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杆play,被打哭cao哭的老师(1/1)
席昕被插的极爽,对方的Yinjing形状应该是有些自然向上弯曲,每次进出都会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前列腺,让快感一波波的袭来。
席昕白生生的双腿被掰开到极限,一只自然的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被男人按住大腿根强行朝着另外一面反方向掰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赏心悦目的曲线。
下面的xue口早在一开始得了兴时就开始自然的软化,流出了不少yIn水,随着抽插,一次次的反复被利用成了润滑剂,方便了男人的侵犯。
粘稠的白ye被挤入又带出,多余装不下的直接滴到了沙发上。席昕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多少水,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垫已经是一片shi润,想来应该极为可观。
席昕努力让自己不发出甜腻的叫声,是因为在他潜意识里,这场性爱还是“强迫”居多。让他奇怪的是,施暴者从头到现在也几乎是一声不吭,出了偶尔因为干他干的爽了发出一两声粗犷的喘息,连一句对话和sao话也没有对他说过。
一面感受着自己体内巨物的进出,一面仰起头猜测道:会不会有可能,作案的人是自己熟悉的人,或者说至少自己和他对过话?只要一旦说出话来,自己就能猜出是谁,所以他才不说话?
这头席昕心思飞的快,身上作孽的男人可没有他那么多曲曲弯弯。男人半跪着插了一阵,像是不过瘾一般,将人一把捞起来背对着自己,脸朝着沙发按了下去。
席昕整个上半身几乎被男人用力按成了全部紧贴沙发的姿势,而下半身却被他强行向上捞起。比如传统的后入式,这种朝天撅起tun部的样子更为yIn荡和让人性欲高涨。
席昕一面摇头,一面想要用双臂直起身子。男人抓住了他的手向后反扭去,让他瞬间没了着力点。
席昕听着男人兴奋的喘息声,心里破口大骂,但被Cao开了的身体还是软软的随着对方的摆布,摆成了一副等着被人疼爱的姿势。
壮硕的性器再次捅进了席昕一张一合的小xue,比刚才的力度更为可观,席昕生出一种自己就要被这个凶器捅穿的错觉。他的前端由最开始的翘起变成了现在半硬着下垂的形态,在男人凶狠的撞击下,一下下甩开了弧度。顶端分泌出来不少的黏ye随着甩动被带的到处都是,一部分遗留在了沙发上,但是更多的是甩回到了席昕自己身上,甚至有少部分被甩到了他的脸上。
“嗯啊”这种极速抽插的频率让席昕有些吃不消,破碎的低叫开始从他喉间漏出。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更加用力的将自己顶到了他的xue心深处,顶的席昕受不了的狂乱哭叫求饶:“别别太快不行了停下停下啊啊啊啊”
席昕被男人不要命的插法插的浑身直打颤,整个后背绷的紧紧的,半硬的花jing被男人直接撞的射出了一股稀薄的Jingye。毕竟他虽然没有做爱很久了,但是也天天都在手yIn,囊袋里储蓄的Jingye可没那么浓稠。
席昕在第一次高chao后有些失神,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意识都有些放空了,入眼间漆黑一片还爆出了几个金色的星星,像在做梦一样,整个人沉沉浮浮的。
“啵”男人的粗壮从后xue中拔出来,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席昕感受了一下体内,并没有ye体堵住的感觉,看来男人并没有射Jing。他有些恍惚地想到。
由于半趴在沙发上地姿势太久,席昕浑身的肌rou都显得有些僵硬,一下子竟然动弹不得。
在他僵持着维持这个姿势的时候,他听到了办公室里被翻动的声音,像是那人再找着什么一样。
难道是进来偷钱的小偷?盗窃?席昕轻喘着思索道。还没等他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坐起来,屁股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啪--”那人不知拿了什么东西,狠狠的抽打再他的tun部上。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屁股上肯定立马起了一道红痕。
席昕是敏感性皮肤,平常稍微压住一个地方久了点红肿都经久不衰,更不用说被人这样狠狠的打了。
“啊!!”席昕在被打的一瞬间就惨叫了起来。这并不是那种情趣玩弄的打法,而是真真正正的一种暴行,几乎让他一瞬间就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过来。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力道那么重,连忙放下那不知名的东西,用略微粗糙的大手开始轻轻揉捏着散发着一阵阵疼痛的tunrou,竟然给席昕一种抱歉和愧疚的疼惜感。
席昕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了,不过一个强迫了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罪犯,谈什么怜惜不怜惜。想来刚才那人把自己往死里干的时候并没有胯下留情,这种举动怕只是个巧合罢了。
“你混蛋干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席昕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过泪珠刚出来就被眼睛上覆盖的布条给吸收了,只剩一道暧昧的水痕。
男人轻柔的摸了摸席昕软软的tunrou,没有作声,只是再次起身,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一样。
席昕一面暗自掉着眼泪,一面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啜泣声。下一秒他直直的被人从后面环绕着抱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背对着一个宽厚的胸膛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并没有再继续对他进行着性事,哪怕他通过触感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顶着自己大腿根的武器,男人也只是温柔的从后面抱着他,在他颈部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痒痒的,痒的几乎到了席昕心里。
席昕没有忍住,稍微扭动着挣扎了一下,说道:“太痒了,你别这样你要做什么你就做,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男人没理会他,依旧在他的脖子上种下一个个的草莓。
虽然气氛很不对,但是席昕还是被痒的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种草莓能被这个人种的这么难受,哪怕是吮吸的疼也比痒好啊。席昕暗自想到。
总感觉这个人动作虽然凶猛,但是性事技巧上感觉还是个新手。
脖子上的痒意已经越来越明显,哪怕现在男人的请问已经到了脸部,脖子上的感觉还是不可忽略,这让席昕疑惑万分。
到底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嗡嗡嗡嗡嗡”
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感觉就在自己耳边响起?
“你你先停一下,有些奇怪的声音”席昕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想去抓住自己耳边的声音。结果一个伸手,绑住他双手的绳子类型的东西直接散落开来,瞬间解放了他的双手。
席昕一愣,立刻去揭开自己眼前的布料。
然后下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自己无意间举起来乱抓的双手,整个办公室空空荡荡无一人在场。
席昕:“”
席昕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摆在办公桌上的小时钟,发现自己真的只是睡了一个小时而已。沙发上没有暧昧的水痕,没有一个陌生人闯进来将自己绑起来Cao干,自己也没有被打到掉眼泪。
席昕:我竟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席昕无语极了,自己做春梦的频率也太高了一点。正在烦躁间,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嗡嗡嗡嗡”声,席昕一个下意识的伸手一拍。
“啪”
空气凝固了一秒,席昕恍然的摸向自己的脖子,如愿以偿的摸到了一连串被蚊子咬出来的包。]
“”最关键的是!他脸上还有一个!就在他右脸颊正中间!非常明显!无法忽略。
席昕:我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运,马上就要去教职工大会了,顶着这样一张脸,想想就觉得好笑。?
最关键的是他前面又硬了。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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