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呷昵,回府后惩罚勾引人的yin妇(ntr、sheniao)(1/2)
待火急火燎的循亲王元州踏上那艘画舫的时候,看着船内其乐融融的画面,简直是感到自己被抽了几下狠辣的耳刮,顿时就黑了脸。
那芝兰玉树的白衣公子挂着笑,极为不庄重地以掌抚在了魏乐安雪白的腮边,缓缓揩去沾到的一点津ye,“那安安最喜欢吃哪一种包子呀”
供给这些达官贵人的吃食自然是Jing致无比,刚填饱了肚子、饕足的魏乐安不禁探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指上的油渍,笑得眯了眼睛,像极了狡黠的小狐狸。
看着那红舌雪肤,那勾魂媚眼,还有指尖上shi漉漉泛着光的水泽,骆泽之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眼尖的元州在一旁自然看见了那人滚动的喉结,同为男子,他可太了解这代表着什么了。瞧啊,只不过一会儿工夫,这俩人连小名儿都叫上了,可真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循亲王从来没有如此怒不可遏过,冷笑一声,喝道:“国师当真是好雅兴——同我府上的人亲亲热热的在聊什么呢?”
原来这骆泽之竟是当今国师。
骆泽之为小傻子擦嘴的手于是顿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游船上的不速之客。转头看到循亲王这么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他也是惊讶极了,眉头一挑,遂站起身朝王爷行了个礼,“王爷安好。”
“我看我也安不到哪里去。”元州不耐烦地摆摆手,绕过国师三跨两步进了船舱,猿臂一伸,握住魏乐安的腕子拉着就要走。细皮嫩rou的小傻子被抓得痛了,惊呼了一声,眼圈顿时红了,哽哽咽咽地叫道,“疼”
如过了电一般,元州刚刚还紧箍着的手就松了些劲道。他想来想去今天这一出儿也是自己这傻娘子的错,但今天实在是把他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把人找了回来,看上去也没吃什么苦头,就狠不下心再凶这哭哭啼啼的小傻子了。无法,只得咂了下嘴,没好气地说:“叫你乱跑等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魏乐安委屈地应了一声。
那骆泽之在一旁听着,眉头是越皱越紧,等循亲王拉着踉跄不已的小傻子经过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抬手拦住了风风火火的元州,“王爷,还请留步。”他跟安安待了好一会儿,看着那些yIn靡的痕迹,是越来越怜惜、越来越中意,还道是那个主人家这样粗暴无礼,没想到等来了这个煞神王爷。看这循亲王自顾自的动作,就知晓平日在府里肯定也是如此蛮横,要是让安安随了他回去,还不知道要招到怎样过分的对待——他需将其救出火坑才好。
元州脚步一顿,眼神有些危险的觑了过去。国师不为所动,看着畏缩的魏乐安,内心升腾着爱怜与保护欲,仍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安安也是个可怜人,王爷却空看中了他的颜色而不珍惜,在下实在是抚掌扼叹。”他后退一步,捉住了魏乐安的另一只手,直直与元州对视,“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王爷将这小倌让给我,王爷若是看中我府库内的什么财宝美人,任凭拿取。”这就是非要这傻子不可的意思了。
王爷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又看了看魏乐安茫然无知的表情,半晌哈哈大笑起来。他抬起魏乐安有些尖细的下巴,狠狠地印上了那双娇艳的唇,唇舌交缠间拖出了些许黏糊糊的晶莹水ye。这近乎火热的触碰很快就让被开发过头的魏乐安软了身子,就算被坚硬的牙齿恶狠狠地啃咬磨蹭,也只会发出几声呜咽,轻轻地哼。
看上去元州被鼓励到了,动作也愈发的轻佻起来。他一只手已经伸到了魏乐安有些敞开的领子里,指尖陷入那堆雪般的软rou当中,去轻掐那肿胀如樱桃般的ru首。其他人看不到绸衣遮掩下的端倪,只能见到那双手在衣服下起起伏伏,禁锢住的佳人儿就如同被瘙到痒处一般,猫儿一样弓起了腰身,期期艾艾地央求,“唔,别弄了”
骆泽之气得双目冒火,在自己的眼前如此折辱他颇有好感的美人儿,痛心的同时也深感自己被这个自大的王爷冒犯了。这循亲王如此做派,分明是桀骜自大、目中无人,还苦了安安被他牵着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不检点的事!听着魏乐安似乎有些痛苦的呻yin喘息声,骆泽之本想把这小傻子扯到自己的怀里,手上还未来得及用力,魏乐安便因为被吻的吃痛窒息、不住地小猫儿一样的抓他的腕子了。他有点不知所措,那点小小的抓挠力度并不大,一丝刺痛之外更带着微微的酥痒,却让他的掌心恍若烧了起来。
只是迟疑了这么一下,手中一空,安安便被元州强硬地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强壮的身子几乎能囫囵将怀中的人包住,恍然间像是争夺配偶成功的雄兽,循亲王显然心情更好,动作也便更肆意了起来。松开了那被啃咬吸吮的唇,狼一般舔了一舔那粉嫩嫩shi淋淋的软rou,他一手环着那圆润的肩,咬着魏乐安的耳朵,呵出一口热气,濡shi的舌尖点到了那小巧滚烫的耳垂儿上,带起了几条水痕细丝。另一只还在衣衫里作乱的手更是将樱桃颗一样的细嫩处把玩个不停,这一粒拨一拨、另一粒揪一揪,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ru首上用力一抹,怀中人就几乎是颤了起来。
“好安安,你说我弄得你舒不舒坦啊?”他平日里是不管自己的娘子叫这么亲昵的小名儿的,只是如今受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气,非要将这份怒气怨气加倍换回去才行。“刚刚还叫的那么欢,一口一句哥哥的,现在怎么没了声儿?”
“舒服。”魏乐安低低的叫了一声,腰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儿,只能黏黏糊糊地挂在自己夫君健硕的臂膀上。这声yin哦几乎要让气血方刚的王爷红了眼睛,他额角沁了汗,手掌握住衣襟,用力一扯,魏乐安那一片雪白的胸膛就露了出来。两点点缀其上的茱萸终于见了天日,被玩弄过了度的ru首肿胀到半透明,被突来的寒意一激,有些瑟缩的颤了颤,烛光映照下颇像是涂了一层融化的蜜糖,甜滋滋的,诱人吮上一口似的。
“够了。”骆泽之闭眼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味道。他睁开漆亮的双目,眸中寒光利剑一般钉在了元州身上,双拳紧握又松开。他开口,一字一顿:“王爷位高权重,如此放浪行事,只垂涎这痴儿美貌、逼人就范,可是君子所为?可对得起皇上重用?可对得起府中的王妃?”
元州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闷声笑了起来。他有意卖弄,又对小傻子的敏感之处了若指掌,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将其伺候到飘飘然了。他望了一眼魏乐安泛着酡红的脸,一吻落在了他薄薄的眼睑上。“国师在说什么可笑话。”
还未等骆泽之皱眉,循亲王傲慢道:“安安,可就是魏家公子,本王明媒正娶的妃,我们关系如何,哪有外人来置喙的道理?”
也不管国师有什么反应,元州将自己娘子身上的衣服裹好,轻咳一声,一时情动,他是做的有点过了。而面上仍一副霸道的样子,他仰高了下巴,嚣张无比,“我愿意怎么养他,是我的事。今日劳烦国师照顾了我走失的娘子,在此谢过。”他揽着晕晕乎乎的魏乐安就向外走,还未出门,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了一句:“至于我家夫人的闺名,国师还是莫唤了好。”
看了一眼那假清高的国师,元州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转身将魏乐安搂紧了些。
等众人护送着回了府,元州一把揽住王妃就向屋内走去。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只作不知,只有还在罚跪的心宿投过去了一个似关切似懊悔的眼神。
魏乐安被踉踉跄跄地往床上带,被神情严肃的黑脸王爷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又因那一阵身子被调戏的软绵绵的连一丝挣扎之力都无,情急之下憋红了脸屏住呼吸,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嗝儿。
元州一怔,看着小傻子shi漉漉的双眸,不知怎的心情却好了一些。那什么国师不过是见色起意的色胚,同这傻子又有什么关系话是这么说,可心眼只有针尖儿那么大的循亲王可不愿将这事儿就这么掀过去。于是魏乐安被一把甩到了榻上,元州居高临下地望着。
身娇体弱的小傻子被这么一推,便直接软倒在了床铺上,原本还勉强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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