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被红绸束缚,哽哽咽咽受药wu调教(yin药覆xue、玉杵捣xue)(1/1)
元州眼神晦暗地看着手中那盒被呈上来的药膏。
鎏金的玉盒子闪着微光,罐身被勾勒出Jing巧的雕花儿,被循亲王或是把在修长的指间摩挲,或是正放在火热的掌心端详,看上去就是个华贵Jing致的工艺品——谁能想到这Jing致东西里装的是多么yIn靡的东西呢。
于是元州抬高了下巴,傲慢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地问:“这东西果真有你说的那般好?”
来人嗓音尖细,看其相貌,是自深宫来的老太监。他看上去有些Yin沉,一听着问话,却是连忙上前行了个礼,有些谄媚地笑:“这秘药是前朝留下来的好东西,男子用了之后,不仅令其腰身酥软、体内汁水淋漓更胜女儿身,更是会时时刻刻含着一腔欲火,后xue仿佛被轻轻瘙到痒处,稍微一碰就会缠着人要宠幸”
元州若有所思,喉结微动,指尖在薄唇上点了点,又有些干渴似的摸了摸硬朗的下颌。他已经意动,将那盒膏脂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又问:“可还有其他药?”
“王爷手中的已经是很烈的药了。”老太监状似为难,却还是一拢袖,从之中又掏出了一个有些素朴的木头盒子。这盒子极小,约莫只有一指长,很是不起眼,可等其盖子一开,便有一股浓艳的香气扑鼻而来。那药是ru白色,不似寻常脂膏,更像是一盒真正的凝固的牛ru,幼滑的像是要从那简陋的木盒中散开流尽一样。“此药是用在双ru上的”他神神秘秘地低声嘿嘿笑了两声,才说道:“这一盒东西,用久了,不说能揉搓出鸽ru的软绵手感,就连产ru也”
循亲王的眼睛顿时亮了。
心情很好的循亲王脚下生风,快步走过长廊,来到了他与娘子的屋内。跨进门后,仔仔细细地将其关上锁住,这才绕过屏风,向内室走去。他一边脱着外袍一边冲里笑道:“娘子可有想我?”
原来魏乐安竟是被禁锢在了床上。天气已渐渐炎热了起来,在温暖的室内,就算是不穿衣衫也不会觉到凉意——于是这被人欺负的可怜小娘子果真是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双手被缚,腰后塞着个软枕,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被红绸束在了两边。魏乐安腰腹发紧、腿根儿发疼,身上还酸软的厉害,此时见着来人更是抽抽噎噎的妄图得到怜惜。“夫君”他花瓣儿样的唇轻启,露出晶莹的贝齿和一点猩红的柔软舌尖,恍惚间还能看到透亮的津ye被他黏糊糊地含在嘴里,在勾引什么人一般——他已经学会怎么向元州求饶了。勉强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酸痛的感觉让魏乐安有些急促地喘着气,他舔了下shi乎乎的唇,撒娇道:“难受的厉害先放开我好不好?”
这可不是新婚之夜那更似情趣意味的绑带,这绸子是被怀着怒火的元州亲手结结实实捆上的,魏乐安的双腿被拉扯的极开,好像被迫打开了蚌壳、不得不完全袒露出嫩滑的软rou。对比极为细嫩滑腻的大腿根儿,就连丝绸都显得粗糙了些,施暴人的手法又不甚温柔,于是腿间如今被磨蹭的红了一片。元州探出手,轻轻抚摸那几道红痕,在难耐的呻yin声中掐了一把颤抖着的玉脂一样的腿根儿,随后伸指戳进了两股之间,陷在热烫烫的濡shi中取出了一根细小的药玉。
“不行。”元州极尽温柔的说,将那沾满透明黏ye玉势丢到一旁,手指缱绻地逗弄着xue眼儿,被一圈脂红软rou贪婪地衔住了。那玉早就已经被火热的肠rou暖得很热,不仅不能缓解那嫩红处的瘙痒,反而随着挣扎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花心,魏乐安难耐地扭腰,更方便了光滑的玉棍去翻搅娇嫩的小眼儿。被这用心险恶的玉势调教了半日,他身子早就空旷的不行。等带着凉意的指尖一伸进来,恍若久旱逢甘露、立刻就被当做了春意的解药,只一撩拨,小娘子就低低喘了一声,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可还未等仔细吸吮品尝,闯进来的东西就横冲直撞地研磨起来,角度极为刁钻地插向那一点,既痛且爽,令他不禁蹙眉,可那腰又开始水蛇般扭个不停。元州或是两指并行长驱直入、或是抻开双指轻轻揉搓,魏乐安哪里受得了这个,喉咙里nai猫儿一样咕噜咕噜哼着,不一会儿就腰腹颤抖、尿眼儿微张,一声变了调的呻yin之后,就淅淅沥沥淌出了些稀薄的白ye。
那些黏ye溅到了元州的腕子上,他却不以为意,缓缓将手指抽出还在痉挛着的脂红xue眼儿,拉出了晶莹的一长丝。在一旁的床褥上一把抹掉了手上的东西,元州缓缓起身,看样子像是要离开了。刚刚才经历了一番绝顶滋味的魏乐安还有些发晕,看着眼前人作势要走,顿时把之前这人的严苛惩罚忘了个干净,满心都在怀念期待刚才的极乐,不禁娇娇怯怯地开口叫道:“夫君”
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目,循亲王呆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上前吻了吻那娇嫩的唇,啃了啃他shi乎乎的舌尖儿,元州揪了一把肿胀的ru晕,在一声黏糊糊的呼痛后又安抚似的轻轻在其上打着圈儿。“安安莫急。”他垂首磨蹭着魏乐安的耳际,不时咬一口白玉似的、带着薄汗的小巧耳垂。看着魏乐安被热气瘙的痒了、有些娇气的偏过头去,元州实在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不由又在他雪白的腮边印了个响吻,爱怜道:“你这小浪货看夫君这就来治一治你。”
等元州拿了东西回来,就望见床上陷在红绸束缚中的稚嫩妖Jing在不住挣扎了。魏乐安后xue痒得狠了、想要磨蹭一些双腿,却动弹不得,只能不时挺下腰,一身娇养皮rou被绸子勒出了艳丽的红痕。于是魏乐安眉头微蹙,轻轻抽泣了起来,嘴里胡乱哼着些什么,看上去好不可怜。望着脸泛酡红、意乱情迷的小娘子,元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即一手拿着刚寻出来的角先生、另一手拿出了一个鎏金的玉盒子。
那药状若脂膏,盖子一掀开,就有一丝清甜的香气飘了出来,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人。元州指尖一勾,挑了一团黏腻的药膏出来,仔细裹匀在那玉制的角先生上,将其抹得亮晶晶滑腻腻的,闪着有些yIn邪的光。这东西用心险恶地作的极大,几乎能与亲王下身的阳根媲美,且柱身上嵌着不少粗糙的凸起,尾端还有一个看着毛毛刺刺的小疙瘩,不知又有何妙处。元州只觉入手之物极重,掂量两下,隐约有水波激荡之声,就知道这里面也装着什么好东西——对这方面知之甚少的循亲王起了向学之心,恨不得立刻用这些奇yIn巧具将他那不老实的娘子教成离不开人的小yIn娃才好。
于是角先生的硕大的头部就抵到了那柔嫩yIn靡之处。那gui头状若熟李,就算是裹着一层厚厚的脂膏,一时间也送不到里面去。一向急性子的元州在此时却有无与lun比的耐心,一边安抚似的亲吻魏乐安殷红的唇,想要吮出汁水似的细细研磨;一边握着那玉势在艳色的褶皱处打转儿,不时轻轻戳进去一点头部,还未等小傻子呼痛,便抽了出来,继续着缠绵的挑拨。魏乐安在这一番动作下溃不成军,很快就哽咽着求饶:“啊啊,我好痒啊,要——”
“你要什么呀。”元州仍是不紧不慢地轻轻抽插,他这人恶劣的很,是打定主意要教小娘子说些yIn词艳语了。魏乐安哪里懂这些,见自己夫君怎么说都不愿让他舒服,急得要掉眼泪,委屈得不行。“我、我想要。”内里仿佛被虫蚁啃噬,热而烫,极为瘙痒难耐,这感觉令魏乐安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又从腰窝处酥软了下去,几乎是哭着呻yin起来:“给我、给我吧,我要。”突然间灵光一闪,魏乐安含着一泡眼泪,怯怯地抬头望向面前的循亲王,似懂非懂,“夫君能不能插插我?”
元州笑了,夸奖了一句“乖孩子”,随后也不再磨蹭,手上突然用力,整根玉势就长驱直入、深深捅入了火热的肠道!
还正等着夫君垂怜的魏乐安毫不设防,这下子被结结实实捅到了幼嫩之处——他意识空白了一瞬间,身子一颤、尿眼儿一松,下身便一片黏腻,失禁一般,打shi了堆起的床褥。等稍微回过神来,眼泪就含不住了,不停的往下掉,一边呜咽一边勉力弓起身子要躲,不想腰腹一动将那物吃的更深,“出去,出去”他浑身都泛起了极暧昧的粉红色,好像被硬生生撬开了蚌壳、被吮住了最柔嫩最yIn荡的软rou一般,几乎要一滴滴淌下黏腻的汁水来。元州“啧”了一声,貌似有些不悦,他贴上了魏乐安耳边,温柔地拨开有些汗shi的墨发,要去舔他白玉似的耳垂。“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怎的让夫君这样为难?”他以手扣住角先生的底端征伐了起来,力道大得将xue口处黏糊糊的水泽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将那一点水红捅弄得变了形,只能可怜兮兮的张开小口衔住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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