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别(被打断的H,第一次拒绝的小可怜)(1/1)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一眨眼戚可都已经在山上住了快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头戚可可没有闲着,法妙是个“酒rou穿肠过,佛祖不知在心中留没留”的混账和尚,整日有着数不尽的旺盛Jing力,戚可明面上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善客,实则整日里被法妙变着花样地Cao,昏了醒醒了昏,日子过得七荤八素,这山上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撒下了他被cao开流出的yIn水。

亏得这样还能背下不少佛经。

——戚可偶尔念叨起来还会琢磨着,说不准哪天回了家还能有个交代呢。

只是他们这般亵渎佛祖,显见菩萨佛祖诸天大圣是不会保佑他的。

这世上的事也真是经不得念,这不,戚可刚立了个,那头戚武便兴高采烈地得了父亲的同意,来接戚可下山了。他美名其曰是戚可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这南边盛夏酷热,在寺庙那样一个简陋的环境恐过不舒坦,实则,他和大哥戚文谁不知道谁呢,还不是念叨这鲜美可口的小弟念叨得紧。

这七夕将至了呀。

戚武一路上想着戚可那可念不可说的妙处,光是自己脑补下面都快要抬头了,却不知道他念叨着的时候,正有个人把戚可压在床上吃干抹净。

甚至戚武抵达这知客小院的时候,屋里法妙正搂着戚可在怀里,一手捻了颗冰镇过的荔枝,半剥了壳,冰凉凉地用戚可的ru头温那果rou,那可观的nai子本就敏感极了,又被这般玩弄,戚可眼上含着楚楚的泪,胸前红艳艳的ru头也噙着泪珠似的水,模样好不可怜。

只是法妙另只手探下去,那粗布僧衣下的玉jing却是俏生生地挺立着呢。

“小浪货”法妙低笑一句,张嘴将荔枝连同nai头一圈的嫩rou都含进嘴里,又吸又舔,品着那带着ru香的果rou。

戚可腰肢一抖,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角,细声细气地哭求:“好哥哥,要、要出来了别再洗吸了”

“啪”的一下,法妙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戚可的屁股,算不得什么惩罚,却带着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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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伺候得你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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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可哪里敢点头,连忙摇头说没有。

“我看你分明被吸得开心得很,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戚可红着脸,却不敢反驳。他怎么好说,再吸下去,自己不久前刚被吸空的nai水恐怕又要被勾出来了呢?——且不说这话有多羞人,这几日下来他都琢磨出味来了,兴许真是自己这nai水的缘故,法妙那龙Jing虎猛的劲头真是吓人,再来一波,今天明日怕又是要死在这床上了。

便在这时,只听外头传来一阵人声,戚可下意识缩了缩后xue,他尚且以为是有别的善客要入住呢,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弟,二哥来接你回家啦!”

原本眼泛春情、目若秋水的戚可小脸刷的一下白了,千种心绪纠缠在一块儿,竟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外头的戚武顿时紧张起来,“小弟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推门而入,戚可一惊,连忙说:“二哥稍等,我、我现下不方便的。”

戚武想到自己当初那个闯入,顿时乐了,心头越发火热起来,可顾忌着身边还有寺院的僧人,只能勉强绷着脸,煞有介事道:“那你快些收拾,好了让二哥进来帮你打点行囊。”

却说戚武这会儿说的话,却没半句能传到戚可耳朵里的,便是应了,也只是敷衍应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了什么。概因法妙在他耳边嘶了一声,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话:“作怪的小妖Jing,你故意的?”

原来他太紧张,紧张得原本就紧紧咬着法妙阳具的xuerou一阵收缩,把他刺激得马眼一酸,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在他身上出来了!这可让任性的法妙大为不爽,惩罚似地咬了口戚可的nai头,在那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一个牙印,这才悻悻地将软下来的阳具从戚可屁股里抽出来。

这般危急的情况了,戚可那不听话的saoxue还恋恋不舍,一路紧咬着rou棒不放,最后抽出的时候,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小声,随即被塞了不知道多少泡的Jingye有些便顺着xue口流了出来,shi漉漉地顺着戚可的大腿滑落下来。饶是快要被紧张害怕冲击得几近窒息了,可戚可还是在法妙意味深长的眼神下红透了脸。,

法妙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的,他装模作样起来很有一套,正经地拍拍戚可的屁股:“去床上趴着,屁股撅起来,把屁眼儿掰开些,我把东西清清,免得你这个没定力的小东西在车上流一地。”

戚可脸越发红了,呐呐应声,软软地爬起来依样做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推开自己的屁股rou,在xue里头抠挖,时不时还会摁倒极敏感yIn荡的地方。

戚可被折腾得有些难耐,刚一动,屁股上便又挨了一下,“别乱动,都滴到地上去了。”法妙声音有些低哑,戚可只消一听,便恐怕他那嚣张的阳物又硬了,不由心跳如鼓。

羞耻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咬唇,颤着声软着嗓怯懦道:“我二哥来了,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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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妙皱了皱眉,只当他是彷徨自己失了身,哥儿嘛,总归要在乎一下名誉的。比起这个,他更不爽的是到嘴的rou飞了这事儿。自己大不了就还俗,可是戚可总不可能不回家了......无奈便起身安慰他道:“先莫怕,你先家去,待我这头收拾妥当,便还俗下山上你家提亲可好?”

提亲?!

戚可这时候已顾不上自己和大哥二哥的那点破事,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提?提亲?主人你、你要”

他脸上泛起瑰色的chao红,眼中升腾起一片chaoshi的雾气,又羞涩又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要求娶我?”

求娶他,一个身子古怪畸形,又yIn乱成性的哥儿?

法妙笑了:“阿弥陀佛,你当我真是什么下流的登徒子?小僧好歹礼佛多年,纵然这六根未断,但到底也知道是非善恶,岂会做出那样混账的事?再则,我既是你的大rou棒主人了,你这辈子还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说到最后还带上点荤腔,果见他绵软可口的小奴隶脸上红红,手指缠了又绕,真不知那心里过了几番春秋,不禁一阵好笑,笑过却又暗忖自己平日是不是太过分了。

竟让他这般没有安全感。

可回头想来也是,相处这么久,戚可是什么温吞怯懦的性格他哪里还不知道呢,当初那所谓的勾引分明就是他自己霸王硬上弓,又整日里那般说一不二,戚可哪里敢期望他还能给一个许诺。

这般想着,法妙心里就有些软。

他给戚可收拾妥当了,看外头模样,除了眼睛有点shi、嘴巴肿了些、耳朵红了些,像是没什么破绽了,才捏着他下巴面向自己,朝上面烙下一吻,灼热又带着威慑,直直烫进戚可的心脏里去:

“在我来提亲之前乖乖在家呆着,不准出去勾引野男人,知不知道?”

知、知道。

谅你也不敢的。法妙轻哼了一声,还记着很周到地把一些犯案痕迹统统打包带走,一个鱼跃从另一边的窗口翻了出去。

可是有些事不是知道、不是不敢,就可以避免的。

比如戚可前脚刚上车,马车还没走出寺庙十米呢,戚武便钻了进来,大手一揽一带,戚可便逃脱不及地被整个圈进怀里,屁股上正正顶上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好宝宝,这段时日可想煞二哥了!”他嘴上这般说着,手上一点不慢,已经摸上了戚可的领口。

戚可身子板瘦弱,可到底车厢狭窄,再挤进来戚武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变显得很局促了,戚可避无可避,本也避不开的,就被他抱了个严实。

戚武是好激动的,他可没有逢场作戏地说些花言巧语,自打戚可离开,他就没好好干过一炮,就算去找城里最sao浪的花魁、最稀罕的nai夫都觉得味同嚼蜡。也是,尝过小弟这样柔若无骨、软腻温香的身子,却还没等新鲜劲过去呢就吃不到了,戚武哪里还能入眼别的。

可这回,往日里由他胡作非为的小弟却不一样了,戚可紧张地手脚僵硬,却是又坚决又执拗地揪紧了衣襟,咬着唇道:“万万不可、二哥,我们是兄弟,不好这样的。”

戚武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小弟清心寡欲一月后的“半推半就”,可等他又哄了一番小弟却仍旧涨红着脸细声细气地抗拒之后,方意识到情况不对。戚武脸上笑容一敛,他不笑的时候很有些像他们的爷爷,那是个从北方搬来小城、白手起家的威壮男人,就算戚可有印象的时候他已经年岁很大了,仍旧极有威严的。眼下戚武就是这样,粗犷的眉眼隐隐透露出一种危险来。

在一阵沉默后,戚武忽然冒出来一句:“那个人是谁?”

戚可一时反应不及,露出了几分心虚。这样便来不及了——戚武的眼睛早已鹰隼般盯紧了戚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即使戚可矢口否认,说根本没有谁,只是他细细想了一个月自己做下的决定,也丝毫不能说服他。

反而让戚武冷笑了起来。

他忽然动手,钳制住戚可的下颌,将他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掌中。

“宝宝,你不该骗我的。”

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车厢在马蹄声中摇晃前行,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蒙蒙投入几丝昏暗的光,那细嫩脆弱的颈子就在他手中,仿佛能听见血ye在血管中战栗不安地流淌。

“我不介意你有别的男人,你这样的身子,哪个男人不会想要呢?”

“只是你实在不该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这样对你的兄长。”

“我们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我们才是这世上能永远疼惜你、怜爱你的人。”

他真实地尝到了嫉妒的滋味,嫉妒着那个素未谋面、可是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窃取了戚可的男人。能让戚可这个懦弱的孩子鼓起勇气反抗,他凭什么?或者是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独享着戚可,或者他把戚可Cao服了?

有一瞬间,戚武是真的想过让掌下这条鲜活的生命从此断绝,或者这样他的宝宝便永远不会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了。

但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他得让天真的弟弟品尝下苦果,让他再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思,他需知晓,这世上只有家人,才会永远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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