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尽解数亦叫他shi髓知味(1/1)
萧旷一想起那要命的梦,灵台竟清明稍许。立马觉出不对,他这回情欲汹汹,恐是被人用药物催发所致。心念电转间扫过碎雪,见那碎雪亦是一脸情动的难熬,想必也中了招。
其实欢场以药物助兴本不稀奇,只是萧旷素来警醒,既知今日有人设局算计于他,不管何人出于何种目的,直觉十分不妥。当下便推门离去,径自将那动情不已的美少年抛下,未有半分不舍。
这红豆相思楼从外面看只觉Jing巧,内里竟颇有乾坤,水榭楼阁,曲曲折折。
他状似闲庭信步,实则不动声色地迷了路。又不敢运轻功,恐血气速行,使药物发作更猛,只能像只没头苍蝇般瞎转悠。
他原本估计春药混在熏香里,他既出了门,寒风一吹,脑袋必然清醒。没想到那药性竟十分绵长,耽搁得越久越难耐。心中越发暗道不好,他虽对催情药物一无所知,但大抵通毒理。越好的毒药发作得越慢,最好叫人连自己是何时中的毒也推算不出,自然无从查起嫌疑人。偏偏这类毒厚积薄发,毒发时极之刚猛,务求一击毙命。
由不得细思,那春药只如烈火干柴般渐渐地将萧旷的理智灼烧殆尽。他虽每一步照旧走得稳健,面色如常,额角已泛起了薄汗,心跳亦如擂鼓,呼吸轻促紊乱。他烦躁地微扯开衣襟,仍觉一股燥热自小腹冲向心口。不一会他的阳具已坚硬如铁地勃起,何止难已掩藏,简直寸步难行。
当务之急是找个无人处自行纾解。药效既已彻底发作,他再无顾忌,足尖轻点,若惊鸿掠水般运起轻功疾行。忽而见一处似是柴火房的隐蔽居所,无暇细思,急急推门闪入。他在一摞柴薪后藏身,眉关紧锁地将手伸到衣下撸动。他急于完事,那玩意却不配合得很,只一柱擎天,不肯消歇。他几乎感到一阵受制于人无法自控的憋屈,气得他恨不能把这孽根斩断算了。但他也心知肚明,一则自己往日只求速战速决,自我抚慰的手法委实拙劣;二则这春药霸道,不会让他轻易泄了身去。
恰此时,柴门被推开,竟又来了人。萧旷咬牙,无声弹剑出鞘。他虽前所未有的狼狈,却也并非无自保之力。
然而那两人竟不是冲他来的。萧旷压抑着喘息,自柴火间隙望去,正见一个衣衫破烂的瘦高男子被人掼倒在地,似因痛楚而蜷缩成一团。
“怎么了,sao货。”一个壮汉恶声恶气道,“不是屁股痒痒么?想让爷cao你就求爷。”
那匍匐在地的人脖颈似断荷般不堪重荷,乌黑的头发垂落,挡住了面孔。他的举止孱弱迟缓,仿若困于蛛网中的残蝶。半晌男子萎靡不振地轻声道:“求你”
萧旷一听这人开口,险险惊喘出声。
太像了,像像他那不可告人的梦中呓语。
那壮汉嗬嗬怪笑,一把将裤带解了,露出紫筋虬结的丑陋阳物。接着他用一把铁钳似的大毛手先扒掉了趴跪在地的男子的亵裤,又扣牢他的胯,将他tun部一径拽高,男子腰肢立马不受力地深陷。这后入姿势如畜生交合般不堪入目。萧旷心中极是不齿,待要别过眼,但见那壮汉似乎扶着阳具在那xue口恶意地戳刺磨蹭,男子或是被蹭得难耐,忽而高扬起头。
绝代姿容一霎照得红尘雪亮。
萧旷顿感五雷轰顶,不及思索,已猛然抬手,壮汉当即被飞剑贯穿眉心,僵直直后倒途中,一蓬鲜血并脑花朝天喷涌,少许亦飞溅到了那男子嶙峋的后背。萧旷心神大震之下失手杀人,只浑然不顾;他颤抖着站起身,走近男子。看也不看便将剑从壮汉眉心拔出,复又指向那委顿于地的男子。“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地厉声喝问。萧旷此时虽神智浑噩,毕竟久历宦海斗争,已知他与这男子碰面绝非巧合,也绝不能善了。
这世上竟有人长得与皇帝一般无二。萧旷既恐此事牵涉出什么皇家丑闻,又恐此人被当作偷天换日之计的傀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论自己将深陷何等Yin谋漩涡,他在此都必一剑斩杀此人,永绝萧照的后患。
可瞧那男子被刀剑横于颈,眉头不过微蹙,眼里水汽迷蒙,萧旷顿时明了——他亦被人下了极猛的春药!
萧旷心乱如麻,一时竟升起了许多奇思妙想。他暗道,莫非是这样设计的——我正与这皇帝一般无二的男子交合,幕后主谋突然引来圣明天子本人,亲眼目睹我正对他图谋不轨其实我若真因此获罪,倒也不冤枉。萧旷强迫自己分析当下局面,莫要被眼前绝色惑了心智去。可没想到,那男子不仅容貌肖似家兄,其志在必得的行动力亦不输。
只见他款摆着腰身,几如灵蛇般柔韧,就那么膝行至萧旷身前,温热鼻息离自己的勃起不过咫尺,即便隔着衣物,萧旷亦感到gui头似被濡shi。萧旷方要惊慌后退,那男子微微抬头觑了自己一眼,羽睫微敛,眼里神光离合变幻,温驯而依恋。那可是皇兄的脸萧旷见惯他人前笼络人心时温雅笑眼,亦深谙他人后杀伐决断的狠辣本色。从未如此哪怕在最狂悖的春梦里,穷极萧旷对鱼水之欢的单薄想象力,亦不能幻想出他的皇兄如此yIn靡地舔舐着自己的阳具。他隔着亵裤吞吐着萧旷的阳具,仿佛什么琼珍佳肴般细细含吮品味,反复吞吐,甚而露出陶醉不已的神情。萧旷白纸一张,平日里至多草草用手了事,哪里受过那么高明的伺候,更何况仿佛素来威严的九五至尊、万民君父跪倒在自己身前,满心痴迷和渴望。当下只感到魂飞魄散五内俱焚,再无理智可言。
萧旷生性质朴,但衣物自交给亲随Cao办。故而他贴身的亵裤都是最上等的丝绸,此时gui头被濡shi的细腻丝绸包裹摩擦,那股瘙痒似乎是从心头冒出的,叫他浑身不得力。萧照见他虽不快蹙眉,却一脸懵懂不得解脱,这才醒悟,自己的弟弟,这盖世英雄、无双名将,竟是个生涩的雏儿,他简直不可置信自己的好运——没想到下手那么迟,还能占据弟弟的全部。他一面狂喜,一面怜爱之情大盛,亟欲使尽浑身解数补全萧旷人生中缺失的鱼水之欢,最好叫他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他急不可耐地脱去萧旷的裤子。萧旷的Yinjing立马弹出,啪得打在他脸上。他向来皮薄,挨了这么一下,脸上竟像被鞭子抽出红印子。萧旷见此景,愈发硬得发痛。
萧照却不急着继续含吮,只是虔诚而贪婪地凝视着萧旷的阳具。萧旷的阳具很大,少年时就已是鼓鼓一包,十数年前,每当少年萧旷留宿东宫,晨勃撑起小帐篷时,萧照就隐隐心痒。
再之后同困于西园,虽是韬光养晦,到底受制于人,每日提心吊胆。其实何止西园岁月,他生而为皇长子,活在万众瞩目和明枪暗箭中,没有一时一刻松懈。只有当自己倚靠在弟弟坚实的胸膛上,聆听着他绵远坚定的心跳;被他用那常年拿剑握弓而生出粗糙老茧的大手紧搂着时,才感到此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继而这明事理懂大体的贤太子竟一反寻常的任性了起来,譬如当弟弟日日不辍晨起练剑时,他硬要拉着他陪自己多睡会,萧旷便笑盈盈看着自己,“听你的就是。”弟弟最不耐烦繁文缛节,这反而叫萧照心旷神怡,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民间兄弟萧照其实心知肚明,他们这样相处,算哪门子兄弟,却俨然一对民间夫妇。他们一共被困西园五个月,从元庆十八年的八月到次年一月初。白日里萧照名为养病读书,实则暗中布置人马。萧旷名为打猎,实则巡逻四周和拔掉“钉子”。至夜二人依偎在一起,共度这三十年以降最寒冷的冬天,而那自肌肤紧贴处传来的热度也将萧照徐徐灼沸,那是比春日野火般蓬勃性欲更为深远的欲望,只能如岩浆般在深暗的地下翻滚,哪怕皮开rou绽亦不敢轻易喷薄而出。
一回萧旷临近旁晚迟迟不归,萧照坐立不安恐惧不已,千百念头翻滚,已打算宁可令贵妃猜忌,也要尽遣暗卫去寻他。终于见二弟披星戴月而归,肩扛着一尾白狐,正射中眼睛,丝毫没有伤及皮毛。“西园废弃已久,竟有白狐出没,毕竟是灵物,十分狡猾,我追了许久才到手。”他灿笑道。
其时政局波诡云谲,萧旷虽历经龌龊,到底是十五六岁少年心性,见猎心喜不足为奇。萧照如此想着,就听萧旷道:“林太医说,若能用白狐腋毛做领子,最轻暖不过,大利皇兄病情。可这白狐委实稀罕,几年各地都供不上。如今竟叫我碰到,正是天意。”
“正是天意”萧照当时木木地站在阑前,暗自想:“罢了,这一场孽缘,便是天要亡我,我也认了。”
萧旷将猎白狐一事说得轻描淡写,实则他竟是以身为饵,才骗得那狡猾畜生掉以轻心。近身捕杀之际,萧旷右臂亦被狐爪拉出几道深口,当晚便发了烧。也亏萧旷底子坚实,不过两日便又生龙活虎。只他不知道,他发烧昏沉那几日,竟已尽欢一场,至此念念不忘。(见彩蛋)
如今再看,弟弟的Yinjing似更为雄伟。虽又粗又大,却完全没有丑陋的青筋,依旧是处子般的rou红色。萧照看着看着就觉得后xue一阵阵紧缩,黏嗒嗒的流下shiye,似迫不及待要将这庞然巨物重新重新吞吃入腹。他这些年来后虽再未给其他人开过苞,但毕竟是天子,既惦记上了这滋味,至为Jing巧的奇巧yIn物早已瞒人耳目地堆满了密室,他亦颇多涉猎。纵然能尽兴,也越发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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