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毒剑坠落(不合shen的女装play,彩dan:攻被迫喝niao和一dian后续剧qing,慎敲)(1/1)
湖水,阳光,微风中的枝叶投下摇晃的影子,午后的温度熏人欲睡,女孩欢喜的声音比水花更清脆。她从木筏上跳起来,落到柔软的草地上,小小的身体顺着冲势打了个滚,扑向躺在树荫下的人。
是谁?
他向他们走过去,女孩仰起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躺着的人也睁开睡眼,打着哈欠抱住女孩,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向他。
他跪坐到草地上,躺进那个臂弯里,女孩趴在那个人的肚子上,凑过来给了他一个牛nai味的吻。那个人漫不经心地哼着一首歌,那旋律盘旋着向上,托着他的灵魂越飞越高
“,’.,’’”
丹瑟斯塔猛地睁开眼睛。
歌声立时停止,那个慵懒的声音却没有就此沉默,“你醒啦。”
赏金猎人的表情茫然了几秒,下意识地去回想梦中的场景,接着脸色大变地跳了起来。
“嗨呀?”呈大字状被束缚在单人床上的法蓝哼笑,“做噩梦了吗?在仇人身边睡着好像是有这个效果的。”
并不是噩梦不,就是噩梦,我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触碰她
丹瑟斯塔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心情平复了一些,接着又忽然想起法蓝刚刚哼的歌。
“你也会怕吗?”
法蓝一脸莫名其妙,“当然,无所畏惧的人死得很快的啊,你是说那首歌吗?”
丹瑟斯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是玛丽喜欢的歌,嗯,之一。”
“那是谁?你的情人吗?”
这下法蓝看着丹瑟斯塔的眼神有点惊诧了,他可从没想过这个恨透了自己的人竟然会跟他聊天,“是爱人。”他还是回答了,反正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就当是解闷并转移丹瑟斯塔的注意力了。
“哦?”丹瑟斯塔果然来了兴趣,“那我可真期待她看见怀孕的你时的反应了。”
“补充,已故的爱人。”法蓝耸了耸肩,“如果活着的话,她会杀了你的当然。不过倒不是为了我,唔,不全是。”他把头歪向另一边,语气懒散:“聪明人都知道的,世上最不应该做的事情之一就是乱动她那样一个女人的东西,不管是她的唇膏,她的扳手还是她的男人,随便你有什么理由,你就是不应该那么做。”
丹瑟斯塔抱着双臂嗤道:“听起来你可真像个吃软饭的。”
法蓝没有反驳,他咕哝了一句“你羡慕啊?”就闭上了眼睛,单方面中止了对话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房门开关上锁的声音,丹瑟斯塔离开了地下室。
他到底做了什么梦?法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奇地想,睡着醒来竟然就这么走了,都不打算检查一下我和房间算了,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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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瑟斯塔并没有离开太久,好像只是出去吃了顿饭就回来了,但他手里的新包裹则说明了他离开的真正目的。
门被推开的时候法蓝又在哼歌,丹瑟斯塔忍不住说:“我倒不知道黑鹰星盗团首领还有唱歌的业余爱好。”
“我对音乐没有兴趣,无聊的时候会哼它们是因为听过太多遍了,想忘记都不可能。”
“就因为你的女人喜欢?”丹瑟斯塔有点无法理解,他女儿的出现并不在他意料之中,和一夜情的对象结婚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个正当的出身。他全心全意地疼爱那个意外,对她的孕育者却是彻底的公事公办相敬如宾。
被询问者一本正经地回答:“一个男人要是从没向深爱的女人妥协过,那他就不算真正地活过。”
“我倒不知道你竟然还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法蓝表情一僵,“Cao你的,丹。”
“你不会想要继续那么叫我的。”丹瑟斯塔走过去,把单人床上的男人拽近了一点,扯掉盖住他下身的薄毯,伸手摸进了他两腿中间。
“为什么不呢?”法蓝配合地张开双腿并反问。丹瑟斯塔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进他柔软的肛口,翻搅了几下后抽出,五指并拢成锥状在他屁眼里浅浅抽插。
法蓝脸上迅速泛起色欲的chao红,显然是想起了被拳头和手臂Cao得失控chao吹的可怕快感。
但丹瑟斯塔今天的计划里没有拳交,他把法蓝的屁眼玩得shi透之后就收回了手,开始解法蓝四肢上的绳子。
被禁锢了太久的肢体僵涩无比,略微的动作都会产生不适,所以在丹瑟斯塔把他带来的东西丢到法蓝身上之后,他没能立刻把它们丢回去。
“什么玩意儿?”
“你的衣服。”
法蓝从身上拎起一条纹路Jing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表情复杂:“你竟然能在下城找到这种东西”
丹瑟斯塔波澜不惊的脸微微一抽,“我没特意去找,这是新道具的附赠品。”
法蓝没去问新道具是什么,他嫌弃地翻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一双黑色丝袜、一条艳丽的红裙子、一套情趣内衣,抱怨道:“低级审美。”
丹瑟斯塔懒得再跟他强调衣服不是自己挑的,冷冷催促道:“穿上,立刻。”
形势比人强,法蓝就是再不爽也没得选。他臭着脸把那套蕾丝内衣艰难地套到自己身上,被内衣系带勒得胸闷气短,这赠品的质量倒是挺好,竟然都没有要绷断或者撕裂的迹象。
勉强穿上裙子之后法蓝把丝袜丢在一边,不肯动了。
“太丑了,”他说:“红裙子要配咖啡色的丝袜。”
丹瑟斯塔冷笑,“很有经验嘛,我有点好奇你和你的女人在床上到底谁干谁了。”
“请了解一下给女友买衣服这项情趣活动,”法蓝没好气地说:“你的夫妻生活毫无浪漫可言别以为我也跟你一样惨。”
“把它穿上。”丹瑟斯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指了指被法蓝丢在一边的丝袜,声音里带了威胁的味道。
“啧。”
在有必要的时候,法蓝向来都挺能识相的。
“满意了吗,亲爱的丹?”
赠品里唯一算合身的是被法蓝嫌弃的黑色丝袜,因为它有弹性。那条红色裙子的尺码明显不合身,套是强行套上去了,但后背的拉链却只能开着,露出匀称的背肌线条和紧绷其上的黑色蕾丝背带。尺码过小的裙子在Jing壮的男性躯体上看起来异常不协调,和红裙形成鲜明对比的丝袜勾勒出和大部分女性截然不同的、结实有力的腿部线条,两种色彩鲜明的视觉重点相互拉扯着,最后结果就如法蓝所说的那样不太美妙,而且它们完全没能掩盖或修饰穿着者身上的雄性气息,还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古怪并色情。
法蓝慢慢地、十分无害地伸出一条腿,足尖绷紧,按在在丹瑟斯塔鼓起来的胯下,“这么满意的话,那下次好歹别拿免费的垃圾货给我。”
丹瑟斯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抓住法蓝的脚踝,拉高他的腿并向前一步走到了床边。
法蓝知情识趣地抬起屁股,让开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撕开被肠ye浸shi的布料,解开拉链,握着硬挺的鸡巴顶开嵌入tun缝的丁字裤布料Cao进屁眼里去。他仰起头,从喉咙里吐出满足的叹息。
法蓝身上的裙子很快就被rou体间的撞击和摩擦揉皱,宽大的下摆被丹瑟斯塔撩了上去,领口则往下滑,露出了法蓝胸口那两片三角状毫无遮挡能力的布料。
丹瑟斯塔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咬住法蓝的ru头粗鲁地碾磨,在法蓝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时用牙齿咬出一点边角,然后撕裂了唇齿和ru尖之间的唯一遮挡,把ru晕连同ru头一起含进嘴里,凶狠地吸吮甚至做出类似咀嚼的动作,轮流把那两枚细小的ru头玩到肿成原来的一倍大。法蓝的呻yin在他咬住右侧ru头拉扯的时候陡然拔高,他的双手都被丹瑟斯塔按着,但那并不妨碍他扭着屁股朝那根粗壮的Yinjing迎合过去,也不妨碍他发出近乎哭泣一样chaoshi甜腻的yIn叫并贪婪地缠着丹瑟斯塔的腰说要更多。更多什么?随便什么,疼痛或者快感,它们在这时候其实并无太大差别。
丹瑟斯塔用力cao开法蓝在快感中缩紧的屁眼,火热的rou棒把多汁的嫩rou碾了个遍,gui头重重顶在前列腺上,从法蓝口中Cao出一声甜得渗蜜的呜咽。他俯视着法蓝被欲望浸透的脸,心里蔓生出了和仇恨一样多的轻蔑。
涂满了滑腻yInye的鸡巴忽然被yIn荡的软rou疯狂吸吮亲吻,法蓝的呻yin绷成气音攀上顶点,然后窒住,几乎是同时,一股水ye从他肠道深处喷出来,冲刷在丹瑟斯塔的Yinjing上,刺激得他低吼一声,征服欲在射Jing的瞬间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那滋味太过美妙,令他几乎忽略了右手手腕处传来的微微刺痛。
是法蓝的手指抓的?不对
鲜血从割裂的动脉中涌出,顷刻间就染红了床单。丹瑟斯塔下意识要去掐住法蓝的脖子,但惯用的右手却因为被割断了筋脉而使不上劲,在换手用的念头出现之前,法蓝迅速缩腿猛地往上一顶,把丹瑟斯塔从身上掀了下去。他毫不拖沓地紧跟着从床上扑过去,利索地扭断了丹瑟斯塔完好的那只手,冷铁般的银灰色双眼中没有一丝迷离。
被情欲淹没?呵,唯一一个能让他在床上全身心投入的人一年前就已经死了。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能放上台面说的本事,但是的确,如今在床榻上他永远都会是更清醒的那一个。
迅速打晕丹瑟斯塔并把他捆起来之后法蓝给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法蓝把身上的女装全部撕下来,卷成团擦掉了身上的shi痕。处理好了自己,他看向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丹瑟斯塔,目光扫过对方裸露的下体,嘴角向上翘起一个轻佻的弧度。
一个臣服于自己胯下的敌人不是敌人,只是个婊子而已,这个观点大概会得到所有雄性生物的认同。
所以——
来啊,伸手吧,用刀子来剜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你还会得到更多。
我已经无法反抗了,为什么不践踏我试试呢?
唉,示弱实在是个老套得近乎无聊的招数,但它每一次都会奏效。
赞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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