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当一个nu隶不懂该如何称呼他的主人(1/2)

时间点:楚先生刚刚收到他的奴隶

笼子 锁链 走绳 姜罚 木马 夹子乖巧的温言小朋友以及希望送给大家的快乐暑假

楚霖最近心情有些糟糕。他刚收了一个奴隶,很笨的奴隶。当初不过是看上了那双纯如稚子的双眸,带回来一调教才发现这个奴隶是个蠢如傻子的小笨奴。

又笨又骄傲,非常不听话。

楚霖的征服欲一下子被激起来。

小奴隶叫温言,正浑身赤裸地被他关在笼子里,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纯黑的皮制项圈。笼子高度有限,温言只能被迫跪在里面,膝盖紧紧贴着笼底的铁杆,被压出来几道泛白的印子。

姿势很狼狈,眼神是不肯屈服的倔强。

“自己找的主人,却不肯跪,也不肯乖乖叫主人,嗯?”下巴被隔着铁栏杆的缝隙挑起,男人戏谑又带着些不耐目光印入眼帘。温言咬牙忍着,后颈因为长时间弯着,又突然有了动作而一阵酸痛。

头顶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楚霖哗啦啦扯开了笼子的门。“出来。”男人居高临下地命令,温言身体颤了颤,正犹豫的空当,被并不温柔地拎住颈上项圈拽了出去。

温言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被男人一巴掌重重扇在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辨的红色手印。他吃疼,识趣地停下来,却还是不肯好好跪着。

“奴隶,不听话的小朋友是要受罚的。”楚霖沉声,扯下天花板上垂的几只钩子中一条的铁链,在手腕上盘了几圈,金属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

温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兴奋,往后磨蹭了一些,脖子上被抓着的项圈立刻嚣张地彰显起存在感,勒得生疼生疼。

楚霖从储物柜里又翻了条银链,一指来粗。冰冷的链子在温言颈上隔着项圈绕过,引得他一阵颤栗发抖。楚霖松开手腕上的钩子,把银链在温言脖子上随心所欲地绕了几圈,最后两端在温言面前交叉缠绕,咔哒一声扣上,连成了一个环。

楚霖把银链挂上钩子,然后缓缓收紧上拉,强迫着小奴隶由于呼吸不畅而捂着脖子跌跌撞撞站起来。钩子在天花板上的一端与滑轮相连,温言下巴不得不上扬,目光惊惶地看着自己的前上方,几乎无法转动脖子来调整视野。

粗糙的棉麻质感在背上若有若无地游走,温言因为痒而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双腿在地上徒劳地蹬。

他是享受这种过程的,只是,不情愿那么快低头。

但楚霖很快就会用行动告诉他,小奴隶不希望他的主人那么痛快,是要付出身体的代价的。

楚霖玩弄够了,直到小奴隶开始不断地扭动躲闪,才信手拿绳子抽了一鞭子,收了手。白皙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淡的红色痕迹,斜斜地从上往下贯穿了整个背部。温言没做好心理准备,惊叫出声。

男人走了几步,到他的小奴隶看得到的地方,慢条斯理地给他展示了一下手中麻绳粗砺的表面,然后开始隔一小段距离在绳子上打一个结。麻绳本就很粗,楚霖也没有刻意拉紧,每一个绳结都如同瘤一般粗大。打了四五个,楚霖懒得再打,把绳扔进温言怀里,小奴隶看不见下面,狼狈地接住,本来整整齐齐的一叠麻绳散落一地。

“自己打结,学着我刚才那样。”楚霖坐上了调教室里头唯一一把单人皮制沙发,皮革挤压发出吱嘎的响声。男人慵懒而漫不经心的嗓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分外清楚,“给你二十分钟。”

温言不明所以。他入圈时日不长,没见过那么多稀奇古怪让人欲仙欲死的玩法。

这大概是种比较独特的捆绑方式?

他别过脑袋,让脖子上绕得他行动困难的链子贴着他侧脸往上,这样便能稍微低头看向手里的绳子。

麻绳是深红色的,质地摸起来说不上柔软,手指用力划过会有被刺伤的错觉。温言一心一意比着距离按男人的要求打结,手法并不熟练,再加之时间有限,麻绳却很长,他心里着急,打出来的结虽然简单,但还是比楚霖打的要大一圈。

楚霖接过上面每隔约两拃的便有一个突出狰狞的绳结的麻绳,目光深沉复杂。他见过知道要被罚走绳,拼命用各种办法想着要把绳结拉小一点的奴隶,见过哭着求饶直接扑过来撒娇的奴隶,没见过这么傻兮兮扎了几十个实诚得不得了的结,还一脸迷茫的。

“看来是怕我喂不饱你。”楚霖捏捏温言的脸,把他的奴隶捏得龇牙咧嘴好不可怜才放手。

温言想张口反驳,却被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吓得挣扎起来。

绳结不知道怎么用,姜,他是见过的。

男人沙发边的矮几上有个白色瓷盘,上面放了两支浅黄色的棍状物,远远地看不清是什么,但现在楚霖径直拿起走了过来。

温言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求你”他没试过,但是从不怀疑这个威名远扬的小物件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刺激。

楚霖微微皱眉:“没规矩。”

没有多少躲闪余地的奴隶被主人强行环着腰分开tun瓣,惊叫着感到坚硬的姜裹着一层冰冷的水,不带任何润滑地粗暴探入肠道。姜条表面粗暴的触感与内壁的嫩rou激烈地摩擦,卷起火辣辣的刺痛。

姜条很新鲜,效果来的非常快,甚至不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炙热的、火辣的疼痛从身体内部熊熊燃烧起来,温言胡乱地扭动,扯得脖子上链条哗哗作响。

他大着胆子想伸手去把姜条抽出来,被男人察觉到,取了条教鞭在他柔嫩的手心上敲了一记,温言呜咽着蜷起手心缩了回去。

“姜条有效的时间为20到30分钟,这里有两根。”楚霖欣赏着小奴隶勃然变色的脸,兴致盎然道,“这40分钟里,干等着太委屈你了,不如做些有趣的事情。”

楚霖拎起地上盘着的麻绳,走到调教室的一端,那里与天花板上滑轮轨道垂直的地方有一排高低不同的金属环。他比对了一下高度,把绳子一端系在了相对温言腰部略高的位置。

然后楚霖经过他不断扭动和压抑着小声哀叫的奴隶身边,状似不经意地掴了他屁股一巴掌。温言tun部肌rou一下子收紧,姜汁更深更辣地被挤入肠道,哭叫的声音猛然拔尖。

楚霖唇角勾起一个不明了的笑。

温言睁着因为疼痛而朦胧不清的双眼,看到男人把绳子另一端也牢牢系在了对面的金属环上,而且似乎比刚才那边更高一些。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搅在一起,不知道男人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最后一次机会,叫我什么?”楚霖指尖勾起温言下巴,仗着身高上的优势居高临下看着他泪流满面,被一根姜就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奴隶。

温言咬了咬唇,没出声。他知道男人总归会逼他说出口的,不过是时间问题。xue口火辣辣的感觉让那根生姜猖狂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随着肠道如饥似渴地吸收难得的水分,姜汁的刺激越发强烈,仿佛整个直肠都在燃烧。

不行这么快就屈服,太怂了

温言生理性泪水疼到大滴大滴落下来,他在男人极其危险又兴奋的目光里,犹豫地摇了摇头。

楚霖意料之中地微笑起来。他漫不经心地取了副手铐将温言双手拷在背后,温言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耳侧连接在天花板上的链子声音清脆。楚霖不满,啪啪两巴掌带着风清脆地抽在奴隶屁股上,很用力,很疼。温言咬着唇呜咽出声,身体因为受力和疼痛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两步,又被脖子上拴着的银链扯回来。

“你太吵了,奴隶。”楚霖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温言胸口游走揉捏起来,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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