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xia山(xia,纯nue,ba鳞)(1/2)

蓝基宝在剑阁搜刮一番后就潜进了妙法堂,将所需的灵药和符咒备齐,便往先前看花灯的小道偷跑下了山。蓝基宝正行着,两侧茂密的林间忽地传来一阵窸窣之声,蓝基宝脚步一顿,属于兽类的敏锐第六感让他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心中留神后暂不动声色,行至前方林道拐角处反手便扔出了一枚火咒,小型的火球在空中爆炸。

随着两声惊叫,熟悉而让蓝基宝厌烦的两个人影踩踏着碎石跌在了身前,陵川仓惶地起身,先前因山道狭窄他二人若要躲避蓝基宝的突袭必会跌落万丈深渊,因而只能硬抗了这一下,加之他手臂先前本就被芙蕖所伤,如今伤口又裂,自疼得泪水横流。

陵端见状心中由惊转怒,喝道:“妖孽!你私逃下山还敢出手伤人,便是大师兄知道也绕不了你!”

“方才鬼鬼祟祟,现在盛气凌人别以为那晚的事情便真的过去了!”蓝基宝双眉一拧,眉宇间也多了几分狰狞之气,陵端一时语塞,陵川却是抹了眼泪冷笑道:“不一路跟着你,怎知你是下山逃跑?如今被抓现形,掌教第一个饶不得你,你不是很得掌教宠爱吗?出了这件事,你看是否如初。”

蓝基宝闻言脸色一变,陵川的话正是说到他心坎儿难受的地方,不提涵素便是陵越也会罚他,陵川见此知晓抓到他的痛脚,也不顾臂上火灼般的痛,起身笑道:“怎地?你还想杀我二人灭口不成?也不瞧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蓝基宝晓得他不宜动用法术,尝试着放出神识唤蛇,竟觉得筋脉肺腑肿痛的厉害,那曼陀罗花之毒便如附骨之蛆一般,若是强行动用也不知道会造成何种后果。蓝基宝紧紧攥着手中的另一道玄金法咒,只待二人一动作便将符咒寄出,谁料陵端竟从袖中取出了一串蓝基宝十分熟悉的东西——排教的铃铛。

“你”蓝基宝脑海里正浮现起当日百里屠苏负伤,欧阳少恭于剑阁求药时他将铃铛赠予欧阳少恭的画面,陵端手中的铃铛便已“叮叮当”的摇晃了起来,同时俊朗的脸上浮起了几分邪意,道:“川,你等着师兄我给你报仇!今天有他好看!”

蓝基宝刚想说话,便觉双膝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地上,而且随着陵端手中铃铛的摇晃双tun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撅起。

“排教的铃铛果然好用,不枉我不眠不休几日,花大把的力气研究改造。”陵端如舞蹈般将铃铛在手中挽起了花,陵川捂着渗血的右臂,掐了疗伤的法诀,扫了蓝基宝一眼,道:“师兄,让他给我道歉。”

“呵,你还真是不要脸,曼陀路毒ye和化妖水是你们下的,笃定我施展不了呃!”清脆的耳光声从蓝基宝手上传来,双手竟不受控制地自己抽打起自己耳光来,蓝基宝瞪大了眼睛,几巴掌下去手和脸都已经被打得肿痛,陵端勾唇道:“你褪下的蛇鳞非常好用,至于别的我就不认了。”

“咳咳呸!”蓝基宝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陵端,陵川见他趴在地上撅tun打脸的模样既妖娆又可笑,便道:“师兄,可别只顾着打脸啊。”

陵端看着蓝基宝这般模样,已经有些看傻眼,手只是机械地摇摆着,他不开口讨扰便不打算放过他,陵川的话倒是点醒了他,忽地一改铃铛方向,Cao控着蓝基宝用手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向两边拉扯,厉声道:“妖孽,你想把自己撕成两半吗?”

蓝基宝已经感觉到了双腿分到极致时腿骨传来的疼痛,而且因为双tun高撅的缘故,花xue的小巧形状和瘪蔫的蛇根都能隔着衣裳看见。

“嘶”蓝基宝额头疼出了冷汗,隐约感觉腿骨和筋腱摩擦作响,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哀嚎一声,道:“我死了,掌教和主人必找你算账!我不死,你说的那些才成立。”

“叮!”一声长鸣,摇铃之声戛然而止,不待蓝基宝感到放松,陵端便上前拽住了蓝基宝的头发,喝道:“你要去找百里屠苏么?下山是不是因为他?我告诉你,你若带我找到他,我今日便放过你,否则你就替他还了欠肇临的利益!”

陵端此时一改往日外强中干的模样,神情当真是怨恨凶煞到了骨子里,蓝基宝捂着还在发疼的盆骨,正想说什么缓解他的情绪,陵川便先一步道:“师兄,他才褪了皮,柔嫩得很,下头的滋味咱们上次尝的都是别人用过松动了的,今天算尝头盘?”

陵端面上的狞色渐渐多了抹情欲yIn靡的滋味,陵川见他神色正要再浇上一把火讨他欢心,熟料陵端却像中邪似的开始一遍遍抚摸蓝基宝的脸颊和脖颈。这种情况在蓝基宝初入天墉的时候便发生过一次,陵川见状脸色一变,上前一脚踢踹到蓝基宝心窝上。

“滴!南极抱抱技能发动完毕!因霉气残余未清,发射目标失误,欢迎宿主下次使用!”

“噗!”蓝基宝脸色惨白,一口黑血直接从嘴里吐出,他如何看不出这二人看似陵端主,陵川为其马仔小弟,实则陵端处处被陵川诱导,要是能堵住陵川的嘴或是让其失态,今日蓝基宝都还能有希望全身而退,谁料隔了这么些时日还是如最初进入这个世界时一般,失误了。

陵川拔剑直指蓝基宝,陵端却在此时醒悟过来,相似地感觉重叠,让他对蓝基宝心绪有些复杂,便拉住了陵川的手,道:“师弟,不可杀他。”

“我知道,只是他总是对你使用媚术实在可恶,我想给他个教训!”陵川说着嘴里开始念咒,双手亦掐诀作势,他身前的长剑很快变化为了数把小剑,穿透了蓝基宝腰腹、肩膀、双腿边上的皮rou,钉死在了地上。

“呃啊!”蓝基宝吃痛,下身化为了蛇形,黑亮的尾巴比从前粗大了些,但还能隐隐看见蜕皮前残留的伤口,在如今凄厉的叫喊下翻转好不凄惨。

“不我,我没错!是你们害我,我自保,啊”蓝基宝伸手想要拔去肩上的剑刃却反被剑气所伤,掌心隔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四肢都有缕缕黑血淌下。

“呵,死鸭子嘴硬。”陵川轻笑一声,眼中竟是轻蔑和报复的畅意,陵端皱起眉,道:“你既讨厌我,为何一次次用媚术迷惑我?你不觉得你此举十分轻贱么?”

蓝基宝自是无法回答陵端所言,陵川此时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上前便如杀鱼刮鳞那般,竟用刀子插入蓝基宝鳞片的缝隙里企图将他的鳞片剜下。

“不!”蓝基宝整个人从中间弓起,内里运足了气力聚起毒水喷向陵川,陵川此时手中匕首正要剜下一枚鳞片,另一手方一用力地扯下,便被陵端从一旁撞开,虽躲开了蓝基宝喷射的毒水,但陵端的衣袍却尽数被毒ye腐蚀。

陵端错愕而古怪地看着蓝基宝,那眸眼里的神情似有渐渐转喜,道:“这曼陀罗的毒ye竟转为了你的毒囊?”

蓝基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击不成,血脉肺腑已如针扎般地疼,知道此时无法再硬撑,抬眼看陵端时带了几分柔弱和祈求,苍白秀气的面孔更显可怜。陵川却是见不得他这般模样,加之差点被蓝基宝所伤,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尾巴上,道:“师兄,莫要被他迷惑,忘了肇临师弟如何冤死。”

“呵呵呵”蓝基宝胸膛起伏着笑了起来,道:“我已是陵越的妖奴,就算你们今日如何折磨我,也改变不了了。”

陵端眉头皱的更紧,道:“你当真不肯带我去见百里屠苏?”

“见了他你打得过他么?”蓝基宝低低一笑,那一瞬间方才的狼狈姿态全消,他知道此话会激怒陵端,却不得不铤而走险地道:“何况我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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