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mi桃男仙(R2)(1/1)

回头看身后却无一人,季生突觉诡异,疾步往前奔走。

“蘅郎君”

“咚——”

又是一声呼唤,一个重物随之砸在季生头顶,季生抱头痛呼“啊——”

圆溜溜的东西滚落在脚下,季生低头看,竟是一颗绿桃儿!季生捡起绿桃回家,烛光照耀在绿桃上,隐隐的透出桃果甜香。季生嘴馋,也不顾这绿桃儿青涩,一口咬——

“嗯啊~~~”

男子的声音细弱如蚊,季生吓得站起来:“谁?!谁在我家装神弄鬼?!”

手里紧紧握着的桃突然自己飞出窗子去,过了一小会儿,门自己打开,着一袭绿鲛纱袍,头带明珠金冠的面容姣好出尘的青年飘然着身子进来了。

“啊啊啊鬼啊啊啊”季生逐步后退,看着那青年好似在梦中见过的眉眼,那对横波幽怨的寒星美眸,此人究竟是人还是鬼?!

青年虽秉稀世美貌,可面白如纸,隐隐泛青,身材岁纤长高挑却自有一股临风弱竹不胜衣之态,站在烛灯边,依靠着方桌拱手作揖:“弥子瑕千年未曾拜见王上,因怕惊扰王上,还请王上饶恕,小生弥子瑕这厢有礼了——”

自古:鬼妖亦有道。

季生见他彬彬有礼倒也不怕了,和蔼一笑扶起他:“万万不可行此大礼,弥公子莫不是认错了人,找错了主儿?”

青年期期艾艾的抬眸睨斜过去:“王上过于自谦,也是,如今王上金童玉子在侧,哪里还记得几千年前的情分。”

“在下只是区区一介穷秀才,与仙人你说情分未免有些过,难不成在下前世是卫灵公?你是那分桃的男宠?”季生起了逗弄心思,笑着把挂在屋内的弥子瑕分桃图摘下给青年看。

弥子瑕竟抱着画儿啜泣起来:“子瑕只是妖Jing,不是仙人,看着画儿,彷如隔世,子瑕与王上的恩爱和睦,仿佛就在昨天不论您信或不信,您本身乃是天界的纪元君,您飞升仙君需下凡历劫,凡尘之时您为一国之君——卫灵公,您因宠爱子瑕区区一介桃Jing,从而违背天条不得重返天界,您还失了仙骨灵根,承受轮回之苦,如此这般皆是子瑕一人的过错,连累了您嘤嘤嘤”

季生静默许久,不知为何心酸,怜惜的走过去拍抚弥子瑕的肩背:“弥公子,千年已逝,前尘往事何必记挂在心头让自己不痛快呢?”

弥子瑕痛哭流涕,越发悲凄:“子瑕原以为拼着千年的修为哪怕不得修成正果,只要是与王上再一起,那便都是极好的,可王上却为了子瑕抵挡雷霆劫数,坏了您的仙元,子瑕也千年不得成仙,子瑕一人受难也罢,可您却是无辜嘤嘤嘤今日子瑕是无颜面对王上的,可王上却一心记挂着别的鲜嫩男孩儿,把子瑕忘得一干二净嘤嘤嘤”

季生看着弥子瑕泪泽浸润的秋波乌眸,檀口已然成了红彤彤的颜色,肤白赛雪,梨花带雨,当真是Jing怪迷惑人心,泪美人都叫自己心摇神荡,色心大起,从小凳上展臂,强强拢抱人:“为兄原谅你了哈哈怎么会忘记你?和他们不过是逢迎作戏那一夜你入我梦中,我便辗转反侧,梦寐求之”

为求一宿之欢,季生目光硕硕,巧舌如簧的拥着弥子瑕往床前挪去:“人生苦短,子瑕,你我二人再续前缘,应当及时行乐?怎么能哭呢?来美人儿”

弥子瑕始终啜泣不语,抬手抵挡着:“不可”

“有何不可?就让为兄告诉你,这身子有多想亲近你?”季生笑的风流,急色地扯开子瑕裤带,就朝弥子瑕的檀香小口吞吻挫涎,粗长阳jing跋扈抵在那玉tun入口幽径处。

被季生摆弄着两条藕腿,弥子瑕上身衣裳凌乱不堪,下裳无踪影,被这登徒子插进水泽泛滥的粉红蜜褶儿小洞里:“噗呲——”

桃香瞬间甜腻四溢,季生捏着玉tun肥圆,低头痴观着弥子瑕两腿间满桃源的春色,标致的玉jing白而长粗,握手生暖,像个赤裸胴体的娇滴处子,不似一般男人的俗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季生低吼着寸寸逼入绵密炙热rouxue深处,又大力的抽出,公狗腰顶cao着青年无限柔软温驯的娇躯,心内一番得意,身上一片畅爽。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王上~~嗯啊~~嗯呜呜~~您可知子瑕想您?”弥子瑕白面红透汗shi若雨打桃花儿,身子虽迫于承欢,其实也存了交姌的心思,但又怕情郎嫌他Jing怪之身,见情郎如此消了担忧,身心甚是安慰。玉臂黏答答地绕上季生的脖子,软长白蛇腿缠在了季生腰背之上,艳嫩小口啄吻着季生的耳垂儿,泪意朦胧倾诉爱意。

泄了一波春chao,弥子瑕春心大动,小xue儿主动黏箍着季生的roujing。

季生满心满眼只顾一亲香泽,泄了一回想从后头攻陷这美貌的妖Jing青年,可未料他把青年翻过身子,竟发现青年除却四肢和tun部外,背脊竟全是鞭痕。那紫红的瘀疤在皓白的雪肤上分外显眼,新旧交替,纵横交错。他束手僵硬在那里,阳jing也软下,握着青年的蜂腰慢慢从桃儿tun退出:“你”

“嗯呀——”

弥子瑕tun儿颤颤,红脸儿渐白转灰,悲从中来,啼哭不已:“嗯呜呜王上可是厌弃了子瑕?嘤嘤嘤那子瑕还不如死了干净”

季生忙拥住他,很是怜惜他,为他拭泪:“我怎会嫌你,是谁将你打成这般模样?你说你是桃Jing,难不成是哪家恶道?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你勿要多心”

弥子瑕渐渐回转,趴在季生怀中,泪汪汪的秋湖水美眸凝视他:“王上~~子瑕受了七七十九道天雷,再也不能成仙,现下只有不到百年可活,本不想出现惊扰您,还用这丑陋身子侍候您,可知晓您绘制了那副图,子瑕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子瑕只想余生同王上在一起~~王上可否成全子瑕余生相守之愿可好么?”

季生甚是怜惜他一番痴心,心里莫名悲怮,发抖着握住那葱白纤手:“当然好,我也是心悦于你,勿要称呼我王上了,子瑕,你我前世今生皆有缘,情分深长,我无亲人,你便直呼我名吧。”

“蘅郎~~~”弥子瑕声音略微哭糯却很清脆甜蜜,一声声的呼唤,笑的脸颊泛红,左脸酒窝幽深可爱。

季生看了一眼,仿若经历千年,心跳如鼓,握住弥子瑕的手:“唉!好子瑕!子瑕”

“你身上的伤不痛么?可要我去找个郎中来为你诊治?”季生握住弥子瑕的手,二人躺在床榻上亲密相拥。

弥子瑕浅笑:“蘅郎忘了,子瑕是桃子Jing呀,可不是凡人郎中能治好的伤,这都是我的遭下的罪孽。”

说罢,弥子瑕埋首在季生胸前,不愿多言。

季生还是道:“可有什么解偿的法子?我都愿意一试!”

弥子瑕为难道:“我引诱仙人误入歧途,连累君王不思朝政,昏庸无能,百姓深受害,臭名远扬。我的罪孽深重,需要有人诚心礼佛,为我念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遍金刚经才能消除我每年的雷霆之劫,这样我才有机会消除孽障。”

季生道:“那消除后,你可有修成正果的机会?”

弥子瑕轻笑:“仙人规矩忒多,子瑕只想着同蘅郎在人间做一对快活爱侣。”

季生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二人坐卧起居一如平常夫妻,对外,季生却只道弥子瑕是他的远房表弟。适逢当时民风开化,有契兄契弟之俗,二人便结下终身之好,成为夫夫。

弥子瑕每日煮饭理家,把落魄的土房收拾的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季生每日画画写字读经抄经,熬到半宿,甚是勤奋只为弥子瑕。弥子瑕歉意的为季生挑亮烛灯:“蘅郎,莫要太辛苦了,都怪我无用,法力限途,不能让你钱财充沛”

季生让弥子瑕为他磨墨,调笑着:“说来也怪,你若不是在我面前显露了原型,我还真瞧不出现在的你哪里像个妖Jing,明明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呀,哈哈哈”

“蘅郎~~你又捉弄子瑕。”弥子瑕浅笑着并不生气。

季生把美人揽入怀中,让美人坐在自己膝上捉住下巴就嘬了口樱唇:“我也无法,本王有疾,本王好色,哈哈哈”

弥子瑕潇洒作揖,调皮一笑:“王请勿好色,你爱的是谁呀?”

“哈哈哈,当然是你这桃儿了,子瑕,你看我为你抄写的佛经,每日我都会读,我定会帮你解了孽障。”季生把厚厚一沓黄经文摊在桌案上,斩钉截铁的对弥子瑕道。

“咚咚咚”

这是,大门突然传来声响,老仆在外头开门,苍老的声音:“胡少爷您来了,我家少爷和契弟少爷已经歇下,请您明日再来吧。”

胡云贞尖利的一把好嗓子:“有了新人便忘了我这个旧人,你家少爷好手段呀!”

季生叹息,起身出去,弥子瑕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留在屋内。

胡云贞怨毒的盯着季生的面:“你把玉环摔碎,是要与我恩断义绝之意吗?还把玉娘送给我,季蘅,你可曾有半分在乎,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季生冷清嗤笑:“不过是一同交好的同门友人,赠你玉环是望你在科举里高中,勿要十四五岁还在童生上,送你玉娘是见你俩两情相悦,君子成人之美,我何苦拖累你俩?”

胡云贞窘迫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你”

“宵夜之谊,我同你一起时并未与他人一处,而你也罢了多言无意,你好自为之。”

胡云贞踌躇上前,讨好的握住季生的袖子:“季兄,小弟年幼不知事,你我便忘了过去之事,玉娘不过一贱奴,你若气小弟,小弟愿送还兄长一个绝色家倌儿,你我还像过去那般玩耍,兄长说可好?”

季生扯开他的手:“抱歉啊,胡贤弟,季某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并不想如此。”

胡云贞恼羞成怒:“他一个老的不能看的桃子Jing,到底哪里及的上我?!”

“小狐妖,你可是在说我么?”

不知何时弥子瑕含笑,着一袭绿衣挺拔玉立在季生身侧,温然有度。

白雾笼起,覆盖院落成结界,院内的树上结了一颗一颗青桃儿,甜香漫漫。

胡云贞心大惊:这桃Jing怎会半点妖气也无?难道是千年以前就已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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