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关于宴会(彩danh)(1/1)

项远航和林渠买了套房一起住,每隔一个月回一次项远航家,项远航的爸虽然看着林渠不顺眼,但每次见面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不过父子俩个倒是摆出了明着对着干的样子,谁说一句另一个人都要回呛一句。

“不要在意,他们俩一直都是这么个处法,都多大人了还像两个孩子一样斗嘴。”项远航的妈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笑眯眯地看热闹。

这样的环境还能健康成长可真不容易。

“哼,家里的天天不在家呆着,到处乱跑像什么话?”

“比起天天呆在办公室得好,身强体壮,也不知道是谁年纪大了骨质疏松,楼梯摔一跤都要在家里躺一周。”

“嘿,小兔崽子,你竟然敢暗讽你爸!”

“林渠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你也不是暗讽林渠吗?”

“连的宴会都没去,你不知道我多没脸面吗?”

“你的面子又不值钱,丢就丢了。”

父子俩鼻子都要贴上了,项远航妈妈从中间递上两杯绿茶:“哎呀哎呀,不要吵啦,清清火。”父子俩又坐了回去,一口喝干茶水,两双眼睛都在冒火,清火效果没有,倒是润了喉可以再来一个回合。

“宴会是什么?”林渠问项远航妈妈。

“啊那是些贵族富豪的太太们每个月组织的宴会,虽然每次都会给我们家发一张请帖,但是很没有意思,都是些没事做的太太们炫耀争斗,你也不用想着去,就让爸爸他一个人为难好了。”

虽然项远航妈妈这么说但林渠也不太好意思再给项远航家里增添不和,林渠没有享受过太多家庭的温暖,虽然项远航的家庭温暖有些扭曲,但还是有些向往项远航一家三口的生活,于是和项远航妈妈要了请帖,请了一天假穿着平时工作的正装过去了。

刚到门口林渠就被门上贴着的粉嫩的假花给震慑到了,门口延伸向里面的红地毯两侧更是摆满了鲜艳的花簇。站在庭院里的穿着华贵,显得林渠的西服有些格格不入。

一位小姑娘注意到了林渠,带着钻戒的手拎起层层叠叠的长裙,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林渠面前:“你就是林渠?”

“是我。”

林渠从变成人尽皆知,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因此林渠的到来在这天的宴会是谈论的焦点,话音一落更是不少拥簇过来。

“长得真的好俊啊!”

目光肆意地打量着林渠,有的人甚至于大胆地摸上林渠的手:“你的皮肤好粗糙啊,没用什么护肤品吗?”

摸过来的手又软又滑,吓得林渠立刻缩了手,平日里总是和一起工作,林渠还残留了些授受不亲的旧思想。

“没有。”

“你真的是不爱护自己啊,不好好保养自己,以后变老变丑怎么和外面年轻的斗?”周围的们附和了几声。

“照这么说,项远航是应该担心我找外面的。”



项远航出生就是大少爷没干过什么粗活累活,相比之下,林渠的手在未成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茧。

“他的皮肤比我的光滑,手感很好,要是他老了手感不好了,那我不是得找外面的了?”

??

“我觉得他也挺喜欢我的手,每次摸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哼哼。”

???

这个内幕太劲爆了,在场的们都掩住张大的嘴,星球早有传言项远航器大活烂被林渠扇了两巴掌,看样子不仅能力不行,连位置都换了。一个压倒一个,这让这些各种意义上都臣服于的们露出欣羡的目光,连看到手臂上的伤疤的眼神都变得崇拜起来。

“你这里还有个伤疤啊,怎么来的啊?”

林渠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但手指抚摸过这道浅痕的时候记忆就像chao水般涌来——那时候他们还在学校,林渠对谁都冷冰冰的以至于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他也乐得清闲,而项远航是结交派,一次野外训练看着林渠孤零零的就主动和他合作。林渠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我一个人就做得来,不用你多管闲事。”

不得不承认,林渠中二时期病得也挺严重的。

但车说翻就翻,林渠中了一个陷阱,要不是项远航赶来得及时,林渠的一个手臂都可能要丢了。项远航搀扶着林渠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一边嘴上不停地念叨着:“你看看你,逞能逞得差点命都丢了,让你和我合作跟要你命似的,像我这么优秀体贴心宽的帮手已经不多见了,遇到了就该好好珍惜。”字里行间都是在自我吹捧,几乎是在明示林渠好好感恩戴德,最好能下跪以表悔不当初。林渠当时有多烦他唠叨,现在回忆起来就有多甜蜜。

可能是粉嫩的环境所致,林渠难得地有些浪漫地想:也许命运的红线在很早之前就把他们连在一起,遇到项远航是他倒霉透顶的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自己的高傲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错失了更早认识到项远航的好的机会。

林渠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冷淡姣好的脸庞突然露出温和的浅笑如同冰山融化一样,看得们心脏噗通直跳。

“真是羡慕啊,我们身体差太多,又会被信息素控制,这些都做不了。”

“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和的吸引力是相对的,巧妙地应用这种吸引力,是可以反向控制的。”林渠说起了在实验室里以一敌百的经历,说得这些们热血沸腾,最后林渠就近捏了捏一人的手臂,“手腕太细了,虽说要以技巧打败比自己强壮的人,但还是要练一练,健身比什么营养品都来得有效。”

被粗糙的手掌摸过的根本不知道林渠说了啥,只听得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胡乱地点着头,惊讶于这种超脱本能的吸引力。和林渠比起来,自家的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们缠着林渠又说了很多自己的经历,林渠和项远航在一起后性子柔软了些,这一会儿说得比过去讲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耐烦的,们自己聊起来又是些林渠不感兴趣的话题。宴会结束之后,即使受到热情的邀请,林渠还是决定不再去了。

然而这个奢华无趣的宴会再也没有举办过了,林渠的一席话使他们大彻大悟,有的大胆地去医院做手术切断了标记和离婚,有的开始忙于各种各样的工作,没空和们做爱,有的则对的风流开始抗议。不知不觉间,建立起了权团体和林渠后援会,要不是林渠名草有主,饥渴难耐的们大概早就一拥而上了。

相对的,项远航的同事们也忙碌起家庭生活,甚至于向项远航抱怨:“以前每天一次,现在工作忙的一周只来一次,工作提不起劲,生活索然无味!”

怪不得这些人各个每天都是肾虚的样子。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项远航掰着手指算了算,“我和林渠工作都忙,都是抽着空,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啊!可恶,你们这群Jing虫上脑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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