和污物降到最小。
之后是例行的上药和清洁,好几次陈宸都差点忍不住开口问雀先生去哪了。
仿佛是已经度过了最糟糕的日子,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了。
清洁后陈宸被牵到了一间堆满健身器材的房间,他都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健身房,当然这里平时主要是提供给调教师助手们使用的,不过今天他们特别向陈宸开放。保持一定强度的肌rou和体力,对于奴隶接受调教和更好的服务主人都是有好处的。
只不过这节健身课明显是18禁版本的,陈宸用器材锻炼手臂肌rou的时候,后xue也得不到休息,被几个人轮流侵犯着,上下两面负重夹击的腰部,还要遭受皮带的抽打。
陈宸咬牙忍耐着被人随意玩弄的屈辱感,只能将满心忿恨发泄在器材上,双手用力摧残着拉力杆。
Jing神上不想配合,可身体却品尝过极乐的滋味,有它自己的想法。陈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发去寻找那个让他每次都酥麻的点,腰tun不自觉的扭动迎合,让粗暴侵犯自己的rou棒捅向前列腺的位置,身体逐渐沉溺于欲望,对高chao的记忆也随之很快来袭。
陈宸觉得自己身体的yIn荡程度简直与日俱增,虽然再次被带上了紧缚的Yinjing贞Cao带,但毫不影响它在放荡水平上的发挥,rou壁吞吐吸吮着侵犯者,ru头也在粗鲁的揉捏下挺立起来。现在陈宸就算完全不被玩弄前端,也能仅仅因为rou洞被cao弄而高chao迭起,全身chao红流汗。
后xue高chao中,雀先生的脸似乎出现在陈宸因为缺氧而模糊的视野中,这种幻想在陈宸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是拒绝去回想,雀先生的面容、手指、Yinjing的种种细节就越发清晰。陈宸无法抑制自己将侵犯自己的男人妄想成雀先生;将玩弄自己ru头的手也想象成那个人指甲Jing心修剪过的手指;那无情抽打在他腰间薄弱处的皮带,也是那位调教师施加的甜蜜惩罚
在这种性妄想中陈宸再一次chao喷了,大量yInye流出还在被不断捅进捅出的xue口,如此放荡的景象令围观者更加兴奋,却令陈宸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在晕眩中他突然感觉鼻中一阵浓烈的腥臊,猛然惊觉高加索人硕大的阳物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他的脸。
“拿开!!”陈宸惊恐的躲闪着,挥动着双手企图阻止那东西靠近,却被高加索人抓住了手臂。
显然高加索人打算让陈宸为他口交,既然陈宸不愿意,那么他就要强迫他做——他当然有这个权力,陈宸是调教训练中的犬奴,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人都有权力要求陈宸做任何事。
陈宸自己也清楚,但他正在高chao后大脑空白的时候,长期养成的洁癖心理在怂恿着他和高加索人反抗。
每个人都有身体和心灵上的薄弱一点,对于调教这方面,有的人怕痛,会在皮鞭下轻易屈服;有的人惧怕电击,只要看到电刑的仪器就会浑身发抖;有的人怕水,溺水是人的原始恐惧之一;有的人天生有黑暗恐惧症,在黑暗中甚至会窒息;有的人怕火,最畏惧烧红的烙铁人在最畏惧的事物面前很难保持理智,不过陈宸是心大届的金牌得主,鞭打、电流、水刑等等这些他都基本坦然面对,理性分析,他真的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洁癖——日常生活基本没人会察觉,完全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那种,可他真的无法接受,把一个别的男人的鸡巴吞进自己嘴里!被这玩意cao屁眼是一回事,自己用嘴去舔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好吧,陈宸想起来这根东西刚刚从他的屁眼里拔出来,这真棒极了,现在他觉得更恶心了,想吐的那种
“砰!”的一声,陈宸的拳头不偏不倚打在了高加索人的高鼻梁上,顿时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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