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qing难自抑,靡luan之夜继续(1/1)

在恍惚中,魏乐安被掐着下巴、灌进了一小杯酒,循亲王略显粗鲁的动作让不少酒ye泼洒掉了,随床上之人的涎水一同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那酒自然不如今夜开坛的佳酿辛辣,反带着些清甜气息,让魏乐安如获至宝地吮吸了个干净,仍觉干渴难耐,还探出猩红的舌尖要去舔舐来人手上洒落的残酒。

看眼前这人nai猫儿似的撒娇,总算是激起元州的一腔柔情。只将手指伸入烫软的口腔翻搅了一番,听着那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可怜兮兮的呜咽声,竟没再继续捉弄下去。本想着今天是新婚夜,新娘子还挺合他的意,也不好太过折腾这小孩儿,就准备洗漱一番,睡觉了事;怎么也没想到那交杯酒添了助兴的药物,还未消下的欲火就又熊熊燃了起来。

看着床上被搞得狼藉不堪、被捣碎的胭脂一般yIn靡香艳的美丽rou体,元州舔了舔唇,一挑剑眉,重重一拍那汗津津的routun,着迷地看着滴水儿似的泛起的波,“翻过来,让爷再好好疼疼你。”

然而魏乐安哪里听得见,刚那一番几乎要将他Cao的昏过去,好不容易润了下嗓儿,累的他立刻就要沉沉睡去。被那一巴掌打的是tun瓣抽搐、火辣辣的痛,给生生又唤了醒来,不由面泛酡红、抽噎着求饶:“我、我好难受,你饶了我吧”说罢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了两下,像是只妄图逃出猎人魔爪的、失去一切保护的可怜小动物,看着就令人心尖尖瘙痒难耐。

元州惯是恣意妄为,哪里管这样勾引般的讨饶,待他还想往前爬,等刚一抬tun,就双手掐住他的腰将其拖了回来,轻而易举地翻了个面儿,正对着新婚娘子浸了泪的shi漉漉的脸。双臂从他滑腻的大腿根部揽起,一抬就到了肩上,露出了媚生生吐露红嫩的花苞。被Cao服帖的嫩xue轻易就接纳了男人鼓胀的男根,硬物戳到哪里,哪里就欢天喜地地缠绕上去,软绵绵地吸吮夹弄,实在是很会服侍人。

元州被照顾的舒爽了,也就不急着动作,得先享受一番才是。又使劲往前顶弄了几下,将巨物深深埋入还在抽搐的柔肠嫩rou中,恨不得将囊袋也要塞进去照料一番,这才舒了一口气,将肩上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仔细欣赏他娘子的媚态。

魏乐安衔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墨发上沾满了口涎,更显乌黑发亮。元州稍微动一下,他就被逼得张了嘴、哀哀叫了起来,shi乎乎的发梢就贴在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颊上。小傻子感到难受了,不由得挺挺胸,却是让元州的目光又凝在了胸前的两点红缨上。

“娘子这处长得倒是好看。”循亲王赞叹般的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掌,用指尖去揪那嫩红的软rou。他的ru首不似寻常少年的浅褐色,竟是极为rou欲的殷红色,ru晕也要大上些许,看上去比勾栏里的ji子还要来得妩媚。将双手覆住少年单薄的胸膛,元州有些粗暴地揉搓了起来,将其生生揪出少女鸽ru的形态。

魏乐安承受不住地摇头,含着泪要去推开胸前的手,实在是太痛了。没有什么rou,又哪里有什么玩头的,元州也不坚持,顺着力道松开了手,只有些不满道:“以后得多喂些,让这双小ru长得跟屁股一样带着rou才好。”双手一松,被掐着的ru尖就弹了回去,看上去还抖了几下,像是一团被蹂躏过的滑腻胭脂,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起伏,显得更加红、更加媚了。

元州的双手抚着细瘦的腰肢,按压了几下他有些鼓胀的小腹,自己的阳物被挤压的感觉很是奇异,让他不禁用了点力,没有理会突然拔高的尖叫呻yin与又起的挣扎,元州一只手掐住他娘子的腰侧,另一只手按着那微突的小腹上下撸动,像是隔着一层温热的肚皮、一层最为yIn荡的rou套子为自己手yIn一样,极为有趣也极其yIn虐,惹得魏乐安眼里的泪含都含不住,嘤嘤哭泣个不停。他还想去推那只肆虐的大掌,勉勉强强将自己的手伸到前面想要阻挡,但这次正在兴头上的元州可不愿意退让,下手愈发狠厉,像是将底下这人真的当做一个只能吮吸男人鸡巴的玩意儿一般。魏乐安呼吸一窒,感觉自己腑脏都要被搅烂了,极度的饱胀感让他想要呕吐,不由红舌微吐双目微翻,几乎就要昏过去。在混乱的哭泣与挣扎中,他的手竟是柔若无骨地搭上了元州还在不停动作的手臂,看上去还有些逢迎的意味,惹得元州极为愉快,肌rou一鼓,用力将肚皮一按,被抽搐痉挛的肠rou夹的差点Jing关失守。

等玩儿够了,元州才又顺着滑腻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摸去,这就摸到了床上之人白玉般的那处。一整晚都没有被抚慰的玉jing顶端的小眼儿一缩一缩的,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勉强吐出两口白浊,现在还在那里没Jing神软绵绵地趴着。本以为自己会对这里有着厌恶之情,没想到这根小rou柱漂亮的不行,让元州手心一痒,起了把玩的心思。

只一掌就将魏乐安身下秀气的东西整个儿包裹了起来,特意用硬茧去摩挲柱身、用指甲去扣弄小孔。这场酷刑中突然多了温情的抚慰,让从未有过体验的魏乐安得到些许快活,哭叫呻yin隐隐变了个味儿。手中的小巧男根逐渐挺立、向外冒着清ye,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娇怯怯的,让元州又是得意又是血气上涌,再也耐不住律动了起来。

不像是最开始的大开大合,这一回元州起了卖弄的心思,轻轻插入轻轻抽出,突然的一下猛烈挺进就能让小娘子痉挛着腰身向上一弹,轻启双唇发出无声的尖叫。魏乐安欲哭无泪,只能尽力夹紧双腿,妄图好受一些——哪里能想到这让循亲王又起了兴致,撞击时都恨不得要将他整个挑起才好。小娘子还在努力习惯节奏时,被掐着tunrou狠狠一进,那凶物突然角度刁钻的直插一点,酸麻的快乐就直冲上了天灵盖。他再也没了缩起腰身的力气,脱力般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濒死天鹅一般伸展着,连脚趾都暧昧的绷紧了,身前玉jing小孔一张,淌出许多白ye来。

过了许久魏乐安还没有缓过神来,不住摇着头,嘴里嚷着不成文的词句,哀哀哭泣着,身子痉挛个不停。元州若有所思,尝试着又顶了几下,高chao连续不断的小娘子就近乎崩溃的呻yin了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还捶打了他几下——

“哈。”元州咧嘴一笑,十足的戏谑,“我Cao了这么久都没反应,以为娘子的花心还矜持的缩在里面,才拼了命的往里撞。”

他伸出手,拨弄了两下又Jing神起来的小东西,调笑道:“却万万没成想娘子yIn荡成性,那花心合该是在浅的地方——是我想岔了,娘子莫要怪罪。”

第一次在性事上得了趣,魏乐安看上去还有些茫然。他不住喘息着,双目失神,口涎都不自知的淌到了下巴上,恍然间像是登了极乐。这一下子,他看上去像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被吮吸的久了,全然化成了一滩香甜黏腻的汁ye。循亲王好整以暇地抱着臂欣赏了半晌,才俯下身在魏乐安沁了汗的额角亲了一口,再次掐住了白嫩嫩滑溜溜的tunrou,将吐露出红嫩的殷红小口捅得几乎变了形,将带着黏腻水渍的xue口拍打出咕啾咕啾的yIn靡声响,在嗯嗯啊啊的甜腻呻yin中将男根深埋在自己娘子的体内。

“你爽利了,就来帮帮夫君吧”

荷香步履匆忙地备好物什,将用于洗漱的热水倒掉,紧握着被王爷赏赐下的伤药。她又回忆起自己给小少爷洗身时,那满身的淤青齿痕与玫红印子,还有那飘着白浊的水,不由得脸色发青。那王爷过了洞房夜还不算完,又在房里厮混了一上午,要不是她冒着被赐罪的风险去敲了门,还不知道她家体弱的小少爷会不会被生生折腾死!

她紧抿着唇,秀美的眉眼间带了郁气,她必须要保护好小安,她是他唯一的依靠了等她进了门,荷香柔和了脸上的表情,勉强勾起了一抹笑。魏乐安此时已经醒了,看到了熟悉的婢女,委屈之情满溢,几乎就要嚎啕大哭起来,嗓子却疼痛沙哑的说不出话,只能望着荷香无声的流泪。

荷香心中一痛,坐到床边去抚摸他的眉眼,怜惜之情溢于言表。她还是想按照以前的方法哄哄小少爷,但什么美味的点心新奇的玩具都没能使魏乐安雀跃起来,眼角红了一圈儿,跟被欺负了的nai猫儿似的。

荷香叹了一口气,从暗袖里摸出了上好的伤药,强迫自己露出同往常无异的笑容,轻柔地说:“等之后我去小厨房给你做点心吃,什么点心都可以,我不拘着你了乖乖的,我们先来把药药抹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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