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催qinghua和mo兽(微H)(1/1)
“于森林内舞蹈的妖Jing/
引诱无知的旅人前行/
最终遗失在重重的迷宫中/
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梦”
“呼呼”
冰冷的铁器贯穿了仆人的心脏,赫伯特喘着粗气拔出沾染了腥臭血ye的长剑,脑海中此刻却回想起了他在罗东郡的某个不知名小城镇里听过的,流浪yin游诗人所演唱的歌曲。体内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盛,他怒火上头,一剑又一剑戳刺着地上的尸体,直到把这个背叛了他的仆人的胸口捅得血rou模糊才勉强冷静了一点——至少意识上冷静了一些。
不远处,被他扔在地上的妖艳花朵像极了那些暗街里搔首弄姿的ji女的裙摆,尽情卖弄着自己的风姿,吸引不知情的人前去采摘。他看到这朵混在疗伤草药里的花,更是气打不到一处来,直接抬脚将它连同那些草药一起碾成了泥。
一切都是如此的糟糕。
今日,赫伯特原本只是带着他的贴身仆人一起,来到这个魔兽频繁出现的秘密森林里,斩杀一些魔兽作实战演练。两人越走越深,就连头顶的天空也被密林的树冠所覆盖,四周昏暗无光。谁知他所信任的贴身仆人竟然已经被他的好弟弟收买,在他被魔兽抓伤,需要药草疗伤的时候,那个该死的仆人带回来的药草里竟然混进了一朵散发着催情香气的花。
赫伯特不知道那个仆人为什么对这个免疫,估计事先是吃了解药——只是他搜遍了整个尸体都没有找到,只能恶狠狠地把这糟心玩意踹到另一边去。
现在他几乎快被体内的欲火折磨到崩溃,又不敢在这种危险重重的地方自我纾解,万一事情还没解决就突然从一旁闯出一只魔兽来袭击他,是人都受不了!
仅凭现在意识不清的他一人走出这如迷宫一般的森林,简直如登天一般困难。但不走出去的话,一旦他被情欲所吞噬,就是他的死日。赫伯特深知这个道理,咬咬牙,勉强挪动起越发被欲火烧得越发无力的身体,以剑为拐杖,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前行。
他不敢去扶那些粗壮的树木,不敢赌那些隐藏在树上的毒虫和毒蛇会不会趁机袭击。汗水渐渐浸shi了他所有的衣物,整个人如泡在水中般艰难前行,四肢也愈发无力,只有硬邦邦地挺在裤子里的玩意是他现在唯一最Jing神的身体部位了。
头昏脑涨地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赫伯特终于停了下来——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他隐约听到了属于魔兽的粗喘声。心中警铃大作,赫伯特咬住自己的舌头,铁锈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他以疼痛刺激自己的rou体,妄图保持清醒,抬起剑警惕着魔兽的出现。
只见在他身前的灌木丛突然被冲出来的魔兽撞碎。那是一只身形庞大的家伙,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类。它喘着粗气,嘴巴大张,腥臭的哈喇子从利齿缝中流出。赫伯特注意到,在魔兽的胯下,有根恶心的东西笔直地挺立着,同样流着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
糟了!赫伯特心道不妙,他竟然好死不死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一只正在发情的魔兽!
发情的魔兽会攻击并撕碎任何一切无法交配的东西,知道它们的发情期过去、或是找到了可以交配的魔兽才能冷静下来。现在的赫伯特在魔兽眼里只是碍事且骨头贼多的食物而已,嗜杀的本能让它不耐烦地抛了一下爪子,然后直接冲赫伯特撞了过来!
赫伯特咬牙,提剑勉强躲过这一击。魔兽锐利的爪子堪堪和他擦肩而过,见一击竟然没有伤到这个人类,魔兽更加愤怒,敏捷地转身,企图把这个人类撕成碎片!
赫伯特在心里咒骂着,狼狈地躲避魔兽袭击的同时努力调动着周围的魔法元素。只可惜往日听话的暗元素们现在一个个失控地到处乱窜,根本无法完全附着到赫伯特的剑上,给予魔兽致命的伤害。一人一兽就这么僵持着,互相给对方留下了几个皮rou伤,却完全奈何不了对方。已经彻底红了眼睛的魔兽大吼一声,强劲有力的双腿猛地一蹬,直接把已经彻底失去力气的赫伯特恶狠狠地压倒在地!
“咔擦!”
赫伯特敢打赌,此刻深入自己肩膀的利爪绝对压断了肩胛骨!或许是临死前爆发的本能所致,不听使唤的暗元素们突然全部凝聚到了赫伯特的剑上,在魔兽企图低下头咬碎赫伯特的头颅时,暴动的黑暗能量沿着贯穿了魔兽胸腔的剑冲进了魔兽体内,将它的内脏搅成了一团rou浆。
魔兽庞大的身体就这么保持着张大的嘴,直挺挺地倒在了一旁。赫伯特撑起上半身,胡乱擦了一下被糊得满脸都是的腥臭口水,也得亏这口水的味道实在太过恶心,竟然让赫伯特体内的欲火稍微降低了一些——
但还是不够。
赫伯特硬逼自己站起身,尽可能快速地离开这里。他已经拼尽全力击杀了一只魔兽,现在身负重伤又被yIn欲缠绕,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与下一个魔兽搏斗至保下自己的性命!
不知又走了多久,他身遭的树木逐渐稀少,意识模糊之间他听到了水流动的声音。
那是什么
赫伯特顺着本能,朝水声挪去。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水里是否有危险的魔兽存在了,他只寄希望于那些水足够冰冷,能够镇压住催情花的香气带来的滚滚情欲。
还差一点差一点!
终于,他走出了这一段由树木组成的翠绿屏障。视野骤然开阔,平静的湖水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芒,他看见在浅浅的湖滩上,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人,下半身浸泡在湖水当中。
那个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带着些惊讶的语气说:“催情花?”
但赫伯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冲进冰冷的水中,给自己好好降降温!一想到这,他就加快了步伐,然而在旁人眼中,他此刻挪动的速度同蜗牛没什么区别。
灰袍人静静地打量了他好一会,明白了对方的企图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唇,快步走上前把人拦住。
“让开!”赫伯特冷冷道。
“中了催情花还身受重伤,能够忍受这么久也是很厉害了”也不知道那个人突然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什么往赫伯特脸上一晃,赫伯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倒在了shi漉漉的草地上。
灰袍人跟着俯下身,趴在了赫伯特的胯部。他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开赫伯特裤子上的绳索,将早已硬得如铁柱一般的阳具释放出来。那玩意一出现就恶狠狠地拍打在灰袍人的脸上,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属于男性的粘ye。
灰袍人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些沾到他脸色的透明粘ye,放到嘴里细细品尝,不俗的相貌上立刻浮现出了迷恋的神情。
“真美味”他低声呢喃着,双手温柔地抚上了赫伯特的阳具,上下捋动。赫伯特的Yinjing立刻兴奋得汁水横流,在灰袍美人启唇将它含住的时候更是兴奋得直接射了Jing。
总算纾解了一部分欲望的赫伯特多少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起上身,愣愣地看着身下含着一嘴Jingye,还依旧执着地舔弄着已经软下去的性器的灰袍美人,开口:“你”
灰袍美人抬眼瞥了他一下。那一眼的风情万种让退散的邪火突然旺盛燃烧,升起的热流一股脑地冲到了下半身,让赫伯特又重新Jing神了起来。
灰袍美人惊喜地感受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赫伯特倒吸一口冷气,从未被这么伺候过的他下意识直接拽住了灰袍人的头发,把他扯了开来。
刚刚品尝阳具的滋味没多久就被打断的人也不恼,他手里还握着那根东西,轻轻抚慰着它。
“你到底是”赫伯特话音未落,就被对方打断了:“想上我吗?”
“什么?”赫伯特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幻听。只见灰袍美人松开了那根他留恋的东西,利落地扒开自己的长袍,露出白瓷一样的身躯,胸膛上点缀着两颗浅褐色的小豆,已经挺立在带着些许shi润的空气中。
“用我的小xue解决你被催情花折磨的情欲,如何?保证令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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