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5)

安抚好陈妈妈，午休时间也快结束，办公间里的人逐渐归位。涂明之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前观察了空余的办公位，心中有数后便坐回到椅上，打开显示继续理工作。

“对，估计他只剩一气了。”陈月滢抿着嘴，仿佛撒气似的敲了敲手机后壳的卡通小人。

果然，曹恒升满期待地看着他，接着说：“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宝贝？”

“我这都快成你的周末旅馆了。”涂明之拿钥匙打开门，先把曹恒升让了去。

“既然这样，涂老板你这次就多留我两天吧。”曹恒升将手里的大袋拿到涂明之前，“迟到的赔偿，请老板过目。”

“你这话纯属冤枉，我是在那件品质的基础上才选这件作为赔偿的。难不成，你的睡袍也是二三十块钱网购来的，那天故意在我面前穿疑似碰瓷？”曹恒升双臂环在涂明之腰间，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笑得正开心，继续解释：“至于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这个人代购旅行结婚回国回晚了，陪着他的新婚妻在英国多玩了一段时间。而且这次回来，准备请一些朋友补个喜宴。”

涂明之在心中已经有了定夺，可是回溯事的源，程卓珩基本没有知名度，曹恒升能在简历中一就认他可见其中有些关系。

涂明之笑：“我怎么觉夫已经遭殃了。”

“涂涂，你这个假期过得不错呀，一回来整个人都神焕发的。”陈月滢从自己的办公桌旁探来，笑地看着涂明之。

如同往常，一切照旧。只是心被意填满，每个字符都带着笑。

“先别说我，你这脸怎么回事？”涂明之看到她面苍白，珠充着几血丝，底又泛着光，一副病怏怏的样还打着神和自己玩笑。

屋整洁如新，只不过多了些新置办的件。曹恒升每一次来都会自己带一些东西，从简单的一双拖鞋、两罐新茶到三四的西装、几件可拆卸的健材幸好涂明之之前的空间利用度并不大，才能允许曹恒升一件一件地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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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了一批新员工，又是一番朝气蓬的景象。涂明之和曹恒升同在一栋大楼里，却几乎很少能碰得到面。偶尔在前晃了一，又把心里搅开了。多亏了二人的自制力，才能在面对一大堆工作文件时克制自己的思绪，不让对方的脸浮来。于是一到周末，曹恒升就要用各理由在涂明之家里赖上一晚，再搂着怀里的人一起懒到日上三竿。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午例会换别人替你。”涂明之说。

涂明之抬看了曹恒升一，知他话里有话，不然不会解释得这么详细。

“曹总是和程董事认识，还是他提前和你打过招呼了？”涂明之也放筷，拿起餐巾纸了嘴角的油渍。在公司里两个人还是默契地保持着正常的上级关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非议。

“行是行，涂哥。可是我没什么经验”刘翊虽答应得痛快，但是给自己留了几分余地。

一事解决，涂明之在脑海中的计划列表除去一项。等静来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语气，竟然发现和曹恒升有几分相似。两个人这才相了多久，自己就在不经意中被他的言行影响着，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婴儿模仿着大人说话。

涂明之在回办公区的路上碰巧遇到门里的刘翊，当时小伙正在楼梯间里打电话，看见涂明之上楼来了，对电话那边搪了三两句，就草草地结束了通话。涂明之见他站在原地等自己，顺便就把他拉过来临时分派了个任务。

“辞职吧涂主。”曹恒升突然话锋一转，使得涂明之一愣，只听他继续说：“租个摊位开家算命馆也能养活你自己了。”

既然曹恒升这么玩笑，涂明之知自己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于是追问：“那曹总有什么指示吗？”

涂明之一听他这话直接停了脚步，问：“准备时间有五天，说这理由，你这是提前请罪还是和我卖萌呢？”

“我都不认识你的朋友，不方便吧。”涂明之心犹豫，人家请的都是亲密的朋友，自己只是曹恒升的恋人，还没有一个合法的伴侣关系，份未免有些难堪。

“怎么都是不舒服，工作起来还能分散分散注意力，谁让我喜孩呢。我顽着呢，不用担心。”陈月滢勾起手指撩了撩几垂落到前的发，“还有啊涂涂，以后你老婆要是有吐反应，你可别只会对她说多喝。要不然，她当时肯定连咬死你的心都有。”

“公事公办，不用担心，我罩着你。”曹恒升的目光中的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投涂明之的眸里抚平了他的疑惑。他看对面的人沉思不语，渐渐勾起了嘴角，端起餐盘：“吃好了，走吧。”?

“有问题就来找我。”

陈月滢慢吞吞地移回到桌上，抱着自己的粉红抱枕，侧过半张脸对涂明之说：“没事，就是有恶心。医生都说只是正常现象。”

“刘翊，五天后的职培训由你来负责。”

“这次基本都是拖家带的，你忍心让我孤一人被他们七嘴八地调侃么？”曹恒升将额贴在涂明之的额上，缓缓地磨蹭着。

住的。如果能通过试用期的考，短期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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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翊偏一看，察觉到涂明之的一目光正凝在他上，神颇为严肃。任谁也不想扶不上墙的烂泥，他连忙表态：“我一定好好准备，涂哥你放心。”

涂明之闻言，接过一看，袋里面是一件包装的单绣藏蓝睡袍。“都过多久了，你怎么还记着呢？”涂明之哭笑不得，看着包装上的商标他只知价格不菲，却不清楚价位。“你每次都用不同的东西来提醒我咱们俩的收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