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3)

得目瞪呆，心想这面好吃不假，但也不至于把人吃饥荒的效果。怕曹恒升噎到，舀了一勺汤他手里，笑问：“难不成你午忙里偷闲了几组？”

拳大的一团面条一气吃肚里可不是件容易事，曹恒升过嘴，把抵在涂明之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中午我对着一碗汤反省了一顿饭的时间，即使午不消耗现在也饿得要命。”

“你幼不幼稚？”刚认识的时候曹恒升还知偷偷开个小灶，结果现在学会同甘苦共患难了。涂明之耸了耸肩，试图将他脑袋里的晃来：“都给你，不够再叫。”

曹恒升拿起筷，却仍旧粘在涂明之上，说：“你得允许我在反思中成。来，换我喂你。”

“哧——”涂明之一时没憋住笑了来，见曹恒升略带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后又故意了个吞咽动作装作若无其事。

“宝贝，我突然很有成就。”曹恒升没没脑地冒了这么一句话，接着直起腰看着涂明之说：“你看，坐在一个小餐馆里，同吃一碗面，听到自己男人说了一句话就能傻笑。我把这理解为和我在一起你很幸福。”

涂明之用手肘了曹恒升的肋骨一，咧着嘴说：“你少自作多，我只是想到那个被拿刀的疯追着跑的笑话，也是像你一样——‘刀给你，换你追我’。”

听涂明之讲完，曹恒升的确笑了，只不过里满溢的意和溺让人尤为怀疑这笑容是否缘于这个笑话。

好在涂明之惯有自知之明，肩膀一耸说：“我就不该讲这个笑话，你什么时候办幽默培训班我去报那一档。”说完，十分真诚地了。

“这件事上，方度比我更有资格办讲座，他的初恋女友最初就是在大学迎新晚会上被他的脱秀引的。”曹恒升笑得格外谦虚。

涂明之赫然一惊，从话里找了另一个信息：“女友？”

曹恒升坦然：“没错，方度一直都喜女人。”

涂明之的睛又睁大了一圈，激动得差连都打了结：“那你为什么不嘞、把他俩撮合到一起？有句话那么说的——劝人搞基，天打雷劈。”

“别急，你可以边吃边听我的看法。”曹恒升稍微放慢语速，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极富抚的效果，“不是说非要掰弯，上次咱们在齐岱家喝酒，虽说大多是饮，但你记得方度前后有什么变化吗？”

涂明之仔细回想了一番，有些迟疑地答：“没有吧？”

“问题就在没有变化上。”曹恒升恰当地停顿了一，接着说：“他和孟猛喝酒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多年前有幸亲临现场，包厢里就我们仨，看他借酒发疯企图对大猛揩油，业务熟练得完全不像初犯。”

好家伙，这哥俩互黑都不心慈手。涂明之禁不住心中暗叹，此时想喝压压惊，不过只有一碗面，就乖乖拿起勺喝起面汤来。

不知厨师在熬汤的时候放了什么镇静安神的材，涂明之喝了汤后果然捋顺了思路：“你说度哥装醉，那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你的面装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曹恒升借机了一把涂明之的脑袋，“在我欣赏完方度湛的演技的两天后，就接到了他的求助电话。找我和他上床，自然不是像他说的满足好奇心。他想找人提前传授亲经验，免得跌份儿，找上我是因为安全可靠值得信赖。我答应他，是看他好不容易走失恋霾，不是杀熟，也没有用公益的习惯。”

涂明之没立刻表态，而是静静看了曹恒升一，灯光照瞳仁里都映了自己的模样，看着看着不禁先笑了来：“你为了解释你们俩上床未遂，铺垫了这么多啊。最早和王总的事怎么没听你这么卖力解释呢？”

“劲波一个直男，没有解释的价值。”曹恒升淡定地看了腕表。

涂明之将手到曹恒升肩上，说：“行，但非直男和疑似非直男的人咱们也都不谈了。我这人好奇心不重，也没有、结。不过既然今天旧事重提，我也有个问题想拿来晒晒。”

曹恒升回过来：“你说。”

再次对视，涂明之收敛了笑意，问：“酒吧初见时，你是因为什么答应了我的邀约？”

要说曹恒升对自己一见钟，涂明之定是不会轻信，他心里预想的答案是曹恒升那时也正想火，二人凑巧就这么遇上了。

曹恒升正了正领带，却说：“我门后第一看到的就是你。宽松的恤穿着，背后两扇蝴蝶骨把它支起来，觉就要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