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揽ruyin窟,小傻子惊惧不已(xueneihan玉势、调教jin行时)(1/1)
华灯初上,大元迎来了又一个热闹的夜。在人群之外、Yin暗当中,一衣着华贵的男人怀中揽着一个人,坚实有力的臂膀上柔柔地搭着五根雪白纤细的手指,它们难耐地蜷缩起来,怯怯地去揪男人的衣裳,指尖用力,凝了几点暧昧的粉。男人手掌张开,将那柔若无骨的手握住,挣扎间仿佛被瘙过了掌心,顿时感到一片酥麻火热,不由箍得更紧了一些。小傻子被半拥半抱着走,随着元州踉跄着前进。在无人窥到的、宽大的罩袍之下,一根粗壮的玉龙深深埋入了那个娇嫩柔软的小xue,在被迫的走动中中越钻越深。魏乐安也便感觉后方酸痛麻痒成一片,最薄嫩的地方都要被磨肿了,迈两步都会感觉被硬刺狠狠搔刮到花心,痛痒难耐,却又止不住地腰身一酥,前方后处都淋淋漓漓淌着水儿,滑过腿根儿,几乎要滴到地上去。
等魏乐安被那角先生磨的高chao着呻yin,濡shi的舌尖都收不回去了,才终于被抱到了那红灯笼下。甫一进那楼,就有人迎了过来。那是一个微胖的女人,身姿却很是婀娜,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可以隐约窥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她福了福身,挥着轻薄的帕子,带来了一阵香风,“这位爷,到这里可是要个房间?三层最是清净不过,一切用具也都是真真儿上好的。”看了眼被男人抱在怀中低着头还在发抖的小可怜,女人眯了眯眼睛,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柔媚地冲着元州道:“爷可要现在上去?”
元州四处打量着这厅,摆得跟个清幽茶馆似的,桌椅都是上好的木,茶具也颇为奢华。他对这条街道最有名气的销金窟还是有点印象的,蹙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才隐隐约约记起这是一个极有名的ji馆。他曾听人闲聊,说这院里的ji子都善解人意的很,身段又妙,男人吃一次就忘不掉了,说罢还心照不宣地对视笑了笑。元州对女色一直没有什么兴致,听到这话也不过是扭过头去鄙夷万分,现在却懂了不少——真遇到了喜欢的,可不是怎么都忘不掉、时时刻刻想把他往床上带。可要不是离府里远了些,他又怎么会来到此处握在魏乐安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元州轻佻地抚过那圆润的肩头,一路摸到了细瘦的腰肢。他冲着老鸨一颌首,女人便又行了个礼,扭着腰在前方走着,为他们带路。
等真正进了内门,才意识到这里果真是个yIn窟,生意红火,里头四处都是寻欢作乐的人。有抱着ji子吃茶的、惹得那少女嬉笑不已,或是与其唇齿相交、发出啧啧水声,更有甚者还有光裸的女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厅内,挤着胸脯,引男人去逗弄那两颗饱满的红缨。引路的老鸨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恭敬地对着元州,轻轻柔柔地说,“这边请。”
“你这处太过yIn乱了。”这情景令元州皱了皱眉,一边跟着走,一边故作正经的说。可还是被周围的yIn声艳语吵的欲望又起,干脆将一只手从怀中人宽松的领口处伸了进去,摩挲着嫩滑的肌肤,用指甲去掐樱桃颗一样的ru首。魏乐安一路被拖着走来,被那玉棍子cao弄了那么久,早就被磨的骨头都酥了,娇嫩之处既痛又痒不说,其他被玩弄惯了的地方也是空虚的厉害,只恨不得多再这样摸摸自己才好,现在可算是如了意,顿时娇娇地哼唧了起来,软软靠在了元州身上,抬眸望他,怯生生地呜咽。
走在前方的老鸨自然是听到了些许声响,历经风月的她哪能听不出来——这男人怀中抱着的是个小公子,小公子身体里估计还塞有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看这小可怜腰颤腿软、眼泪直流的模样,估计是被Cao了一番又被带出来继续找乐子的,能玩到这个份儿上,还会嫌她们这地方yIn乱?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老鸨抬起帕子轻按住嘴角,痴痴一笑,妖妖娆娆道:“您瞧您这话说的,爷们来找yIn乐,不yIn一点怎么行呢。要是我们这地方不够yIn,早就开不下去啦。”
踏上楼梯,只一抬腿,不知怎么的,带着刺的玉势就狠狠碾过那处殷红,一圈柔嫩的软rou被刺激得用力一吮,肠rou被搅的乱七八糟。魏乐安身子一僵,几乎失了神,飘飘然如临云间,下身通红的马眼儿一张,竟就这样泄出了白ye,袍子被打shi了一片,黏哒哒地贴到了肌肤上,勾勒出了玉jing的弧度。可等回过神,火辣辣的酸痛立刻袭来,吞下了过大的东西,饱胀感本就令他难过,现在又受到了如此尖锐的刺激,他不由腰身痉挛,一下就瘫在了男人的怀中。豆大的晶亮泪珠从泛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魏乐安捂着微微鼓起肚子,哭的不能自已,抽抽搭搭地说:“肚子肚子好痛”
元州一只手覆上他的小腹,打着圈儿替他按摩,动作显出了几分柔情。“你那哪是肚子痛,是屁股痛才对。”抚摸间掌心竟然能隐约勾勒出那狰狞gui头的形状,不难想象娇嫩敏感的体内遭受了怎样的苛责,一时间元州心里颇为复杂,既是怜惜于这傻娘子的娇弱,想着抱他回府,以后好生宠着;却又忘不掉见到他与别人勾搭时的愤恨嫉妒,恨不能将其再调教得yIn浪一些,给足了教训,成为只念着自己的乖猫儿。也许是被周围的靡乱香气影响了,最终还是yIn欲占了上风,循亲王呼了口气,伸手一捞,将小娘子打横抱起,不顾他的嘤嘤哭泣,压下略微的挣扎,冲着前方的老鸨一颌首,“带路。”
这是非得把魏乐安在这办了不可了。
女人还是掩着嘴笑,施施然上了阶梯,一边引路,一边压低了声音说:“这位爷若是想要教训教训小公子我们这儿可多的是好东西。”说着,还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
元州耳尖一动,明显是感兴趣了。他要么是在外打仗,要么是同他那皇帝哥哥勾心斗角,平日里也不注重欲望,于这春宫一道倒是一窍不通。现如今娶了十分合心意的妻,恨不得时时刻刻同他的小傻子在床上厮磨,对什么奇yIn技巧就都起了好奇之心。
他感到有些热,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望向了缩在怀中的人。魏乐安显然也知晓逃不出桎梏了,便也安分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入元州的胸膛啜泣。刚才那一番动作颇大,宽大的罩袍已经有些散了,圆润的肩头裸露了出来,下摆松松垮垮的也能直接抚到滑腻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看到吐露出一点玉色的嫣红软rou。那处被捣久了,呈现出熟透了的烂红色泽,嘟着小嘴儿嘬着那玉器,冰冰凉凉的死物都被吮得温热了。如今这个腾空的姿势,算是让魏乐安好受了些,不用再站着用力支撑自己,使得那东西也不会往里面一直钻了——他偷偷松了一口气,脸色通红,扭着腰用力,想要将捅在深处的东西挤出去一点。殊不知巨物死死卡在里面,他再怎么使力也无济于事,后方小眼儿一张一缩,简直像是被粗糙沙砾硌到的娇嫩蚌rou,努力想要将沙子吐出去,这可怜可爱的无用功只是让红肿的肠rou将玉柱嘬的更为黏腻。如此一来,竟像是他努力张开xue眼儿,贪婪地要接纳服侍外物一样——委屈的魏乐安轻轻柔柔地哼着,猫儿一般。
看着周围的yIn宴男女,元州都能面色不变、心如止水,可是仅看见魏乐安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肌肤都令他心生不悦。元州掂了掂怀中的人,听着颤抖起来的呻yin,揪住那袍子,将他结结实实遮起来才算完。在前方走着的女人倒是有些啧啧称奇,她停下脚步,侧身靠在木梯的围栏上,适时开口:“爷若是这么稀罕小公子,我们这儿的东西可就显得太凶了,若是受不住,罪过就大了”
循亲王手上尽显温情,他动作一顿,却是从满心怜悯之情中清醒了过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给自己这娘子忘不掉的教训,以后乖乖待在府里等他宠幸才好。色令智昏,元州望着怀中人雪白的颈子,看他小动物似的轻轻吸气,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就是凶才好。不凶一点不成的。”他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小娘子身上移开,皱着眉盯着前方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带路。”
老鸨被那微凉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忙转过身继续款款上楼。装什么深情呢,她内心腹诽,要真是喜欢还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带到这里来?罢了,她半生都待在这风月之地,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见过,到时弄坏了是心疼是嫌弃也不关她的事。想明白了的女人又挂起了笑,温顺地低声冲元州介绍:“什么器具都有的,就看爷要怎么用”
“角先生之类的俗物暂且不提,新奇的物什有那西域勉铃,浑身带刺。将此物吮shi捂热,置于牝内,必能舒爽至极。”
“再说那羊眼圈,睫毛里粗外细,是最上品的绒毛,先轻浅再深埋,就能将内壁搔弄的瘙痒难耐,酸麻得出水不已,叫他死去活来、缠着您要”
“开花梨、贵妃椅想要什么没有。就劳烦爷自己去找了。看上哪个,小公子都得陪您玩儿一番。”终于到了房前,女人为他们开了门,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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